回到教室上課之后,波風水門一直都是恍恍惚惚的,他不大的小腦袋瓜里,全是火影大人的話。
有問題可以去找火影大人,那是不是說,他可以每天都見到火影大人?
這是多少人都沒有的殊榮??!
他何德何能可以得到……誒?那好像大部分都是悠君的功勞?如果沒有他,自己恐怕沒辦法在現(xiàn)在就能見到火影大人了吧?
正被水門在腦子里念叨的正主,此時也正看著波風水門暈乎乎的后腦勺。
他露出個輕快的笑容,像是高興于得到火影認可的事,實際上卻是滿意自己的形象塑造計劃的順利。
在火影辦公室里的時候,宇智波悠就發(fā)現(xiàn)了,猿飛日斬的目光多次落在他的身上,落到水門身上的更多只是順帶。
是時候使用精湛的PUA技巧了!
放學,宇智波悠和水門一起離開學校,中途宇智波悠打斷了水門關(guān)于未來的暢想,“水門,今天來我家里吃飯吧,我姐姐出任務了,家里沒人?!?br/>
波風水門聞言微愣,表情變得靦腆,道:“啊,這樣,不好吧……”
無視那一臉扭捏的水門,宇智波悠直視著波風水門的湛藍的雙眼,道:“吶,我問你,今天你見到火影大人了,你感覺到什么了嗎?”
波風水門收斂起小女兒般的姿態(tài),露出困惑的表情,“嗯……什么感覺?”
完全沒聽懂宇智波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感覺?什么感覺,激動和喜悅算嗎?
但既然單獨詢問,那肯定就不是那些淺顯的東西,他相信悠君不只是在說這些。
果真在露出疑惑之后,宇智波悠就解答了波風水門的困惑。
“水門,雖然我很不想這么說,但我看出來了,火影大人并沒有真正重視你。”
“……”
宇智波悠開始給水門上強度,“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就愛觀察,觀察村子,觀察人,火影大人看向我的次數(shù)要比你多。我知道,水門你是個天才,你的想法有時候連我也出乎預料,而且學習苦無投擲術(shù)和手里劍投擲術(shù)的速度很快,和其他人不同,你只是缺少教導!”
被這一說之后,水門聰明的小腦袋瓜子就開始嗡嗡地轉(zhuǎn)動起來,宇智波悠說的本來就沒錯。
稍微一想,見到火影被火影夸獎的那點興奮就變成了失落,因為那些夸獎確實大部分都不屬于自己。
“哎~!我明白的,火影大人是一個村子的首領(lǐng),你知道嗎水門……”
宇智波悠悵然一嘆,目視前方熱鬧的菜市場,眸光深邃,氣勢凜然,“我從小就能想明白很多人想不明白的事情,這不僅僅給我?guī)砹颂熨x,還有煩惱!
當上火影不僅僅只需要得到所有人的認可,還要有決斷的心,村子的火影是溫暖的,因為他需要照亮村子里的村民。村子的火影也是無情的,也是因為他要照亮村子里的村民!”
“我,我不明白……”
波風水門這個年紀顯然還沒辦法理解這種繞來繞去的話,困惑的水門只能皺起小臉,無比困惑地看著身旁的摯友,想要知道答案。
“水門,假如你踏上了戰(zhàn)場,成為機動部隊的一員,有兩個重要的目標需要你的援助,前往第一個目標你可以拯救村子讓村子贏得勝利,前往第二個目標你可以救下你最珍視的人,你只能完成其中一個目標!”
宇智波悠的話語鏗鏘有力,他踏前兩步,轉(zhuǎn)身,面向頓住腳步的水門。
“是選擇救下更多人放棄自己珍惜的同伴,還是拯救自己珍惜的同伴,讓村子蒙受巨大損失?”
波風水門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腦瘋狂運轉(zhuǎn),CPU過熱暫停了工作。
這個永遠找不出完美答案的電車難題,成年人都無法想出,越是去想就越是鉆牛角尖,甚至是陷入自閉。
人來人往的菜市場,仿佛變成了背景板,波風水門的視野仿佛被急劇拉伸,周圍的一切變得龐大無比,就站在面前不遠的友人也好像和自己隔著一個村子,遙不可及。
他的腦海中充斥無序的字符,想不出……完全想不出答案!
“真是一個很好的問題!”
忽然一個陌生的聲音打破了這種沉默的思考。
期待水門露出小狗般可憐表情的宇智波悠不爽地看去,見到一個同樣露出思考狀的白發(fā)男人。
男人身上還穿著忍者馬甲,右手提著菜籃子,左手挽著一位面容俏麗嘴角有著一顆美人痣的病弱女子。
被打斷思考的水門腦內(nèi)的幻想一瞬間消失,疑惑地扭頭看著突然搭話的白發(fā)男人。
白發(fā)的男人見到兩個小孩都看了過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只是覺得這個問題很特別,很多人都能想到,但從來沒有人真的認真思考過,看你們的年紀,應該是忍者學校的學生吧?”
“是的前輩,我叫波風水門?!彼T十分有禮貌的微微鞠躬,向這位突然搭話的男人介紹自己。
宇智波悠則是面露狐疑之色,看著這個白發(fā)的男人,稍微瞇了瞇眼睛,突然抬起右拳砸在自己的左手掌心上,十分篤定地問道:“旗木朔茂?前輩?”
“嗯?你認識我?”白發(fā)男人看向宇智波悠,為自己被忍校學生認出的這件事情感到驚訝。
畢竟現(xiàn)在還沒開啟第二次忍界大戰(zhàn),木葉白牙的名號還沒殺出村內(nèi)外,現(xiàn)在的他頂多算是個比較強的上忍。
確認真的是旗木朔茂那個小六子之后,宇智波悠很是熱情地湊了上去,“當然當然,我在家族就聽過朔茂前輩名號了,家族里的忍者說是一位很厲害的忍者呢!”
“是嗎哈哈,沒想到連宇智波家的忍者都知道我了,有些沒想到……”
同樣年輕的白牙看到宇智波悠身上衣服的家徽,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這么被小孩子夸獎蠻奇怪的。
“你們將來也能成為木葉村優(yōu)秀的忍者,在我的印象當中,沒有人能夠在你們這個年紀思考這些問題,加油吧木葉的少年?!?br/>
過猶不及的道理誰都懂。
萍水相逢的幾人只是隨意聊了幾句就分別了。
對話期間,宇智波悠一直在注意旗木朔茂身旁的女子,那也許就是卡卡西他媽了吧,長得倒是挺漂亮的,可惜英年早逝了,小卡卡西也是個孤兒啊!
嘖嘖!
結(jié)束交流之后,提著蔬菜水果的水門跟在宇智波悠身邊,情緒依然不高,因為他又一次發(fā)現(xiàn)了宇智波悠比他要優(yōu)秀的地方。
思想的境界變出了一面無形的墻壁,將他們兩人十分接近的距離隔得很開。
既怕兄弟過不好,又怕兄弟當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