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下來得很快,朝中的官員終于消停下來,顧昭葉白等人卻是要開始發(fā)愁。甲八將那通過傳迅符傳來的圣指內(nèi)容橫看豎看看了八遍,才一臉不甘心的問,“難道我們真的就要這么回去么?”
真的是不甘心!??!
名單上至少還有一半的人沒有清理干凈。
而一旦回京,必定有所牽制,照目前的情況來看短時間之內(nèi)必定是出不來的。
情況大家都清楚,葉白左思右想也沒有想到辦法。事實上能拖上這么多天便已經(jīng)出乎他的預(yù)料了,按理來說皇帝早該沉不住氣了。卻不料這位老皇帝生生的在五皇子都不在發(fā)話的時候,堅持了這么多天。
理由???
葉白想不明白,只覺得這王朝皇子皇帝,都是瞧不出深淺的。
而現(xiàn)在……
“我們只能回去么?”他想不出其他的理由,只能寄希望于顧昭。
只是不論是葉白還是甲八,都不覺得還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卻不想顧大人沉吟片刻,卻是下了決定。
“繼續(xù)!”
葉白:“……啥?”
這可是抗旨,雖說他們最近干的事情也沒差到哪里去,但好歹后來還會有說法。但抗旨一出,別說會不會下一秒便會有人前來抓人,在事后他們又該用什么說法來脫罪。還是說這個男人,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為了這件事情喪命了?
顧昭瞧了他一眼,道:“我記得你前段時間講過一個故事!”
葉白講過的故事很多。
那時還沒出倭寇探子一事,他閑來無事會去跟大廚楊虎聊天,聽楊虎講這邊的事,自己也講一些古時的故事。他聽得新鮮,楊虎則更是新鮮不已,一個個從沒聽過的故事,讓他有一次都差點忘記給楊達(dá)人做飯。
而這些故事,自然也被跟著他的甲三聽到了。
這一位在休班的時候,便會興致勃勃的拉著一眾錦衣衛(wèi)講故事,如此一來顧昭自然不可能一無所知。
但現(xiàn)在……
“你指哪一個?!比~白實在想不出來,這辦法跟其中哪一個有關(guān)。
顧昭看了他一眼,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
葉學(xué)霸推眼鏡的手險些直接戳到腦門上,這這這……人家那是古時交通不便,一個戰(zhàn)報往往要半月甚至更久才能到,到時一個來回下來前線早不知是個什么情況,因此才會有這么一句話。
但現(xiàn)在……
有了傳迅符,這句話還如何站得住腳?
難道說這才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你這里的戰(zhàn)況已經(jīng)一變再變了?
“已經(jīng)這樣了,為什么不堅持下去?!鳖櫿颜f,“回去就什么都晚了,所以別說是圣旨,就是皇城發(fā)來刀子,也得繼續(xù)?!?br/>
半途而廢,向來不好,尤其在這件事情上更是不行。
顧昭下了決心,甲八一心追隨,葉白提著筆在那里思來想去,權(quán)橫過后竟也覺得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除了理由無語一些,其他的他竟無法反駁。
只是,“外面的兄弟們呢,他們怎么想?”他們中還沒有人知道為什么要殺人,難道還會跟著他們抗旨么?
聞此言,甲八卻是笑了。
“你可以出去問一問他們的想法?!彼f。
看他這態(tài)度,葉白便知道不用問了,那些人必定不會心生異心,哪怕抗旨也會跟著。只是他不懂為什么,直到很久之后一切事情了結(jié),再提起這事他才明白,那個詞叫信任,這群人對于顧昭這個老大的信任。
他們都是從不服被收服的,信任程度自然不同。
那是真心的被武功和智商折服了的,而非那些只是因為一紙命令而去聽從的人。后者或許還會有質(zhì)疑,前者卻不會對發(fā)出的命令有任何懷疑。哪怕莫名其妙,他們也會覺得只是自己沒有想到而以。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