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說好的女人呢?
我走上前,從地面拔出來這把巨大劍,骺他早已經(jīng)看傻了,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拔出這一把劍后,順手自然下落,我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劍與地面摩擦起火花,一道火花仿佛流星劃過天空,而骺他已經(jīng)驚訝過了,現(xiàn)在又恢復了鎮(zhèn)定。
走了幾步后,我停了下來,把劍舉在我的正面,劍指向骺道:“怕了嗎?更恐怖的還在后面!”我咬牙切齒的說。
骺依舊笑盈盈的說:“小孩子玩什么劍,還有別以為拿起一把玩具劍,你就是令狐沖,孩子,回去洗洗睡吧!”
我剛想說什么,骺畫風突變,他拿起那把劍迅速向我砍來,我完全沒有想到,但是最后反應過來,我只能勉強跟上。
我迅速的舞劍,右手反手起劍,擋住了他的攻擊,但他的攻擊力太大,我直接向后滑行了一米,呈現(xiàn)半跪的姿勢。
我迅速地站起來,現(xiàn)在我的右手上轉了一圈,從反手變?yōu)檎郑缓筇饋?,在空中做一個180度的轉身,然后我把全身的力氣都砍下去,帶滿仇恨的一劍,我全身的火氣發(fā)揮到了極致,骺他的劍與我的劍對碰,形成黑色和紅色的火光,像來自地獄的火焰。
我劍上的火焰,形成無數(shù)條水蛇,不,火蛇,向骺奔去,他已經(jīng)雙手拿劍了,根本沒有想到還有火蛇,所以完全沒有防備,而我又加大手中的力度,他整個人都飛出去了,唯一留下的就是他的那把“骺靈”,不,只有半把,因為就在剛才,被我砍成兩半了。
我隨便落地,一股正氣地站在那里,手中的劍冒著火焰,還未消散,而骺飛出去足足有五米遠,而且他身上穿的長看到他快不行了袍,基本燒的沒有了,只能勉強遮羞而已,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呈深深地橙黑色,我覺得他是一個可怕的人,因為他的身上還有一些黑色的紋路,看起來十分惡心,他在嘴上還吐著中黑色的血液,看來這一下他傷的不輕。
這就叫報應,你說,對嗎?
骸看到他快不行了,連忙的跑過去,一只腳跪在地上,對他說道:“沒事吧!”
骺很隨便的爬起來,又立刻吐了一灘血,對骸說:“你看我的樣子像沒事嗎?”
骸直接丟給骺一個綠色的小瓶子,骺接到小瓶子后,什么也不說,直接打開就吃,他們之間有了默契。
骺看著面無表情的我,說道:“這小子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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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他說道:“會驅使炎生花的人能簡單嗎?”他站起來,慢慢的,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來,那該走了五步,“準備好末日封印?!?br/>
啰嗦了半天,我一個標點符號都沒聽進去,從剛才一直到現(xiàn)在怎么殺了他們,不過那些都不重要了,因為殺他們臟我的刀,不過臟就臟吧,反正我是為民除害,也算勝利了一件大功。
“啰嗦完了,那我們就開始吧!我知道你和他不是一個級別的,能逃脫也算是你的本事?!蔽业囊馑际强茨隳懿荒芴映鑫业氖窒?,我每一個字都是輕聲細語的說,完全沒有一絲急躁和不安。
骸脫下了長袍,同樣有著黑色的紋路(咳,別誤會,他的長袍下面還有衣服,剛才骺長袍被燒然后,衣服燒起破洞,才露出皮膚的),舉起劍,指向我說道:“確實很厲害,我也好久沒有遇到這么厲害的對手,正因為你厲害,所以你才必須死!”
并不是因為這樣,因為他看出來了,我不太會掌控這股力量,現(xiàn)在的我不是他的對手,但要不了多久就不一定,我正在飛速地與這股力量融合。
我一冷笑道:“呵,好,那讓我們看看,誰先死?!?br/>
“咣、咣、當”
在劇烈的摩擦中產生的火花,形成耀眼的光芒,我不懂什么劍術,只能隨便的亂揮舞,但他不一樣,那個劍法很厲害,而且很靈活,他可比他強多了。
骺在一旁跑、奔跑,在我和骸戰(zhàn)斗的四周奔跑,我根本沒空管他,因為在我的眼中,他已經(jīng)是個死人,在我面前這個人,他很強,讓我必須打敗他。
“?。 ?br/>
我再次催動體內的力量,人體發(fā)生了陣陣刺痛,看來我身體承受力量的范圍有限,但已經(jīng)不重要了,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十字斬!”
我迅速的劃破空氣,在空氣中有兩條清晰的紅印,裸露在我們的視線中,兩條線交差而行,形成
一個巨大的十字,我雙手握劍,迅速地插入十字中央,那個十字飛速的向骸飛去,這一刀下去,不死也殘。
在千鈞一發(fā)之際,骸他不知道什么地方,拿出一塊像鍋蓋一樣的東西,金色的,防御力好像很強。
紅色與金色的交叉,形成一道很美的風景線,但由于力量太強,骸拿著他的鍋蓋一起向后滑行了七米之遠。
“鍋蓋”也出現(xiàn)了一點裂縫。
骸落下手中的“鍋蓋”,一屁股坐在地下,已經(jīng)虛脫了,對一旁的骺喊:“是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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