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們五個喝的酩酊大醉。鐘梓蕭只能夠通知莫言,把他們送回去。而后,自己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墨竹居。
今晚,姜墨璃格外的累。不僅僅是身上,更嚴(yán)重的是心累。
“唔……”,姜墨璃猛的從睡夢中醒來。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就在眼前。
姜墨璃下意識的想用手推開他,他卻只用一只手就把姜墨璃的兩只手放到他胸前,兩只手只隔了一層里衣,緊緊摟住姜墨璃。姜墨璃都可以感受到,他掌心的火熱。
他就如同一座大山,重重的壓在姜墨璃身上。姜墨璃整個身子被他禁錮在懷里,動彈不得。
他冰冷的薄唇正準(zhǔn)確無誤的覆蓋在姜墨璃的唇上,不停的在啃噬著姜墨璃的小嘴,見姜墨璃醒了,他反而加重了力道,似要把姜墨璃吞食了一般。
姜墨璃此腦袋一片空白,渾身酸軟無力,很想抗拒,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癱軟在他的懷中。姜墨璃見掙脫不開,索性閉上了眼睛。
然而,他沉重的呼吸聲還是不停的在姜墨璃耳邊呼嘯。還有嘴角的陣陣疼痛,都在時刻提醒著姜墨璃,讓她無處可逃。
趁著姜墨璃神情渙散,不堪一擊時,他用舌尖輕輕敲開她緊閉的牙齒。待他長驅(qū)直入之時,姜墨璃才反應(yīng)過來。
然而,這時已經(jīng)遲了。懵懂無知的小嬌娥那里會是已經(jīng)情動的男子的對手。也只能與他共同沉淪其中。
姜墨璃勉強(qiáng)掐了自己一把,才稍微清醒過來。但還是緊閉著眼睛,小臉漲的通紅。就像快要窒息一般,一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服,以尋求依靠。渾身僵硬,說不出的難受。
她不敢睜眼,她害怕。一向?qū)λw貼入微的三哥怎么會這樣。雖然自己沒少從書上看見有關(guān)男女之事的描述,但實際上她還是一無所知。她沒想到,會是這般可怕。
“三……三哥,呼……呼……,你……”,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鐘梓蕭終于停下來了。姜墨璃這才放松下來,猛的從床上坐起來,大口的吸氣。
“鐘梓蕭,你干嘛”,姜墨璃現(xiàn)在只感覺到嘴巴火辣辣的,不用看都知道,肯定腫了。
然而,她這句話還是沒有什么氣勢。一直以來,對于感情之事,她一向是能躲就躲。今天鐘梓蕭會這么反常,她到現(xiàn)在為止,也是明白了過來。
“我干嘛,你說我干嘛。要不是知道你跟白少凡沒什么,我都想殺了他。為什么,為什么你對著我永遠(yuǎn)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而對著他,你能笑的那么開心。姜墨璃,我真的懷疑,你有沒有心”。
或許是喝多了酒,明明知道,他們兩人根本就不會有什么??赡X海里卻不斷浮現(xiàn)出他們牽著手,她言笑晏晏的模樣。尤其是她躲在他懷里的那刻,他是嫉妒的。
“我……”,任憑姜墨璃平時任何能說會道。此刻,她也無話可說。
有沒有心嗎?要是可以選擇,我倒是寧愿無心。那樣,就不會有不舍,也就不會痛苦了。
“別說,我怕我會聽見我不想聽見的話?!辩婅魇捴苯影呀Пг趹牙?。一向冷靜的他,此刻,卻萬分緊張。是的,大名鼎鼎的冷血太子,也會親口承認(rèn),他怕了。
“你就聽我說,好嗎?”看似是詢問姜墨璃的意見,可是,不等姜墨璃回答,他又自顧說了起來。
“當(dāng)初,我就不該答應(yīng)你離開。這三年來,每到深夜,我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你。想起與你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起你的音容笑貌。我想見你,可是我害怕,害怕你再次說出那番話。那種感覺,當(dāng)真是刻骨銘心。你當(dāng)年問我,我是真的愛你嗎?還是只是一時的興起,你要我想清楚。那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是,我是真的愛你。我不能夠想像,沒有了你,我要怎么樣活下去。你,就是我堅持至今的動力。你,早就占據(jù)了我的心,除了你,再也裝不下其他的人。我想的很清楚。現(xiàn)在,我只要你的答案。給我一個答案,好嗎?”
姜墨璃能怎么說呢?把一慣高傲冷靜的一國太子,逼到了這種境地。人心都是肉長的,不動心,那是假的。
更何況,自己這三年來何嘗不是煎熬。越是想忘記,就越是忘記不了。這三年來自己為何要躲著他,為何自己要沉浸在醫(yī)術(shù)上,不就是要忘記他嗎?可事實上,一聽見他受傷,自己就再也坐不住了。
但是,父親手握晉國百萬雄兵,本就敏感。能夠在一起嗎?那又要怎么樣去面對他父皇的猜忌。父親也會卷入奪位之爭,功敗垂成,榮耀與失敗,皆有可能。就算他上位,最是無情帝王家。僅僅靠著這份微弱的感情,又能夠保住姜家上下嗎?
“你是太子,只要你愿意,這天下的女子立刻就能送到你面前,你又何必與我糾纏不清呢?”。
鐘梓蕭的身子微微一顫,抱著姜墨璃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氣。
“她們……再好,那也不是你”。鐘梓蕭咬著牙說完這句話,眼眶中雖然沒有眼淚,卻早就通紅了。只是,姜墨璃并沒有看見。
“我……,我只喜歡一心一意對我一人好的人,我討厭男人三妻四妾。你是太子,不可能只娶我一個。所以,你……”,姜墨璃是真的編不下去了。
雖然知道這句話會很傷他的心,但是,除了這個,她再也想不出別的借口了。
“好,好,好……,你等著,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這輩子,我只會娶你一個人”。
說完這句話,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鐘梓蕭就消失在了姜墨璃的眼前。
鐘梓蕭在慶幸,至少她沒有明明白白的拒絕自己。這,怕算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吧。鐘梓蕭很想在看看她,但是他不敢,不敢讓她看見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
姜墨璃楞了一下,直接撲倒在錦被之上。眼淚就猶如決堤的河壩,奔涌而出。
三哥,你為何就不能做一回負(fù)心人呢?姜墨璃在猶豫,她不敢堵,她輸不起。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最終,會有好結(jié)果嗎?她,也怕。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