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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片段動態(tài) 大哥三哥陳管家快醒醒不用擔

    “大哥?三哥?陳管家?快醒醒!”

    “不用擔心,他們昨天應該是把自己打暈了,再加上他們抱著通過這種方式強制入睡的想法,所以借著昏迷的狀態(tài)陷入了深度睡眠。”

    “那還能醒過來嗎?”

    “當然能,我之前試過這種方法的,問題不大。”

    “那……”

    墨白隱隱約約聽到了風子和一個女人對話的聲音,不過風子也是女性人格,女人最麻煩了……

    緩緩睜開雙眼,墨白看著眼前昏暗的燈光,一句臟話脫口而出:“臥槽!天還沒亮嗎!”

    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有些不解地問道:“……天已經(jīng)亮了,可你為什么會覺得天還沒亮?”

    從地上坐起,墨白已經(jīng)漸漸回過神來,腦子不再是昏昏沉沉的狀態(tài),有些尷尬地解釋道:“我看到燈還亮著,以為還是晚上呢。”

    女人點了點頭:“這樣啊,這燈一直都是亮的,畢竟是地下室嘛,燈一直維持在常亮的狀態(tài)下也很正常?!?br/>
    墨白問道:“你是崔宇的老師?”

    女人笑著說道:“你好,我叫白鴉,你就是墨白吧?風子的三哥,我從風子嘴里問出了你的名字,很巧呢,我們名字里都帶個‘白’字?!?br/>
    “白鴉老師你好,我是墨白,我們的名字確實很巧,不過為什么是從風子嘴里問,不應該從崔宇那里問嗎?”墨白對此有些不太理解,按說正常情況下不應該從自己人那里問嗎?

    “我……”

    “臥槽!天咋還沒亮!”

    正當白鴉老師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舜心醒了過來,還喊出了跟墨白差不多的話。

    白鴉老師解釋道:“天已經(jīng)亮啦,這燈一直都是亮的,畢竟是地下室嘛,燈一直維持在常亮的狀態(tài)下也很正常?!?br/>
    “原來如此?!彼葱膹牡厣献?,緩了一會兒才看著白鴉老師問道,“你哪位?”

    白鴉老師微微一笑,回答道:“你好,我叫白鴉,是崔宇的老師,你就是舜心吧?風子的大哥,我從風子嘴里問出了你的名字?!?br/>
    “哦,白鴉老師你好,我是舜心,不過為什么是從風子嘴里問,不應該從崔宇那里問嗎?”舜心同樣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

    “唉!這天怎么還沒亮?!?br/>
    正當白鴉老師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陳管家醒了過來,再次打斷了她。

    白鴉老師再次解釋道:“天已經(jīng)亮啦,這燈一直都是亮的,畢竟是地下室嘛,燈一直維持在常亮的狀態(tài)下也很正?!?br/>
    只見陳管家也從地上坐起開口問道……哦,對了,陳管家是倚著墻角睡的,所以本就是坐著的,陳管家直接開口問道:“這位女士怎么稱呼?”

    白鴉臉上毫無笑意,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好,我叫白鴉,你就是陳管家吧?我從風子嘴里……我沒有從風子嘴里問出你的名字,怎么稱呼?”

    陳管家從墻角站了起來,點了點頭道:“白鴉女士你好,直接叫我陳管家就可以了,我的名字已經(jīng)很久沒用了,不過為什么是從風子先生嘴里問,不應該從崔宇先生那里問嗎?”

    “……”已經(jīng)不會有人突然打斷自己了,可白鴉老師這次什么都不想說。

    “我們之前有沒有跟崔宇做自我介紹?”墨白感覺問題可能出在自我介紹上,可又不太確定。

    “自我介紹,做了吧?”舜心對此同樣不太確定。

    “沒有。”陳管家思索片刻,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白鴉老師苦笑著說道:“確實沒有,所以一開始確實是從崔宇那里問的,但一問三不知,我當時甚至覺得你們不是什么好人。”

    “……沒有自我介紹這么嚴重的嗎?”墨白一直都沒有自我介紹的習慣,同樣也沒有問人名字的習慣,對于這種情況不是很理解。

    “看情況,不,主要看人,像崔宇這樣的肯定不會在意,像白鴉老師這樣的大概會多想,所以結果可能會很嚴重?!彼葱男÷暤鼗卮鹬椎膯栴}。

    “被迫害妄想癥?”

    “差不多,但白鴉老師應該還沒到這種程度?!?br/>
    “哦,誒!白鴉老師的臉色好像突然變得很難看,這又是什么情況?”

    “我也不知道?!?br/>
    白鴉老師陰陽怪氣地說道:“因為我會讀唇語,你們說的話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能不要再繼續(xù)竊竊私語了嗎?”

    聽到白鴉老師這樣說,舜心和墨白瞬間安靜下來,倆人還有些慶幸,幸好自己沒有自言自語的習慣,要不然遇到這種會讀唇語的,那簡直尷尬的要死。

    白鴉老師擺了擺手,說道:“算了算了,知道你們不是有心的,我也只是想開個玩笑而已,誰知道反而是我自己成了笑柄,世事難料??!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們的到來,要不是你們,我和崔宇可能就活不了多久了?!?br/>
    “不客氣,應該做的?!蹦缀退葱膶σ曇谎郏惪谕暤?。

    白鴉老師撇了撇嘴,說道:“這次倒是知道該怎么說話了,早干嘛去了?!?br/>
    墨白果斷岔開話題:“其他人去哪了?而且,我記得我醒來之前是有聽到四弟風子的聲音的,咋睜開眼反而沒見到人???”

    “都去外面研究怎么掛牌匾去了,風子后來也跟著出去了,你可能是在風子離開之前就有了意識,然后又睡了一會兒,直到現(xiàn)在才醒過來?!卑坐f老師不愧是老師,雖然是教國文的,但懂得是真的多。

    舜心有些好奇地問道:“那你咋沒出去呢?”

    “一是這里需要有人看著,防止出現(xiàn)你們醒過來卻因為覺得天還沒亮,再次把自己打暈過去的事情,原本風子這樣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沒想到你們真的很有可能發(fā)生這種情況,幸好我在這里??!”白鴉老師一臉慶幸。

    墨白有些尷尬地說道:“我那只是因為剛醒過來,腦子不太清醒而已,就算你不在這里,我過一會兒也會自己明白過來的。”

    “就是說啊,剛醒過來,腦子不清醒不是很正常嗎?”舜心非常支持墨白的說法。

    陳管家雖然沒有說話,但能看得出他也很不認同白鴉老師的說法,相反對墨白的觀點很是認同。

    “沒有發(fā)生的事,而且都過去了,你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就當是我相信好了?!辈淮兹朔瘩g,白鴉老師再次說道,“二是我知道怎么掛牌匾,之前有過經(jīng)驗,所以就不跟著他們一起研究了?!?br/>
    舜心不屑地說道:“切!有什么用?還不是在這里一待就是十二天,始終沒有從這里出去?!?br/>
    白鴉老師絲毫不受影響,語氣平靜地說道:“三是我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想到了掛牌匾的方法,不過看來也不怎么樣嘛。”

    舜心自信地說道:“可我確實想到了方法,這是事實?!?br/>
    “那你倒是說說看啊,具體該怎么做,你不說,我們連是不是真的可以成功都不知道,該不會其實你只是在忽悠人吧?!卑坐f老師深深的看了舜心一眼。

    舜心沉默了片刻,冷靜地說道:“你在套我的話,你很著急出去,所以想要提前從我這里知道方法,甚至想要自己去做,我說的對吧?”

    “看破也別說破啊?!卑坐f老師沒有正面回答,但話里的意思很直白,她確實在套舜心的話,她確實著急出去,她確實想提前知道方法,她甚至想自己來使用所謂的方法……

    墨白搖了搖頭,輕聲感嘆道:“唉!其實你這樣真的很沒必要,我們肯定也想早點出去的,現(xiàn)在這種情況,反而會讓我們很難相信你,所以,請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希望你確實是有苦衷的……”

    “……”白鴉老師沒有說話,或許是不知道該怎么說,或許是不知道該不該說。

    “白鴉女士,有什么苦衷的話,不妨直說,至少我們的目的是相同的,那就是——從這里出去,我年紀大了,搞不懂這些彎彎道道,至于其他人,你也看到了,他們只是剛成年沒多久的孩子,所以有些話直接說出來就好?!?br/>
    聽到陳管家這樣說,墨白忍不住給了他一個白眼,現(xiàn)在這里的幾個人都是有過把自己打暈,強制入睡的經(jīng)歷的,誰不知道誰啊,裝出這種樣子給誰看呢?可白鴉老師反而因此開口了,簡直邪門!

    “抱歉!其實在你們來到這里之前,我甚至已經(jīng)放棄從這里出去了,十二天了,我在這里待了整整十二天!就算出去也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不過你們給了我新的希望,原來外面才過去三天,一切都還來得及……”

    在白鴉老師的講述下,我們了解到白鴉老師的弟弟——烏鴿,一個才十歲的小學生,幸運的通過了夢中試煉,只是被困在了學校里。

    說實話,墨白很想就倆人的名字吐槽一下,姐姐叫白鴉——白色的烏鴉,弟弟叫烏鴿——烏黑的鴿子,這都什么鬼名字,亂湊出來的吧?別以為把白鴿和烏鴉拆分重組,就不會有人認出來了,簡直瞎胡鬧!

    幸好白鴿,呸!烏鴿把手機也帶去了學校,因此醒來后直接就聯(lián)系上了白鴉老師,白鴉老師讓烏鴿在學校里找個安全的地方躲好,其實原本是想讓烏鴿直接離開學校的,但以這個世界里學校的安全程度,烏鴿還真出不來。

    首先白鴉老師肯定會優(yōu)先選擇開飛翼去烏鴿的學校,只可惜住的地方不太好,離人工森林太近了些,飛翼剛離開飛翼庫就被幾只跑出人工森林的大鳥給毀掉了,白鴉老師沒辦法,只好徒步上路。

    然后機緣巧合之下,白鴉老師碰到了崔宇這個令她印象深刻的學生,在崔宇直覺的帶領下,白鴉老師雖然繞了一些路,但一直都很順利,直到一頭撞到這里,整整十二天都沒有離開。

    最后遇到了同樣一頭撞到這里的墨白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