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暖心一時沒想起來這秦王世子是誰,管家已經(jīng)將信遞了過來。呼延暖心順手接過,信封上灑然的寫著“心兒親啟”幾個字,信封也封的完好。
叫的這么親密,呼延暖心忽然想起了之前呼延慶提到的那個墨初。似乎也是個世子。
打開信封,呼延暖心先掃了下信尾,果然寫著“墨初”兩個字。
“小姐,世子爺說了什么?”半晌后青蓮終于忍不住問道。
“這么好奇?”呼延暖心笑著問,順手將信收了起來,才又道,“他說不日啟程回京?!?br/>
這時呼延暖心才想起來,距離她的及笈禮還有兩個月的時間,轉(zhuǎn)眼她到這里都已經(jīng)一個月了。若是墨初不來信,她都要忘了。墨初說為她準備了驚喜,不知是什么。
“就說世子爺肯定會在小姐及笈禮前趕回來的?!鼻嗌徴f了句,顯然她也很高興。
管家送了信就離開了,呼延暖心看看圍在一起的幾個人,休息了這么一會兒,也差不多了。
“來,我們繼續(xù)踢鍵子?!焙粞优恼泻粢宦暵氏日酒鹕韥?,幾個小丫頭也跟著起來。青蓮見了,連忙攔下,“小姐,你今日都踢了這么久了,改日在玩吧。”
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呼延暖心雖覺得累點,但并無大礙,于是笑道:“無妨,就再踢一會兒?!?br/>
“小姐……”
呼延暖心看看青蓮擔(dān)憂的小臉,知道她是擔(dān)心自己,于是轉(zhuǎn)回頭來對另幾個丫頭道:“你們自己玩,我明日再來?!?br/>
見呼延暖心這么說,青蓮也松了口氣。
“你不用每次都這么擔(dān)心,我有分寸。”呼延暖心說了一句,雖說一個月不算長,但她發(fā)現(xiàn),跟在她身邊,青蓮很多時候都是提心吊膽的。這讓她又是內(nèi)疚又是感動。
青蓮聽了,卻沒有回話。
下午,呼延暖心陪著呼延夫人和呼延將軍說了會兒話。她偷溜出府的事,被呼延將軍知道了,結(jié)果被訓(xùn)斥了一頓,身為大將軍,他算是將呼延暖心訓(xùn)斥的不敢招架,只得默默聽著,最后還是呼延夫人聽不下去,勸慰了幾句,才罷休。呼延暖心沖呼延夫人感激的笑笑,又迎來呼延將軍狠狠的一瞪。
呼延夫人見了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呼延將軍最后冷哼一聲就走了,據(jù)說是去了軍營。
呼延暖心又坐了一會兒也離開了,走之前告訴呼延夫人她要去丞相府看呼延紫晴,呼延夫人自是高興,說是要一起去。于是,第二日,兩人一同前往。
到了丞相府,守門的小廝見了馬車停下,立即就進去稟報,另一小廝恭敬的等在馬車旁。
呼延暖心先下了馬車,又將呼延夫人扶下來,丞相府的管家已經(jīng)先行出來了,這個管家很年輕,據(jù)說是從小跟在豐聿身邊的。
“夫人,我家少夫人馬上就出來了?!惫芗夜Ь吹挠松蟻恚皠倓偸盏较⑽壹曳蛉司蜏蕚涑鰜碛幽?,這剛出來您就到了?!?br/>
管家說著話,另一邊呼延紫晴也剛巧出現(xiàn)在大門口,見了呼延夫人便喚了聲“母親?!?br/>
走近了,呼延紫晴忙行了一禮,“母親怎么來了?”
呼延夫人看著呼延紫晴明顯又大了一圈的肚子,責(zé)備道:“我不是傳了話來讓你不必出來嗎?”
呼延紫晴知道呼延夫人是關(guān)心自己,忙笑道:“大夫說多運動運動也好,走這些路沒關(guān)系的,母親不必太擔(dān)心?!?br/>
“就是,姐姐說的是,多運動一下對胎兒有好處的?!焙粞优囊踩滩蛔〔辶司洹s遭到了呼延夫人的一記警告,呼延暖心正迷糊不知怎么惹了呼延夫人不高興了,就聽呼延夫人訓(xùn)斥了句,“你一個小姑娘家,又不是大夫,懂什么?”
這樣呼延暖心才明白,頓時,閉口不談了。
說著話的時間,幾人已經(jīng)到了屋子里,早有人備好了茶水點心,呼延夫人與呼延紫晴說著話,大多數(shù)都是呼延夫人叮囑一些呼延紫晴平時應(yīng)注意的問題,還有隨著日子的增加應(yīng)該注意的,聽著聽著,呼延暖心便沒了興致,獨自一人走了出去。
丞相府不是第一次來,但是,對她來說依然還是有些陌生,呼延暖心也沒有什么目的地,只是隨意的逛逛,只是逛著逛著,周圍越發(fā)的幽靜起來,遠處隱約有假山的模糊印記,呼延暖心才發(fā)現(xiàn)這是到了丞相府的花園。
越是往花園深處走,呼延暖心越是驚嘆,實在是太美,假山池塘,鮮花游魚,綠草亭臺,應(yīng)有盡有,更重要的是,這花園里有大片的牡丹,若是她沒記錯的話,呼延紫晴最喜歡的就是牡丹,可見丞相對她的愛意。
呼延暖心一路欣賞著,沒發(fā)現(xiàn)在遠處的亭子里,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藍衣男子,一身富貴之氣,身材中等,屬于不高不矮的類型,偏瘦,長相倒也俊俏,另一個一副小廝打扮,恭敬的站在男子身后。
那藍衣男子一直看著呼延暖心,沒什么表情,半晌后才開口問道:“這就是呼延家的那位二小姐?”
身后小廝恭敬的回了聲“是”。藍衣男子卻是不再開口。
呼延暖心走著,一時不察,竟然崴了腳,疼得她驚叫了一聲,眼淚都要留出來了。
“走,下去看看?!彼{衣男子說了聲,帶著那小廝向呼延暖心的方向走去。
呼延暖心緩了緩,單腳蹦到一處石臺上坐下,脫了鞋,才發(fā)現(xiàn)腳已經(jīng)腫得老高了。這下發(fā)了愁,在這里半天也沒見有個人,她要如何回去?
“你沒事吧?”
聽到聲音呼延暖心抬起頭,就見藍衣男子站在她的身前不遠處,他正看著她腫起來的腳踝。呼延暖心不認識他,但一想他出現(xiàn)在丞相府,又是一身華服,應(yīng)該是她那丞相姐夫的客人。
“這位公子可不可以幫我叫下人,我的腳崴了?!?br/>
“好,你去叫兩個人來。”藍衣男子對那小廝吩咐了句,小廝轉(zhuǎn)身就離開了。一時間只剩了呼延暖心與他兩個人。
“多謝公子?!焙粞优牡懒寺曋x。腳踝處還是疼的她皺了眉。
那藍衣男子見了,向前走了兩步,剛要蹲下身就聽得背后傳來豐聿的聲音:“肅王爺?!?br/>
呼延暖心一驚,肅王?墨流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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