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內,馬臉男幾人神色不善的圍了上來。他們的實力雖然在余氏家族內算不得高,但是眼下卻都比余慶要高出不少。
加之幾人又身具家族執(zhí)法者的身份,更是認為余慶不過是一塊砧板上的肥肉。
如今在余力失蹤這事情發(fā)酵下,再加上余天在背后有意無意的推波助瀾。這幾人自然認為,如果現(xiàn)在不趁機敲打一番余慶,實在是對不起眼下的大好機會。
“怎么,還想反抗?你可知道對家族執(zhí)法者出手的后果?余慶你承擔的起?”馬臉男見余慶神色冷漠的看著自己幾人,沒有預料之中的慌張懦弱,心中不免有些惱怒,冷笑說道。
搖搖頭,余慶眼神露出一絲譏諷,看著馬臉男,“你也該清楚無故對一位家族嫡子出手的后果!你又承擔的起嗎?”
馬臉男身旁的婦人,冷哼一聲,也不開口,率先出手,一手成爪狀,直接抓向余慶脖頸。
一絲頗為凌厲的勁風襲來,讓余慶脖頸皮膚隱隱有些作痛。心中詫異這婦人的實力之高,絕對不下于七靈竅境。身上的動作卻沒有遲鈍,后退一步,眼睛微瞇,試圖躲過婦人的這一抓。
“看你往哪里跑!”婦人心中小覷余慶,一開始并沒有用全力,此時一擊不中,自感臉面無光。手上力道頓時加重三分,再次抓向余慶脖頸。
八品下等攻擊秘法‘擒拿爪’嗎?
認出婦人的攻擊招式后,余慶心里并沒有任何的放松。擒拿爪招式陰狠,十指若金石,一抓之下可撕裂對手身上一大塊肌肉。
腳步側移,婦人單手擦著余慶胳膊而過。
一絲疼痛感傳來,余慶看到婦人手上拿著幾條從袖子上撕扯下來的衣服布條。他的胳膊上赫然出現(xiàn)了五道血痕,鮮血正順著胳膊緩緩往下流淌。
“實力不強,身法倒是詭異。余慶,快快束手就擒,否則即便傷到你,也是白傷?!瘪R臉男開口說道,心中也是有些詫異,這余慶竟能接連兩次躲過婦人的攻擊。
“我倒要看他還能躲幾次!”婦人臉上寒霜更勝,說罷,身影一晃,再次撲向余慶。
馬臉男幾人,都是一副看熱鬧的嬉笑神情。他們可不認為,余慶能在發(fā)怒的婦人手下討得了一點便宜。
眼見隱隱靈力環(huán)繞的五指抓來,余慶冷聲開口,“靈液可以給你們!”
比尋常男子大手還要顯得有些粗糙右手,陡然停在了余慶脖頸前三寸位置。婦人冷笑一聲,“廢物就是廢物!”
收回右手,轉身就欲走回馬臉男幾人那里。
“小心!”馬臉男突然開口說道。
剛轉過身的婦人,聽到馬臉男提醒,神情閃過一絲迷茫。隨即感到身后一陣刁鉆至極的陰風襲來。
驚怒之下,雖然身體本能的反應告訴這婦人不可硬抗。但是目無余子的婦人,哪里會認為余慶的攻擊會有什么威力。就打算硬抗著余慶攻擊,也要轉身一招廢了余慶。
“八段腿!”
力道一連疊加了五次,已經(jīng)堪比六靈竅境界修士尋常一擊。重重踢在了婦人后心口處!
哇!
婦人雙眼一突,只感覺一陣刁鉆的力道在瘋狂的試圖重傷她的心臟。更讓婦人驚怒的是,這股力道聚而不散,不傷外表而直達體內傷臟腑。這根本就不可能是四靈竅境界修士能夠施展的手段!
婦人也不記得其他任何人,修煉的八段腿能有這般效果。
眼前一黑,婦人竟然壓制不住這股力道,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身體跟沒有骨頭一般癱倒在地上。
余慶身影出現(xiàn)在婦人背后,臉色蒼白。踢出八段腿的右腿正在不可遏制的微微顫抖著。
之前他在水潭那里,和余力硬拼,右腿就受了不輕的傷勢。
這幾天雖然傷勢有了些好轉,并且也因為《入門逃跑法》緣故,很快的領悟出了八段腿修煉奧義。
但是也不足以支撐他施展出一次完整的八段腿攻擊。
本已經(jīng)快要愈合的腿骨裂痕,再次裂開。而且傷勢要比前幾天更重。
“找死!”馬臉男一聲怒喝!
身影沖向余慶,毫無花哨可言的一記側踢掃向余慶腦袋!
余慶伸出雙臂擋在頭顱前!
只聽咔嚓一聲,隨即余慶身體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了小院大門處。
轟!
不算薄的小院木門被撞的轟然碎裂。
馬臉男并不想罷手,再次沖向前!被身后一人牢牢拉住!
“大哥,余慶不能死,否則我們都得遭殃!”
暴怒的馬臉男神色變幻,重重甩了一下手,轉身走向婦人。見婦人只是昏了過去,性命無礙,也是松了一口氣。
余慶靠在小院大門處的墻壁上,雙手無力的耷拉著。臉色蒼白如白紙,嘴角卻露出一絲冷笑。
配上那一抹猩紅鮮血,顯得有如妖孽。讓馬臉男幾人看的直皺眉頭。
“你笑什么?敢偷襲執(zhí)法者,余慶,即便你是族長兒子。也逃不了家族的懲治!”馬臉男說道。
余慶不開口說話,因為余力失蹤事件,心中最后一絲擔憂也徹底消失。
那天受的傷,馬臉男幾人看不出來,卻不代表其他實力高的人看不出來。若是真的要走一遭刑法堂,免不了被查探出什么。
但是現(xiàn)在,舊傷已經(jīng)變成了新傷。
“你還有你去把他屋子里的靈液帶出來。然后我們帶著他去刑法堂!”馬臉男吩咐手下行事,兩人走進小樓。
看著余慶,馬臉男說道,“我早說讓你花一百五十瓶靈液買平安,你偏偏不聽?,F(xiàn)在,別說一百五十瓶靈液,就是一千瓶靈液,也得跟我走一趟刑法堂。后悔嗎?”
余慶看著馬臉男,笑了笑,“老子就算把靈液喂狗,也不會給你?!?br/>
“很可惜,現(xiàn)在你的靈液已經(jīng)屬于我了?!瘪R臉男嗤笑一聲,蹲下身子,捏了捏余慶胳膊,“疼嗎?”
余慶臉上笑容依舊,“你覺得呢?”
馬臉男實力比余慶高出許多,按道理根本不可能對余慶產(chǎn)生出任何畏懼的情感。但是馬臉男此刻只要看到余慶臉上這不符合常理的笑容,就感覺如同被一頭孤狼盯上。打心底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拍拍手站起來,馬臉男故作鎮(zhèn)定,“放心,刑法堂有不少好玩的東西,到時候咱們一個個來玩。”
見進小樓的兩人抬出一個紫檀木箱,馬臉男說道,“去刑法堂!”
兩人架起了余慶,向外走去。
走出沒多遠,馬臉男幾人被兩人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