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殺啊..”囚犯們瘋狂了,雙眼泛著金光,仿佛見到了美女一般興奮的沖著楚天沖了過來,嘈雜的吼叫聲仿若剛出籠的野獸一般。
“不要搶,他是我的..”所有人在封閉的木屋里都狀若瘋癲,不斷的嘶吼著,爭先恐后地殺了過來。
“噠噠噠..”槍聲此起彼伏,混合著囚犯們瘋狂的吼叫聲讓人膽戰(zhàn)心驚。
槍聲一響,楚天快速的移動腳步,身如飛燕一般快速躲閃了起來。子彈在楚天耳邊擦過,楚天腳步?jīng)]有絲毫的停頓,身體輕松自如,好似在自己的后花園閑逛一般。只是楚天那迷人的嘴角拉起的幅度越來越高了。
奔跑中,楚天取出了麒麟戒中的軍用匕首,扭過頭,望著人群中的正注視著自己的獨眼男子。
望著楚天,獨眼男子的心卻越沉越低。長期徘徊在死亡邊緣,獨眼男子能感受到楚天的強大,他還從楚天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種蔑視,那是獨眼男子所不能忍受的。
“全部后退,圍成圈?!豹氀勰械暮鹇暽w過了嘈雜的吼叫聲,傳到了囚犯們的耳中。
然而,所有人都瘋狂了,除了少數(shù)幾人,其余人員絲毫沒有因為獨眼男的命令而倒退,反而加速沖向楚天。
“那就陪你們好好玩玩..”楚天的聲音不大,話卻清晰的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讓所有瘋狂奔來的人都下意識的停頓了一下腳步。
下一秒,囚犯們再次爭先恐后的追逐的楚天而來。
槍聲停住了,只因楚天被一群囚犯圍在了中間。
囚犯們都赤。裸著身體,骯臟的身體上傳出陣陣惡臭,人群中的楚天就仿佛一只被餓狼圍困的羔羊。
囚犯們的雙眼泛著興奮的光滿,臉上盡是猙獰的笑意,好似已經(jīng)勝利在望了。
然而,下一秒鐘,讓人吃驚的一幕出現(xiàn)了。
楚天,單手持著匕首,快速沖入了人群。
“噗——”,楚天逮準一個光頭囚犯的脖子,右手輕輕一劃,瞬間刺破了那人的喉嚨。
“嗤嗤——”,鮮血似噴泉一般往外直噴,噴出兩米開外。
男子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喉嚨,然而他發(fā)現(xiàn)無論自己怎么用力,冒出的鮮血卻越來越多,恐慌、害怕、無助,在男子的眼中一一浮現(xiàn)
“咕咕——”,伴隨著男子的每次呼氣,噴出的鮮血更加猛烈了,而伴隨著每次吸氣,那噴出的鮮血就堵在喉嚨管,發(fā)出陣陣的‘咕咕’聲。
人群有了片刻的安靜,所有人都看著男子慢慢倒下,雙眼也越來越灰暗,最后完全閉上了眼睛,只是那雙死死捂著自己喉嚨的雙手卻不曾松開,那是對生命的留戀。
鮮血流了一地,血腥味彌漫了整個狹小的木屋。
鮮血,仿佛一道興奮劑,反而讓這些死囚更加的瘋狂了。
“殺啊——”囚犯們舉著手中的武器再次攻了上來。
楚天的速度更快了,整個人化作一道道光影在人群中隨意揮灑。
“噗噗噗——”,每一次手起刀落,一個囚犯就會倒下,一條鮮活的生命就此消失,無助的眼神不斷的從一個個囚犯的眼中發(fā)出。
“咔咔——”,楚天的匕首直接插入一個囚犯的腦袋,輕輕一攪,匕首刺斷了大腦的骨骼,發(fā)出陣陣清脆的破裂聲。
“啊——”,囚犯只來得及發(fā)出一整急促的吼叫聲聲后就重重的砸到在地,整個身體在地上不斷的抖動著,緊接著雙腿一蹬,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楚天的動作并未停止,剛一拔出匕首又再次沖入人群。
‘快,太快了’,這是每個囚犯心中的想法。每個人都睜大了自己的雙眼,卻只來得及看到楚天的一個虛影,更別說傷害到楚天了。
“噗——”,楚天的匕首插入了一個囚犯的心臟,緊接著有刺入了另一個人的眼睛。。
漸漸地,圍著楚天的囚犯越來越少,地上的尸體卻越來越多了,轉(zhuǎn)眼間,二十多具尸體就橫七豎八的躺倒在地上了,鮮血匯聚成小流在木屋那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流淌,很快就鋪滿了半間屋子。
囚犯們的心里開始發(fā)寒了,有的人開始經(jīng)不住逐漸后退。之前的興奮、瘋狂早已消失不見,獵人和獵物的角色扮演開始發(fā)生了反轉(zhuǎn)。
“邦——”,人群中終于有人再次開槍了,不顧自己人的危險,抬起手沖著楚天就扣動了扳機。
然而,楚天的速度卻快得離譜,槍聲剛一響起,楚天已經(jīng)移開了兩米開外,子彈很不幸的射中了另一個囚犯。
“啊——,哪個狗。雜。種,沖著老子開槍啊,啊..”一個干瘦的囚犯躺倒在地,捂著自己的大腿,憤怒的咒罵著,好像這樣能夠緩解大腿上傳來的劇烈疼痛一般。
“開槍,殺了他,殺殺殺..”一個囚犯驚恐的吼聲從人堆里傳出,聲音卻止不住的顫抖,顯示著內(nèi)心的慌亂與恐懼。
“砰,噠噠噠..”手槍的點射聲,沖鋒槍的掃射聲蓋過了所有的聲音,形成一曲唯美的交響樂,所有人都開始瘋狂的射擊,恨不得把楚天轟成一堆爛肉。
“咔咔咔——”,子彈擊中木屋的墻壁,伴隨著木材的斷裂聲,無數(shù)的木屑四處飛濺,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彈孔在墻壁上、天花板上顯現(xiàn)。
陽光,透過一個個彈孔,照進了木屋,房間的溫度也有了一絲絲的提高。
然而所有囚犯的心卻越來越冰涼,幾十個人,幾十把槍同時射擊,卻未有一人射中楚天,不是他們的槍法不好,而是楚天的躲閃速度太快了。仿佛槍聲還未響起,楚天就已經(jīng)知道了子彈的射擊軌道一般,早早的就避開了。
“兄弟們,不要怕,一起上,為死去的兄弟報仇?!比巳褐校俅伟l(fā)出了一陣吼叫聲,讓囚犯們那低沉到谷底的心又有了一絲的光亮。
槍聲響起得更為密集了,所有人都不要命的朝著楚天開槍,一個個空彈殼不斷墜地發(fā)出‘叮叮?!那宕囗懧?,演奏者死神降臨的樂章。
“梭梭——”,密集的子彈貼著楚天的身體飛過,發(fā)出陣陣風聲,楚天卻迎著人群而上,死神的微笑讓囚犯們心里止不住的發(fā)寒。
“咔嚓——”,楚天的手輕輕一掰,一個囚犯手中的手槍瞬間閃落成一堆零件。那人張大了嘴,正吃驚的望著手中的槍柄,忽然感覺雙眼一花,一個異物刺進了自己的嘴巴。
“啊。唔。?!蹦侨嗣偷睾笸耍l(fā)現(xiàn)自己的勁椎早已被那個青年用匕首從嘴巴捅穿了,最后時刻的痛苦,絕望,害怕,再一次上演。
那人剛想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卻一陣劇烈的顫抖,密集的子彈毫不留情的擊在了他的身上。墜地,男子的眼睛始終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楚天像一臺收割機一般,在人群中不斷的收割著囚犯們的什么,轉(zhuǎn)眼睛,還活著的囚犯已經(jīng)不足一半了。
地上,墻上,天花板上,整個房間都被鮮血染紅,一個人間煉獄就此建成。
“后退——”,獨眼男的焦急吼叫聲再次傳了過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顆冒著青煙的手雷飛了過來,目標直指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