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感覺怎么樣?”鳳容看著睜開雙眼的禹菲,急切的詢問。
“我沒事了。”禹菲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傷口,已然是普通的抓痕。
“幫我處理一下?!庇矸朴袣鉄o力的抬起手臂。
“花娘。”鳳容語氣冰冷,眼卻熱切的盯著禹菲的一舉一動。
花娘起身看著禹菲的傷口,驚訝不已:“剛剛明明······”
“花娘你哭了?我沒事了,別擔(dān)心?!庇矸撇恢励P容之前怎么對待花娘的,還以為花娘是擔(dān)心她才流淚,抬起手輕輕拭去花娘臉上的淚珠。
“沒事就好?!被锾幚硗暧矸频膫?,禹菲就抓著鳳容、禹貢離開了。
回到自己房間的禹菲看著鳳容,玩著自己的手指:“那個,剛才對不起?!?br/>
禹貢看著這樣的姐姐,再次實相的退了出去。
禹貢走后,鳳容卻鬧起了脾氣,轉(zhuǎn)身不理會禹菲。
“那個,你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好好跟你解釋清楚的,我有點累了,先睡了啊?!庇矸普f著將鳳容推出了房間,關(guān)上了房門。
“誒?你!”鳳容以為禹菲至少會哄哄他,沒想到會被關(guān)在門外,氣到發(fā)抖。
禹貢卻再也憋不住了:“噗!哈哈”大笑起來。
他終于見到了師父口中的天之驕子吃癟的樣子,心情大好。
原來奇才也是普通人。
鳳容面對自己的師弟沒了脾氣,帶走子衿,審問那些黑衣人去了。
【哎~我是不是太作了啊!】躺在床上的禹菲開始反省自己著兩個月來的所作所為。
【要不要試著依賴一下王爺呢!可是我若報完仇就回到原本的世界鳳容怎么辦啊?哎~這輩子我都沒想過,能有一個人這樣偏愛著自己,真的舍不得??!關(guān)鍵我真的好喜歡他啊!我這個可惡第顏控狗!】
禹菲又回想了一下自己經(jīng)歷的一切。
【我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這一路走來一直在虐自己呢,現(xiàn)在想想也許是這個時空的自己暗中幫忙了吧,不然一次次的起死回生,以及那些非人的遭遇,若不是有貴人相助,自己早就玩完了,不知道下一個階段自己是否還能挺的過來?不過小南辰王都能不哼一聲,我應(yīng)該也可以的,畢竟那部劇那么好看。哎~想歪了,睡覺吧!】
··········
鳳容在地窖之中優(yōu)雅的喝著茶,直到子衿將四個刺客帶到,鳳容才將茶杯推遠。
看著跪在地上的四人,鳳容百無聊賴的轉(zhuǎn)著手上的扳指,眼神泠冽,淡淡掃過他交過手那位。
將今天禹菲所有反常舉動的因素,全數(shù)歸到了這個人的身上。
“白虎國天機閣長老,白天天,十六歲?!弊玉坪翢o情感的說著他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師承青龍國師夢幻。”
“夢幻的弟子,還真令人失望?!兵P容沒有抬頭。
仍舊把玩著手上的扳指:“善攝魂,于睡夢中取他人性命,可惜,欠火候,若是在練個十年或許是個人才?!?br/>
鳳容起身,走到白天天面前,僅是淡淡一眼,白天天便將想要說的話咽了下去,瞳孔不自覺的顫動著。
“動不了本王,就動本王的女人?還真是廢物,夢幻將你逐出師門還真是明智之舉?!兵P容說著突然出手,掐住白天天的脖子,將他從地上一點點舉起,懸于空中。
白天天痛苦的掙扎著,嘴里嗚嗚的想要說些什么。
“容兒,你在干嘛?”
禹菲的聲音突如其來,鳳容頓了一下,驚訝回眸,看著眼前的禹菲。
禹菲也是后怕,若不是睡前臨時起意,讓德??春媚莻€用夢刺殺她的人,她還不知道鳳容審訊他們的事。
她生怕鳳容一個不小心弄死這個人,抓著德福匆匆趕來。
正巧看到殺氣泄漏的鳳容差點掐死白天天的場景。
“你怎么來了?”白天天被鳳容粗魯?shù)乃υ诘厣希l(fā)出一聲悶響。
鳳容好不憐惜,任由白天天痛苦的躺在地上。
解下自己的披風(fēng),給禹菲披上:“地窖涼,我送你回去。”
“你要殺他?”禹菲沒有動,有些害怕的看著鳳容。
“只是教訓(xùn)下,不會殺的。”子衿趕緊澄清。
“你不可以動他,我有很多疑問沒解開,隨我回去睡覺?!庇矸埔馕渡铋L的看了眼白天天,抓著鳳容欲讓其雖自己離去。
鳳容一聽,睡覺!
立刻溫柔下來,嘴角含笑拉著禹菲離開。
白天天對于剛剛禹菲的神情有些迷惑,呆立在原地,他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禹菲眼中分明是心疼。
這女人盡然心疼一個要殺自己的人?為什么?
天亮之后,鳳容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最近的朱雀國北面的邊城,蘭州城行去。
“這么大陣仗?”禹菲不解大看著如此高調(diào)的鳳容。
“不必隱瞞行蹤,我要白虎探子知道,本王就在邊城?!兵P容自信的勾起嘴角:“想動本王,本王就貼心一點告訴他們具體方位?!?br/>
禹菲看著鳳容不屑的臉,默默豎起大拇指:“這么自信??!厲害,厲害!”
卻不小心扯動了手臂的傷口,微微皺眉,【果然分身消失后痛覺會增加,看起來之前她都在幫我!】
想至此禹菲的眉頭皺的更深,【我若想習(xí)武就要伐身,可現(xiàn)如今的我真的能挺住嗎?畢竟我這么怕疼!!!】
“很痛?”鳳容看著禹菲的表情,心痛的輕揉禹菲傷口周圍的皮膚。
“???沒有,我在想些事情!”禹菲反應(yīng)過來,收起表情,不想讓鳳容擔(dān)心。
“那幾人本是刺殺本王的方士,委屈你了。”鳳容將禹菲攬入懷中,語氣中滿是自責(zé)。
“王的女人若是這點小事就覺得委屈,怎么能行?!庇矸茰\笑。
并不覺得這是個事,反而要謝謝刺客讓她看見了另一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