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羅,丘大記者,你竟親自到這里來吃飯?”趙如龍雙眼發(fā)光地打著招呼,此女的容貌并不比學(xué)校四大美女差多少,只是在風(fēng)韻上差了那么一點點,名列十大美女名符其實。
“趙同學(xué)好,你這話就有點問題了,我不親自到這里來吃飯,難道還能讓人幫我把飯吃了?!鼻鹆嵝χf道。
四周傳來一陣低笑聲。
“這個,像丘大記者這樣的美女,自然應(yīng)該有無數(shù)傾慕者愿意赴湯蹈火,你只要說一聲,自有無數(shù)追求者幫著打飯、送飯,你不是可以在寢室里就吃飯嗎?!壁w如龍也笑著道。
丘玲已經(jīng)走到趙如龍的桌前,毫不客氣地坐在他對面,笑著道:“哦,我那么有魅力,能讓男生赴湯蹈火,這么說,你也愿意哦?”
“那當(dāng)然,能為丘大記者效力,我真是睡著了都會笑醒啊?!壁w如龍興奮的說道。
“吹牛吧,我雖然只與你接觸兩次,但對你可是非常了解,說一套做一套,誰還敢相信你?!鼻鹆嵴f道。
“天地良心,我這人一向老實本份,說話算數(shù),怎么會騙人呢,猶其是美女,我更不會欺騙了?!壁w如龍信誓丹丹地說道
“不騙人,那我考你一下,如果讓你給我送一輩子飯,你都愿意?“丘玲笑嘻嘻地說道。
丘玲此方一出,整個餐廳里的氣氛為之一變,所有人看著趙如龍,想看他要怎么回答,猶其是那些男生更是羨慕不已,丘玲此言還真會讓人產(chǎn)生一種異樣的想法。
“這個……“趙如龍本來想回答愿意,但看到丘玲正以戲謔的眼神看著他,連忙打了個哈哈道:“你這話真不好回答啊,倒是讓我想起了看到的一段小說中的內(nèi)容?!?br/>
“哦,是什么內(nèi)容?”丘玲也來了興趣。
“那段小說是一個女主對男主說要讓他一輩子陪她睡覺,男方大驚道:那豈不是我下半輩子只能在你的床上度過了!”
“噗哧!”丘玲忍不住笑出來,臉上卻升起兩末紅暈,笑罵道:“你,你胡說什么呀,真是的!”
趙如龍笑著道:“這可是我的真心話,我只是實話實說,可沒有別的意思,你千萬不要誤會啊。”
丘玲氣道:“有你這種實話嗎,不跟你說了。”說完,還生氣地扭過頭去看著另一邊,那模樣,怎么看都像是女朋友在與男朋友毆氣。
“無恥,無恥,真是無恥??!”那一邊,張靜在喃喃自語,一對粉拳緊緊捏著,一幅咬牙切齒的模樣,好像與趙如龍有著深仇大恨。
趙如龍當(dāng)然也見到張靜的模樣,笑著道:“靜妹,你大罵我無恥,可見對恨之入骨,嗯,這就是典型的愛之深,恨之切了,我非常理解你。”
“你……”張靜被趙如龍無恥的語言再次氣得說不出話來,指著趙如龍的手微微顫抖著。
趙如龍不理張靜在那里暗地里氣惱,收回目光,笑著對丘玲說道:“對不起,人長得帥就是這樣,總有美女傾慕,我不得不安撫她,否則,萬一她因為被拋棄自殺,那我不是犯謀殺罪了?!?br/>
“噗哧?!鼻鹆崛滩蛔⌒Τ雎晛?,只是她看向趙如龍的目光也顯得怪異,那模樣,好像才是第一次認識趙如龍。
“趙如龍,你,你是一個卑鄙無恥、自大自狂、自以為是的人,我就是愛上一頭豬也不會愛上你的!”張靜終于反應(yīng)過來,大叫道。
“哈、哈,原來靜妹愿意愛上一頭豬,你有如此口味,那些愛慕你的男生們就傷心了,我會把你的愛好發(fā)到校網(wǎng)上,說不定你的傾慕者為了得到你的愛就會去做變種手術(shù),變成一頭豬,哦,以前不是在上演春光燦爛豬八戒嗎,那里面豬八戒可是有美女愛哦,所以,你愛上一頭豬確實很有可能?!壁w如龍大笑著說道。
四周傳來一陣低笑,連丘玲都掩嘴而笑,只是她的眼中卻帶著責(zé)備,看樣子應(yīng)該是在怪趙如龍的話太過尖酸刻薄。
“趙如龍,你是我見到的最無恥,最,最壞的男人!”張靜咬牙切齒地說道。
聽了張靜的咒罵,趙如龍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笑著道:“常言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能得到靜妹的愛,我就是再壞也愿意啊?!?br/>
張靜還沒有說話,丘玲已經(jīng)笑著道:“不知你哪來的這么多歪道理,像這么一說,男人都會當(dāng)壞人了,那好人怎么辦?”
趙如龍笑著道:“此言可是很有道理的,我們可以試一試,你對我哆聲哆氣說一聲:你好壞哦。我相信,在場的男士們一定會認為我們有曖昧關(guān)系?!彼f的你好壞哦那幾個字哆里哆氣,聽得人全身發(fā)麻。
丘玲聽得打了一個冷顫,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么好,想到趙如龍的性格,她只得無奈的搖搖頭,說道:“算了,怎么說你都有道理,我說不過你,你難道不請我吃飯?”
趙如龍一拍額頭,責(zé)備道:“啊,我還真忘了,真對不起啊,服務(wù)員。”
先前那個中年婦女在程武躍等人進入餐廳后就沒有出現(xiàn),現(xiàn)在,她終于從后堂出現(xiàn)了,來到趙如龍這一桌,問道:“請問要吃點什么?”
趙如龍看著丘玲,問道:“你要吃什么?”
丘玲說道:“一碗三鮮面?!?br/>
中年婦女點點頭,走到張靜那一桌,問道:“你們要吃點什么?”
張靜說道:“兩碗牛肉面,兩碗雜醬面?!?br/>
中年婦女點頭道:“好,你們稍等。”說著,就朝后堂走去。
中年婦女進入后堂后,丘玲笑著道:“趙如龍,我發(fā)現(xiàn)你說歪道理一整套一整套的,如果你來當(dāng)這個校報記者,必定會比我更出色?!?br/>
趙如龍笑了笑道:“這個,千里馬常有,而伯樂卻不常有,如果你是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就好了,我就可以當(dāng)一回風(fēng)光無限的校報記者了?!?br/>
丘玲笑著道:“當(dāng)校報記者哪有你說的那么風(fēng)光,記者應(yīng)該是實話實說,但在某些時候,卻不能過份實話實說,你不知道,我可因為實話實說,已經(jīng)得罪了不少人,所以,當(dāng)記者并不是你想像那么好?!?br/>
對于丘玲所說,趙如龍倒不懷疑,記者并不是想說什么就能說什么,點點頭,趙如龍道:“好吧,你說的我也理解,算了,不說這些,不知你到這里來是巧合,還是有意到這里來的?”
丘玲一拍手道:“你果然不愧為頭腦靈活啊,竟能猜出我的來意,不錯,我是專門到這里來的,前一次采訪你之后,我的報道可說是創(chuàng)造了江大校報的記錄,所以我想趁你正紅的時候再接再歷,對你實行后續(xù)跟蹤報到,說不定能讓你更紅,只是一個月了,你都消失不見,我找了幾次都沒有找到你。今天終于找到你的。對了,前次我可說過要請你吃飯,今天這頓飯你吃得太簡陋,我也不好意思請你,這樣吧,連上這頓,我一共欠你兩頓飯,等有空一定補起來,你覺得如何?”
趙如龍笑著道:“好啊,能讓丘大記者欠兩次飯,我當(dāng)然求之不得,等有空再說吧,不知你想怎樣進行后續(xù)跟蹤報道?”
丘玲說道:“也沒有什么,我聽說程武躍向你下戰(zhàn)書了,不知有什么感想?”說著,她從口袋里拿出筆和本子。
“有什么感想?這倒沒有什么,只是感到有點無聊,程武躍作為一個學(xué)生,不思學(xué)習(xí),反而與我爭風(fēng)吃醋,怎么對得起養(yǎng)育他的父母,又怎么對得起培養(yǎng)他的國家,最重要的則是,他為了聞紅香,一二再,現(xiàn)而三的對付我,陽謀不成耍陰謀,文的不行來武的,現(xiàn)在,他不知到哪里請了一個打地下黑拳的高手,卻稱之為他的朋友,要與我比武,我可是一個品學(xué)兼優(yōu)的好學(xué)生,是一個遵紀(jì)守法的文明人,怎么會去做那種打打殺殺的事,所以,我已經(jīng)拒絕了?!壁w如龍說道。
丘玲點頭道:“說得不錯,我想,程武躍聽了你這一番話必定會羞愧地痛改前非、重新做人的。”
趙如龍點點頭,剛想說什么,他的目光就定在大門口,在那里,又進來一行人,當(dāng)先一人正是程武躍,在他身邊,跟著一名黑衣人,看上去三十多歲,身材中等,長得干瘦,面無表情,顯得很冷酷,一雙眼睛里不時閃過一絲冷芒,讓人望而生畏,好像被野狼盯住一般不舒服。在后面,跟著張言、謝問濤、趙無勝等人。
程武躍一行人進入餐廳后,直接走到趙如龍的桌子前,程武躍對身邊那人說道:“厲哥,這位就是趙如龍。”說著,他又轉(zhuǎn)身看著趙如龍道:“趙如龍,這位就是我的朋友厲常青厲哥,是他看不慣你自持武功高強飛揚跋扈,決定打消你的氣焰,提出與你比武,哪想到你卻是一個孬種,不敢應(yīng)戰(zhàn),厲哥決定親自來邀請你,不知你有什么要說的。”
趙如龍還沒有說話,丘玲已經(jīng)接口道:“程武躍,這里可是學(xué)校,不是你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還有,你竟找外人來對付趙如龍,難道你不怕我去學(xué)校告你?”
程武躍這時才發(fā)覺坐在趙如龍對面的人竟是丘玲,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他雖然在江大飛揚跋扈,但并不是說他就能在江大為所欲為,至少,他對有些人還是比較有顧忌,比如其他三位公子,比如四大美女中的沉魚、落雁、羞花,而眼前的丘玲也是他比較顧忌的,因為丘玲的父親是江海電視臺的臺長,母親是江海報社的主編,在江海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能量是很大的,程武躍家的輝耀集團雖然資產(chǎn)龐大,但他也不敢輕易惹丘玲。
“原來是丘大記者,你可千萬不要誤會,厲哥要與趙如龍比武純粹是友誼切磋,絕對沒有打擊報復(fù)之類的意思,所以,你放一萬個心?!背涛滠S說道,又轉(zhuǎn)頭看著趙如龍道:“趙如龍,看來你是鐵了心要當(dāng)縮頭烏龜了,看在丘大記者的面子上,我就不再讓厲哥與你比武,再見?!闭f著,沖著丘玲點點頭,準(zhǔn)備離去。
“慢著?!壁w如龍突然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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