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帆看了看四周,完全陌生的地方:“不知道,也許我們迷路了!”他巴不得迷路了,這樣他們兩個人就有時間獨(dú)處了,要他對這個女人死心實在太難了,至少到現(xiàn)在,他絲毫沒有辦法做到。
“慘了!”葉紫臉色蒼白的喊著道:“帽子也丟了,怎么會這樣!”
“一個發(fā)髻而已,梳上就行了!”白落帆玩弄起她的頭發(fā),用扇子卷著她的頭發(fā),卷上去又放下來,放下去又卷上來,她的頭發(fā)上有股淡淡的清香,不濃不淡,極其好聞,而且宛如一把青絲,實在叫他愛不釋手。
“喂,你在干嘛?放我下去啦!”她實在無法不去介意他們現(xiàn)在還坐在馬背上的事,因為她幾乎全身因為剛才太過顛簸而散架了。
白落帆故意不動,讓她自己去掙扎,只要他不下去,她自然也下不去。
葉紫有很急很氣的說:“你就知道欺負(fù)我,在大殿上鬧事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像現(xiàn)在一樣無賴!”
“很簡單,因為你笨!”
“無賴!”她罵他。
“對對對,我是無賴,那你是什么?尼姑嗎?”
“什么尼姑,誰是尼姑?”
“你??!”
“你憑什么說我是尼姑!”
“只有尼姑才不想嫁人,你不是尼姑你是什么?”
她抬起下巴,狠狠回?fù)簦骸罢l說我不想嫁人,我只不過不想嫁給你而已!”白落帆,毒蛇男,氣死你。
“你說什么?”不可否認(rèn),他聽后極為不悅:“你再說一次!”
“再說多少次也……唔,!”她話還沒說完,頭已經(jīng)強(qiáng)迫被他給扭了過去,然后他的唇就覆在她的唇上,猶如在發(fā)泄不滿一樣,白落帆這一吻吻的用力,吻得霸道,幾乎是在征服她。
天,脖子好酸,她這個姿勢實在很累,他的脖子居然還要不停的動,不行了她就要堅持不住了,重心一個不穩(wěn),她就從馬上跌了下去,幸虧白落帆做了她的墊子,她壓在他身上的同時,他一個翻身又將她壓在身下。
“你”,,脖子又酸,她又喘,她實在說不出精彩的罵人詞匯。
“怎么,反正我也得不到你,干嘛讓你稱心如意!”他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樣,高抬下巴對她趾高氣昂的說。
葉紫復(fù)雜的心里五味陳雜,卻又有一絲絲的喜悅,至少,他又像以前一樣了。
身后“啪啪啪”的幾個巴掌清音清脆轉(zhuǎn)來,林中很靜,所以這幾聲巴掌響尤為清楚。
“沒想到死到臨頭你們居然還能這么恩愛!”
二人站起身,撣去身上的灰塵后一回頭,就看見童武站在那里。
自從上回替葉紫上藥的時候,聽她提過這個男人之后,白落帆對他的厭惡感就倍感增加,所以他現(xiàn)在看見他,只想將他的臉踢爆。
“又是你,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因為我是一只鬼嘛,當(dāng)然要陰魂不散了!”童武真的詭異的笑出來,真的讓人毛骨悚然:“真沒想到,我竟然撞見了你們的秘密,完顏恩澤竟然是個女人,還一直以為你們倆個是斷袖之癖呢?”他眼神一變,忽然羚銳了起來:“原來你們只是兩個江湖騙子,把所有人都給騙了!”
“喂,別把話說的那么難聽好不好,你還不是騙了我們,明明在均州是個山賊,搖身一變就變成了殺手,你才是大騙子!”葉紫也不甘示弱的說著,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