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縣衙之后,那些商人各個一臉幽怨,就像是閨中婦人。
只是他們并沒有各回各家,而是一同去了一家酒樓。
此時的酒樓人并不多,不過這些商人卻仍舊很謹慎,讓酒樓老板給他們找了一間僻靜的,兩邊都沒有客人的房間,并且,如果沒有吩咐,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他們這些人來到房間之后,頓時變的氣憤非常,都說這個宋晚秋欺人太甚,大家這樣發(fā)泄一番怨氣之后,都慢慢的平靜下來,而平靜下來之后,他們幾人相互張望,最后相視一笑,而那笑,是那樣的詭異,讓人望之生寒。
正午時分,縣衙內(nèi)熱的厲害,宋晚秋拿著扇子扇著,可仍舊感覺到很熱,而她四顧之后,竟然不見了花不語。
她有些生氣,可想到她請花不語的時候,花不語曾經(jīng)說過,給他自由,如今若是找他,豈不是違反了當(dāng)時的話?
宋晚秋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這便要回屋繼續(xù)整理卷宗,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花兄,要不要嘗嘗我新買的西瓜?”
宋晚秋回過頭,便看到花不語抱著一個大西瓜跑了來,那西瓜很大,至少在花不語的懷里顯得很大,宋晚秋將扇子折起,笑道:“花兄怎會想到去買這種東西?”
花不語不解,道:“這西瓜怎么了?難道吃不得?”
見宋晚秋如此為縣衙的那幫捕快考慮,花不語淡淡一笑:“你就放心好了,我知道你一向一視同仁,所以我買了很多西瓜,已經(jīng)給那些捕快和衙役分去了,這個大的,是專門給我們留的。”
花不語抱著西瓜進了屋,發(fā)現(xiàn)屋內(nèi)的卷宗放了一桌子,他無奈的聳聳肩,道:“這么多卷宗,你要看到什么時候?”
花不語也很無奈,笑道:“看到什么時候是什么時候吧!只希望不要有冤假錯案才好?!?br/>
“那你發(fā)現(xiàn)冤假錯案了嗎?”
宋晚秋搖搖頭:“上幾任縣令雖然對那些商人很沒辦法,不過在訴訟這方面卻做的不錯,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接到多少案子,這么厚的卷宗,大部分都是廢話?!彼瓮砬镎f完,臉上已經(jīng)有了怒色,因為這又讓她想到剛來的時候,縣衙門口竟然連個鼓都沒有的事情。
花不語見宋晚秋如此,連忙勸解道:“沒案子也是好事嗎?至少沒有冤假錯案?!?br/>
宋晚秋將扇子打開,拿起孔大力切好的西瓜咬了一口,道:“希望如此吧!”
雷天那一眾捕快,如今都已經(jīng)見識到了宋晚秋的雷厲風(fēng)行,所以他們輕易不敢有什么怨言,宋晚秋讓做他們,他們便做什么。
如此一直到了傍晚,宋晚秋累了一天,又餓有困,仆役送來飯菜之后,宋晚秋這便要夾著來吃,可就在菜快放到嘴邊里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前任知縣的死,今天自己這般對付那些商人,那些商人豈會善罷甘休?
想到這里,宋晚秋連忙拿出銀針試探了一下,而一試之下,宋晚秋頓時驚呆了,銀針變黑,飯菜之中有毒。
發(fā)現(xiàn)飯菜中有毒之后,宋晚秋并未聲張,而是將飯菜都倒了,不過卻裝做吃完的樣子,最后讓仆役將飯菜又給端了出去。
睡覺之前,宋晚秋去見了花不語一面。
夜,漸漸深了,宋晚秋躺在床上進入了夢想,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的門前突然出現(xiàn)一條黑影,那黑衣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之后微微竊喜,這便要撬門進入。
看就在這個時候,黑影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朋友,入夜盜竊,可不是好習(xí)慣哦!”
黑衣人一聽這話,頓時慌了,于是便想奪路而逃,可有花不語攔他,他又如何能逃?
而就在他逃的時候,宋晚秋已經(jīng)從房間里走了出來,黑衣人見宋晚秋根本沒有中毒,更是害怕,心想自己中計了,于是便更想逃了。
黑衣人飛身一躍,這便要走,花不語也不含糊,突然伸出一掌來攔,黑衣人出掌來擋,可花不語這個時候已經(jīng)突然閃到了他的身后,一掌將他打昏過去。
待黑衣人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捆綁住躺在宋晚秋的房間里,而宋晚秋和花不語等人則惡狠狠的望著他,黑衣人有些害怕,他連忙求饒道:“饒命,我只是奉命行事罷了?!?br/>
宋晚秋冷冷一笑:“奉誰的命,行什么事?”
黑衣人為了饒命,不敢怠慢,便將那些商人要他下毒藥害宋晚秋的事情給說了出來,宋晚秋聽完之后并未生氣,而是很興奮的問道:“明天那些商人來了,你可愿指證他們?”
黑衣人有些猶豫,許久之后才開口道:“這……這恐怕不大好吧!我出賣他們已經(jīng)違背了江湖規(guī)矩,若是再指證他們,恐怕我在江湖上就沒法混了?!?br/>
這個時候,這黑衣人竟然還在想是不是有辦法在江湖上混的問題,宋晚秋望了一眼花不語,花不語明白,突然抽出一把刀放在那黑衣人的脖間,冷冷道:“若你不肯,恐怕你就不是在江湖聲混的事情了,而是你還有沒有命再混的事情了?!?br/>
這是威脅,赤露露的危險,黑衣人頓時害怕了,連忙求饒道:“我肯指證他們,只要你們饒我一條小命,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們?!?br/>
達到了目的,宋晚秋讓雷天將這黑衣人帶下去,并且吩咐,如果黑衣人死了,一切罪責(zé)由雷天一個人承擔(dān),雷天連連應(yīng)著,這才押著那黑衣人離去。
而這個時候,宋晚秋是真的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