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能不能看著點兒!”
門還沒有打開宋可欣就聽到里面女人的尖叫聲音,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撞到人了。
“哪兒來的土包子怎么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女人不依不饒地打開廁所門,沖著宋可欣大喊。
現(xiàn)在她只想把廁所的門趕快關(guān)上,不要讓一會兒冷亦簫路過的時候注意到自己這里。
“關(guān)什么門啊,還怕別人看到是不是啊!”女人再次把門打開,指著宋可欣的鼻子就開始罵。
“撞到人不會說對不起?。“瓦€是聾子?”
宋可欣見自己被推到廁所的門口,每天已經(jīng)見怪不怪的人看著廁所里面吵架,也并沒有多看一眼,畢竟像這種場景砸酒瓶鬧事的每天都會上演,不缺她們兩個。
“喂!你這個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兒???”有人不依不饒的拽著宋可欣的頭發(fā)就從廁所里面走了出來。
宋可欣一把被女人甩到了不遠處的地方,踩著高跟鞋的她沒有站穩(wěn),重重地跟大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臭**!沒有認清形勢,知不知道我是誰?。俊迸思毤毜母吒敝钡刈踩胨慰尚赖难劬锩?,摔的呲牙咧嘴的她現(xiàn)在眼前有一點暈。
“哎喲,你放手!”女人突然開始大叫起來,宋可欣這才看過去,發(fā)現(xiàn)女人被另外的一雙手緊緊地攥住了她的脖子,那個架勢好像要把她掐死似的。
這個背影好像有一點眼熟,宋可欣揉揉自己的眼睛,然后她立刻把自己的頭埋在胳膊里面,臉朝著低,不想讓周圍的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面貌。
女人被一群保鏢架著拖了出去,走的時候嘴里面還在大喊,“知道我誰嗎?你們就這么對我,我讓你們這個夜店開不下去!”
周圍的人通通替她閃開了一條道路,女人順利的就被丟到了夜店的門外面。
宋可欣希望周圍的人趕快散去,并不想讓人注意到自己。
“起來吧!”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偷偷睜開眼睛,瞇著一條縫,只見眼前沒有了細細的高跟鞋,而變成了一雙黑色的男式皮鞋。
“要我扶你才能起來嗎?”聽到這句話,宋可欣立馬就不裝死了,拍了拍自己受傷的胳膊,然后站了起來。
從來沒有來過夜店的冷亦簫和第一次來這里的宋可欣就以這樣一種方式兩個人遇見了。
周圍立馬就聚集了一群人,看著兩個人面面相覷,立馬就有人說:“這是不是夫妻兩個人都出來約炮被對方撞見了呀?”
“不知道,你看這樣子就是倆人有關(guān)系!”
見沒有進一步的發(fā)展,周圍的人慢慢也就散了,剛才在一旁殷勤地跟冷亦簫介紹的老板再次上前來。
“總裁,咱們這邊兒請?!崩湟嗪嵏莻€老板,兩個人再次走到了電梯間。
宋可欣很想死了,就當做冷亦簫沒有看見自己直直的就往門口走去。
“你往哪兒走啊?”冷亦簫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宋可欣想頭趕快叫住了她。
還是那個大紅唇,但是宋可欣早就沒有了剛才那點氣勢,八字沒一撇,活脫脫一個受氣的小媳婦兒。
“還好把資料早都已經(jīng)放到了包里面?!?br/>
包!宋可欣這才想起來,自己手里面的包剛剛好像還拉到了洗手間里。
頭痛!冷亦簫再叫她就趕快站起身來,推開洗手間的門,發(fā)現(xiàn)自己的包早都已經(jīng)不在了。宋可欣現(xiàn)在腦子嗡的一下響了,一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洗手臺上面放著兩個牛皮紙的袋子。
宋可欣手顫抖著拆開看里面是不是自己的東西,看過之后,安心的舒了一口氣。
宋可欣一轉(zhuǎn)身就發(fā)現(xiàn)了冷亦簫站在女廁所的門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她,她趕快包好了手里面裝著的牛皮紙袋,乖乖地跟到了冷亦簫的身后。
冷亦簫的周圍還站著一個看起來與他氣場相似的男人,旁邊跟著一個秘書一樣的女人拿著一大堆的文件站在他的身后。
“怎么會突然想到來這里談生意?”宋可欣滿眼都是問號,看著自己面前站著的這三個人,可是按道理講,他也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
冷亦簫比他剛才去的那個樓層還高,上面的VIP包房比之前的更加豪華,一種層樓就像一個富麗堂皇的宮殿一樣,只有那一個房間。
安保十分的森嚴,每一個人進去的時候自己身上所有的金屬物品都被留了下來,生怕在里面發(fā)生一些命案。
宋可欣進去以后乖乖的站到了冷亦簫的旁邊,并沒有坐下來,跟對方的秘書一樣,兩個人就那么站著。
冷亦簫并沒有想讓宋可欣坐下的意思,而是跟對方直接談起了生意,雙方講的是德語,宋可欣看了一眼對方的男人,這才發(fā)現(xiàn)根本就不是中國人,剛剛是樓下太黑了,自己才沒有注意到。
畢竟在歐洲混了這么久,說的是哪國話她還是能分出來的,宋可欣踩得是十公分的高跟鞋,站到自己的腳都痛了,比上次自己趕去面試的時候還疼。
她歪歪扭扭地站一只腳松一只腳就這么糊糊涂涂地站了兩個多小時。
兩個人把生意談完,德國的人走的時候還對宋可欣都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可能在外國人的眼里這都是艷遇吧!
冷亦簫看了一眼宋可欣,她馬上低著頭又站得筆挺挺的。
“走吧,我們回家吧!”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說,帶著宋可欣回到了車上,宋可欣看那樣自己的司機也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似的低著頭等在門口。
這下可把人坑慘了,宋可欣對著他做了一個拜托的手勢,灰溜溜的跟著冷亦簫就上了車。
雨還是很大,整個城市都變成了一片汪洋,各種車子都堵在了路上,活脫脫的成了車展,宋可欣的內(nèi)心十分焦急,她生怕多拖一分鐘冷亦簫問自己今天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了那里?
轉(zhuǎn)過頭去,發(fā)現(xiàn)冷亦簫看都沒有看自己,而是直直地盯著窗外,雨水打在玻璃上,玻璃都已經(jīng)成了玻璃花了,外面的景象看得那么的不真切,里面兩個人的呼吸已經(jīng)造成了車里面輕微的霧氣薄薄的在窗戶里面形成了一層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