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白看著夜蓮臉上的淚水,想必里面的那個女孩和他的關系一定很好吧,可是她沒有看錯的話,那個女孩好像智力上有問題,看著大概十二三歲的樣子,但是行為舉止只有兩歲孩童那般,她不知道要做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輕輕的拽著他的衣袖,讓夜蓮感受到身邊有人。
她又再次看向窗子里面,但愿這兩個畜生不要太過分,可能真的是因為女孩還在太小,所以他們只是在旁邊污言穢語的說著,那個原本拿著鑰匙的人上前走了一步,芷白的心也跟著收緊了一分。
拉著夜蓮的手也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心里實在是惱恨,她本為女子,實在看不得這些事情,她也感受這夜蓮的怒氣,他感覺那個拿著鑰匙的獸族侍衛(wèi)要是再放肆一步,估計她旁邊的人冒著生命危險也會出去把那人殺了。
幸運的是,那個拿著鑰匙的才上前,彎腰去抬起女孩的臉,女孩子因為驚恐原本含在嘴里的飯全部噴灑在了那人的臉上,那人氣急敗壞的摸了一把臉上的飯渣滓,然后對著女孩的小腿就是一腳?!澳銈€不知好歹的東西竟然敢這般,老子打死你!”
那一腳踹上去的時候,芷白明顯感受到了夜蓮身上力量的波動,這一刻芷白是又急,急的是如果有人從這里通過,坑定會發(fā)現(xiàn)他倆,倒是連里面的女孩子救不了,他們也要被關在這里,氣的是這個獸族侍衛(wèi)根本就不是個人!對一個小女孩都下得了手。
領著食盒的那個獸族侍衛(wèi),忙拉著要動手的那個人?!靶值苣銊e生氣,別生氣,為了這小娘們根本不值得動怒,何況這是要弄花了臉以后就不好賣了?!?br/>
拿著鑰匙的人聽著也是這么個理,然后只是指著地上的女孩大罵。“要是下次你再敢這樣的吐老子,老子一定不會輕饒你!”
但是地上的女孩子只顧著吃食盒里的飯,絲毫沒有在意這人的話。
“老子和你說話,你有沒有聽到!”
“哎,老哥不要急,我來說,我來說,小火凰你要是下次再咬人的話,我們就不給你送飯了,就像是上次一樣,餓你好幾天?!?br/>
女孩子終于有動靜了,抬起頭來驚恐的看著這兩個人,然后把自己手里的食盒往身后藏著。
那鑰匙的人看到滿意了。“果然是個聽不懂人話只知道吃喝的小畜生,也罷老子也就不和你計較了。”
“就是,就是,哥你看這小犢子把你臉弄得那么臟,你還是回去洗把臉,等這小犢子吃完了,我鎖門就來。”那個人滿臉賠笑的看著拿著鑰匙的人。
“也好,老子一下還要去怡紅樓看小翠呢?!蹦侨苏f完直接把手里的鑰匙扔給了另外一個人,然后直接朝門這里走了出去。
芷白拉著夜蓮趕緊朝著剛才的大柱子躲了去,好在夜蓮現(xiàn)在的心情也沒有很差。
那個拿到鑰匙的人警惕的看著四周,然后就要把門再次關上,就在這時夜蓮甩開了芷白的禁錮直接朝那個人快速的跑去。
芷白嚇得差點滅有驚叫出來,忙著跟了過去,那個關門的人也被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嚇到了,直接跌倒進了屋子里面,芷白眼疾手快的用手里的五彩綾纏住那個人的脖子,后腳一登把門給關上了。
夜蓮則向著女孩的方向走著,一步步的芷白感覺他像是踏在荊棘上面走著一樣,每一步都很艱難,那個一直在抓著食盒里面飯的女孩,眼神閃躲著往角落里面躲著。
“輕輕?!币股彽呐Φ淖屪约翰活澏兜慕怀鲞@兩個字。
芷白聽這一聲的呼喚,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思念和憤怒,她手里的五彩綾羅松懈了幾分,那個原本跌倒在地上的人爬起來就要往外跑。
“別走?!迸⒆犹鹆祟^眼巴巴的看著面前的男子,然后對著要跑的人說。
那個本來要跑了的人也停了下來,顫抖的躲在了門框旁邊。“是的,公主。”
芷白現(xiàn)在一臉蒙蔽,什么意思,難道她和夜蓮又著了善行老者的道了,這個是在演苦情戲,把他們兩個弄進來的?日了,要不要這么累,一天天的看戲,現(xiàn)在還被人算計了。“說,你們的目的是什么?”
她滿臉憤怒的看著地上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子一定是和夜蓮認識的而且關系還不錯,所以夜蓮才會為了這個女孩如此沉不住氣,可恨的是這個女孩竟然是在算計夜蓮!
女孩沒有回答芷白的話,而是一步步的走向了夜蓮,眼里面帶著不敢置信?!澳闶钦l?”她看著面前的人像極了夢里面的人,可是那個人遠在靈族。
夜蓮吸了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心情,畢竟他離開的時候輕輕只有一歲那么大,不記得他是正常的?!拔沂歉绺绨??!?br/>
聽了這話不僅僅是那個女孩險些站不住,就連芷白也是見到貴一般的,這關系也特么的亂了吧!那個侍衛(wèi)叫女孩公主,夜蓮又是女孩的哥哥,那么夜蓮也是皇子!!媽的她都認識了些什么人啊,一個獸族的皇子跑去靈族當族老。
盡管她早就猜到了夜蓮是獸族,可是她也只是認為夜蓮頂多和皇室也就是個親戚關系而已,可是現(xiàn)在竟然是皇子,這也太玄幻了。
女孩子的臉上明顯露出了極大的歡喜,可是隨后又隱藏了起來,興許是平時受到的破壞太多了吧,讓她對所有的事情都有了猜忌,她明顯很想要和夜蓮靠近,但還是理智的退后了幾步?!皯{什么相信你。”
夜蓮也收斂了自己的情緒,然后拿出了芷白剛才還給他的手鐲?!斑@是母親生前佩戴的,小時候你經常會去咬著玩?!?br/>
女孩自然是記得那個玉鐲的,她小時候就經常咬著玩是沒有錯的,她一直記得,后來在四歲的時候她看見這個手鐲出現(xiàn)在了繼后的手上,她也一直記著,她一直想要從繼后的手中把這個唯一的念想給奪回來,可是她也知道這個東西后來呢被繼后用護法為了保衛(wèi)獸族失去了雙腿而賞給了老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