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棵巨型“稻草”和陸鋒將要成為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兩兄弟的時,一條黑色麻繩甩到了巨型“稻草”的臉上,把“稻草”越森甩醒,成為了他倆真正的救命稻草!
剛才拍拍屁股離開了的越森,又帶著一條木棍折返回來了,試圖救起陸鋒。
陸鋒嘴巴臭,與自己并無深仇大恨,要是在越王府出了人命,終歸是麻煩事,所以越森果斷選擇又回來了。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也陷了進去。
越森一個激靈趕緊抓住了這條麻繩,讓其他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這條麻繩之后居然被越森視為珍寶,收藏在了他的小寶庫中~
當越森抓緊了麻繩后,麻繩就被一股大力向岸邊拉去。
麻繩被拉緊,慢慢地把這兩患難兄弟拉離水池時。
陸鋒的雙腿又被水下的東西緊緊地扣住,用力把他倆往下拽~
“水下的東西”求生欲比他們兩個都要強大!
兩邊像是在拔河一般來來往往,居然一時分不出“高下”.......
麻繩的這頭,自然是聞聲而來的新娘子花穎兒和新郎顧白。
站在岸邊的花穎兒輕“咦”了一聲,對著身邊的顧白說道:“相公,加油呦!用力把他們拉出來呢~”
顧白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為什么不用法力?
動動手指用法力就能搞定的事情,卻要用蠻力?
然而,
當顧白聽到這聲“相公”立刻來了精神,娘子說拉繩索就拉繩索咯!
他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勝利的天平立刻向著她們這邊傾斜。
悲催的越森和陸鋒又開始脫離水面了。
誰知道在陸鋒的雙腿快要離開水面的時候,一雙黑漆般的手居然從水面下伸了出來,一把拽住了陸鋒的褲子!
陸鋒急得哇哇大叫:“褲子!褲子!別拉我褲子,要掉了啦~”
聽到陸鋒野豬般的嚎叫聲,水下的“那雙手“,不但沒有松手,反而更加地用力了幾分,拼了命的向下拽。
有一種不把陸鋒的褲子拽掉就不罷休的感覺。
水面下好像有動靜!
嘩啦一聲,陸鋒的褲子終于在那雙手的不懈努力和顧白的助攻下,解脫般的被拽了下來,露出了陸鋒那條紅色的貼身小褲褲。
不僅如此,那條紅色的小褲褲上還用金色絲線繡了了可愛的小狗!
花穎兒原本專注地盯著水面,被陸家少爺?shù)目蓯坌⊙澭澖o逗樂了,笑得發(fā)出了鵝叫聲!
“哈哈哈哈哈......”
這件事情,她用法力輕輕一揮就能解決的!
但她腦子一抽,就想看高貴的帝尊拔河!
顧白也被這一幕給驚到了,導致手中的力道減緩了幾分,差點又把陸鋒他們送了回去。
不過也就是這么一瞬間的功夫,顧白就展現(xiàn)出他強大的神經(jīng),回過了神,大手一揮,立刻把他倆給拽上了岸。
被拯救上來的越森和陸鋒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活著的感覺真好!
越森急促地呼吸了幾口空氣,睜開眼睛看到花穎兒那甜甜的笑臉,激動地快哭了出來:“姐!你救了我的一條小命,有姐罩著就是不一樣!”
這時的陸鋒也緩了過來,看向花穎兒的眼神也變了。
畢竟原來他眼中什么都不是,暴發(fā)戶似的花穎兒,也救了他一命,成為了他的救命恩人。
他陸鋒雖然是個紈绔子弟,但是救命之恩,大于天~
想起剛才在酒宴上自己在說花穎兒的壞話,陸鋒不好意思對著花穎兒,低頭怯生生地說了句,謝謝。
花穎兒盯著他的小狗內(nèi)褲,忍不住又想笑,咳嗽了兩聲壓制了笑聲。
“別告訴我,你們兩個青年才俊,深更半夜跑到這里來約會,然而不慎掉入小魚池中!”
聽這話,越森不樂意了,“姐,我才不愿意跟他這廝混呢!我是路過此地,看到有一只紅色的落水狗,本爺大發(fā)慈悲順手救了他。”
花穎兒勾了勾唇,眼睛上下打量了越森,“信你一回,你口味不至于那么重,喜歡穿大紅色褲衩的小狗?!?br/>
越森捧腹大笑,陸鋒則是尷尬地捂住了三角區(qū),“什么小狗,人家這是出自京都名繡娘之手的名作品,你們不懂~”
“哈哈哈哈哈~”現(xiàn)場又爆發(fā)出鵝叫聲!
顧白眉頭微蹙,手指一捏,直接把池塘中的一片荷葉扯下蓋在了陸鋒的三角區(qū)上。
“我不喜歡娘子,你盯著他那里看!”顧白氣得猛地雙手抱胸,重重地冷哼了一聲,像個六歲小孩般轉(zhuǎn)身,嘟著嘴!
而陸鋒大喜,連忙接過荷葉蓋住自己的三角區(qū),“你們別看,別看了,再看我就要對我負責!”
他又是詫異地打量了顧白,第一次見到這么俊美的男子,散發(fā)的氣質(zhì)如同池塘里的荷花,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同時還感覺到顧白身上一絲怪異。
外表高冷,一說話怎么有點像小奶狗呢?
聽著帝尊氣鼓鼓的語氣,花穎兒忍俊不禁,她靠近帝尊在他手臂上蹭了蹭,然后抬手摸了摸他的頭。
“好啦,別氣別氣,摸摸頭喔,你把他想象成一個落水的小狗狗,就看成個小狗狗,平時你看小狗狗會生氣嗎?”
“看小狗狗,當然不生氣呢!”不過他不是小狗狗,是個壞男人!
帝尊他深邃的眸子見過一絲糾結(jié)和疑惑,但最終在花穎兒的注視下打消了疑惑。
“好呢,小白都聽娘子的話,將他們都當成小狗狗?!?br/>
花穎兒笑著踮起了腳,抬手又擼了把帝尊絲滑的墨發(fā)。
再過一個時辰帝尊就要恢復正常了,她心底莫名有些失落!
原本就等著娘子來哄的帝尊,娘子一出聲,他就很欣喜地轉(zhuǎn)過身來,自覺地站在花穎兒身邊!
花穎兒嘴角微揚,自然伸出右手捂住了他溫熱的左手,趁機吃一波帝尊的豆腐!
被喂了一波狗糧的越森,指著他們,嘖嘖嘖道:“姐夫,我才不是小狗狗呢!我是你的小舅子!”
“姐,池塘里好像有東西,不會又是妖怪吧?”
一朝被妖咬,十年怕妖精!
“對對對!池塘里好像有人,她死勁用手拽著我!”
陸鋒用荷葉捂住了三角區(qū),站起來又指了指池塘的位置,“肯定是有妖怪!就那么點小池塘,能把人困住,不是妖的話,還能是什么?”
花穎兒淡淡地看了小池塘,若有所思,轉(zhuǎn)身對陸鋒等人說:“大晚上的,可能是你們看錯了!那里來這么多妖怪!陸公子,你要不先回去換身衣服?”
此時,府上侍衛(wèi),下人,小廝丫鬟全部聞聲有人落水了,全趕過來救人!
趕過來的人中,有些人拿著繩子,有些人拿著棍子。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小六子了,只見他從廚房宰魚大叔手里,拿來一個勺魚的大網(wǎng)勺子。
小六子滿頭大汗地趕過來,“少爺,我來啦!咦,人呢?人都救起來了嗎?”
越森抓住這個機會,狠狠地羞辱一番陸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陸公子給撈起來!當然陸公子也費了不少力量逃出來,這不,差點把褲衩都費掉了!”
“哈哈哈哈......”現(xiàn)場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笑聲。
小六子摸了摸后腦勺,看著手里的魚抄子,“好的,陸公子,那我這魚抄子留著你下次來再用!”
越森昂起頭,“原來陸公子喜歡紅色褲衩,明日我命人做一大箱子給你送上門,加上這魚抄子,就當是明年的生日禮物了?!?br/>
“你......我......,我明年不過生日!”陸鋒氣得脖子都紅了,小傲嬌地跺了跺腳。
面對眾人投來嗤笑的眼神,陸鋒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各位時候不早,我陸某人先告辭了,明日再登門答謝花大小姐的救命之恩。”
陸鋒不是客套話,他決定明日再攜帶重禮上門。
當下,他衣冠不整,先撤先撤!
在眾目睽睽之下,陸鋒護著他的小紅褲衩灰溜溜地逃跑了,一口氣,跑回了陸府。
他不敢從正門走,擔心被別院人看到,又要被笑話一番,只好悄悄從后院墻角縫的狗洞里鉆進去!
誰知道呢?
越害怕什么就來什么
當他光著屁股從狗洞里鉆出來,剛好遇到了狗洞的主人們——一群大狼狗!
五六條大狼狗眼睛發(fā)著綠光,一條條又長又紅還滴著口水的狗舌頭,圍著他。
敵不動,我不動!
只穿著一條紅色褲衩的陸鋒,渾身泥巴,趴在地上,學狗叫,“哇哇哇——”
這畫面,巨辣眼睛!
奈何那幾條狼狗兄并不買陸鋒的帳!
追著他跑滿院子里,拜狗兄所賜,全陸府人都知道了他穿可愛的紅色小褲衩了。
陸鋒喝了幾壺定驚茶,換好了衣服后,回想起在越府發(fā)生的事情。
他越想越不對勁!
就那么一個小錦鯉魚池,怎么可能會淹死人呢?
魚池里絕對是有不可見光的東西!
還有一個令他怪異的事情!
“站在花穎兒身邊的男子,法力高強,動動手指就可能隔空摘荷葉,那他為什么一開始不動用法力救我,而是選擇拉繩?”
陸鋒越想眉毛越擰巴在一起,他搖了搖頭,“難不成,他們就是故意的?故意看我出丑?”
“啊啊啊——”陸鋒想到這,滿腦子嗡嗡嗡地,氣死個人了!
陸鋒有種捶胸頓足的沖動,可他手一碰到臉上,就觸碰了剛才被狗兄留下的吻痕!
頓時疼得他齜牙咧嘴,薛小苒揉揉臉頰,站在銅鏡面前看了一眼,原本自封為京都城第一美男子的臉蛋變成了一片青一片紫。
剝了殼的雞蛋變成了個芝麻團!
陸鋒倒吸一口涼氣,忍痛著發(fā)誓明天一定要上越王府找茬!
下人被陸鋒在屋內(nèi)的動作神情,震驚得有些恍惚,大半夜,公子不穿褲子別狗追,現(xiàn)在又在屋內(nèi)自言自語地踱步,踱來踱去!
這癥狀.......越看越像中邪!
他們納悶道:“公子是中邪了嗎?”
***
越王府,花穎兒把圍觀的眾人驅(qū)散后,便和帝尊商量著,準備下小池塘一探究竟。
半夜,池水冷颼颼的,池塘里的泥土隱約中還沒問到牛屎的味道!
花穎兒隱隱約約中聽到了水底下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鳳眸微凝,輕聲呢喃道:“看來,水里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