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鯪道友,你為何要攔我?”遭到翁鯪阻攔,南宮三爺被迫收手,言辭不善的盯著翁鯪。
翁鯪面對南宮三爺殺人眼神,面不改色道:“這是里天月窟的地盤,你倆要打還請到別的地方打,否則休怪我不顧兩家顏面了!”
“翁鯪道友所言極是,但南宮三爺咄咄逼人,我也是實(shí)屬無奈啊?!彼挥χ创较嘧I,不給南宮三爺半點(diǎn)情面,氣得南宮三爺臉都青了。
“水一!”
“你很好,很好!”
南宮三爺紅著眼,咬牙切齒道:
“翁鯪,既然你偏要插手,那好,我南宮家一定會記得今日!”
“這里是天月窟,還請三爺把話放的注意點(diǎn)!”翁鯪冷冷道。
“我們走!”
南宮三爺忽然冷笑起來,笑容有些扭曲,帶著南宮家弟子離開了雀羽鎮(zhèn)。
“多謝翁鯪道友出手幫助!”水一看向翁鯪一笑,給人如沐春風(fēng)之感。
翁鯪看著水一,甩了甩繡袍道:“我可沒幫你,我只是不想有人在天月窟的地上鬧事而已?!?br/>
“幫己亦幫人,多謝了,告辭!”
與翁鯪道別,水一帶著太音宗弟子,迅速離開了雀羽鎮(zhèn)。
“翁長老,為何不讓他們繼續(xù)爭斗下去,如此我們坐山觀虎斗,不是可坐收漁利了嗎?”蒼梧這時(shí)走上前來,低聲說道。
翁鯪淡淡看了眼蒼梧,又看了看已經(jīng)離開的南宮三爺方向。
“太音宗與南宮家爭執(zhí),自然是于我天月窟有利,但南宮三爺與水一,不過是小打小鬧,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如果讓兩家上升到面開戰(zhàn),那才是我等樂見其成?!蔽迢N這時(shí)目露精光,露著一抹狡黠和陰深。
“翁長老所言,固然于好,但如何才能讓其達(dá)到我們所想的目的?”蒼梧就像是等待老師授課的學(xué)員,一臉崇敬的看著翁鯪。
盧炎枯子一旁露著嫌棄表情,蒼梧這人真是太會做作了,惡心,惡心!
“來之前我已經(jīng)打探清楚了,南宮家那名犬子如今也就吊著一口氣,已經(jīng)是救不回來了,這個(gè)矛盾是沒法化解得了。我剛才非得插手這件事情,一來是不想讓他們在咱們的地盤動手,損害咱們利益。二來我讓水一她們身而退,南宮三爺沒有得到交代,勢必會登上太音宗尋求公道,一來二往,這件事情很快就會上升到宗門沖突?!?br/>
翁鯪瞇著眼,嘿嘿笑道。
“翁長老果然英明,讓在下佩服不已。不過在下依舊有所疑問,鶴挽晴不過是水一的愛徒罷了,太音宗會為了一名弟子就與南宮家徹底結(jié)下仇恨嗎?”蒼梧疑問道。
“呵呵,鶴挽晴身份不簡單吶,太音宗會不惜一切代價(jià)保住她的!”翁鯪沒有詳細(xì)解釋,只是淡淡一笑。
“翁長老洞燭先機(jī),讓我等佩服?!鄙n梧恭敬抱拳,其他幾名天月窟執(zhí)事,也紛紛抱拳。
盧炎枯子心底呵呵一笑,也報(bào)了抱拳,心中雖有不滿,但也沒太過顯露。
轟!
一聲炸響,從一間民舍內(nèi)傳出,只見整面墻壁和屋頂,部坍塌在地。
塵煙彌漫下,漸漸露出了個(gè)白衣身影。
“扶余生!”
蒼梧冷冷盯著扶余生,露出一抹殺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