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鬼話。”秦默一邊吐槽蘇景,一邊帶著蘇景明目張膽地從皇宮里面回到了蘇景的府邸當中。整個過程中并不是沒有人看到,只是沒有人說出來而已,或者說,所有人都裝作自己什么都沒看到的樣子。
畢竟,現(xiàn)在只要是長了眼睛的人都明白,最后剩下的人一共就只有這兩個,其中五皇子端木清風還已經(jīng)殘疾了,根本就沒有了登上那個位置的資格,剩下的就只有長公主殿下。
然而,并不是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長公主殿下就絕對可以登上那個位置了。皇家畢竟還有宗室存在,如果他們伸手,那可就不一定了…
但是并沒有人蠢到這種程度,用自己去試探這種可能性。這么蠢的人是走不到能夠上朝的位置的。
“你做什么!”被秦默拉回去的蘇景整個人都是一種極其生氣但是又不太好意思對著他發(fā)火的微妙狀態(tài)。于是憋了一路之后,蘇景最后只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我做什么?”秦默差點兒被氣笑了,他回過頭來看著被他拉了回來的蘇景,氣的直接雙手環(huán)胸,對著蘇景說道,“你在那兒能做什么?礙手礙腳嗎?”說著,他停頓了一下,然后說道,“不好意思,剛剛我說錯了,你并不是礙手礙腳,你是阻礙端木清妍的思維?!?br/>
蘇景想要說什么,但是他還沒開口,就直接被一直留神著他的秦默打斷了,“怎么,還想說什么?你自己都不想一想是不是這樣的嗎?你就對自己這么自信?或者說,你這么的對自己這么自信嗎?”
聽到秦默的話,蘇景整個人僵硬在原地。秦默的話簡直就是一把接一把的刀子,一刀一刀戳在他的心上。秦默說的才是真的,他并不是對自己真的這么自信,他只是外表是這樣的,實際上的這個人并不是他表現(xiàn)出來的這個樣子。
這種不自信來自于年少時期的青澀喜歡,但是并沒有等到這份喜歡結出果實,就發(fā)生了意外,之后,他們就分開了。在分開之后,他一直單身,但是身為長公主殿下的端木清妍并不是,幾乎是分開之后,她就有了第二個所謂的“喜歡的人”,那個人也就是現(xiàn)在被指婚的人。
從這方面來說,他總是很別扭地認為,長公主殿下還是很長情的。
說白了,蘇景這個人就是把話都咽回了肚子里,什么都沒有說出來。如果說出來,可能真的就會不一樣。
剛剛看到的時候,秦默就發(fā)現(xiàn)了。這兩個人看上去甜甜蜜蜜的,實際上卻并不是這樣的。從短暫的觀察當中,可以看得出來,這兩個人里面,總有一個人占據(jù)著比較高的位置,但是其中又隱藏著對對方的小心翼翼。
很奇怪,但是又很詭異地和諧。
雖然秦默這個人是一條單身狗,但是這個單身狗他曾經(jīng)看過不知道多少的情情愛愛分分合合。很明顯,這并不是一只普通的單身狗,這絕對是單身狗中的戰(zhàn)斗機!
…咳。
所以最后秦默這個單身狗還是出手了。然而并沒有什么像樣的計劃,就干脆直接行動。
直接戳穿蘇景的粉飾太平,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蘇景這個人明明就不是那樣的,但是在感情上,也不能真的這樣,這樣的人,可怎么辦?就像是蘇景這種,別的不說,肯定是特別辛苦的。
悶葫蘆本人,蘇景。其實平時的時候,蘇景這個人真的稱得上是個老狐貍,尤其是在朝堂之上,真的能夠把所有人說的一臉懵逼,說的團團轉,這難道不是技能?大概是這個人天生就適合這種地方。
但是不管這個人是怎么天資聰穎,怎么絕世無雙,可能在感情方面,都是一樣的笨蛋。
聽到秦默的話之后,蘇景本來是想反駁一二的,但是想了想之后,發(fā)現(xiàn)真的一點錯都沒有。看到頹廢的一批,甚至整個人都好像籠罩在烏云密布的地方一樣。這讓秦默十分愧疚,然后就帶著蘇景去了池塘邊。
“你帶我來這兒做什么?”蘇景并沒有注意到秦默帶著他來到了哪里,或者說他已經(jīng)被打擊的并不在意現(xiàn)在他被秦默帶到了哪里…
畢竟秦默又不會害他,他只是下意識地說了一句,并沒有打算真的聽到回復。
“行了,”聽到他的聲音的秦默眨了一下眼睛,直接把蘇景塞在了一個座位上面,說道,“現(xiàn)在這個樣子給誰看?給我看嗎?給我看有沒有用,我又不會愛上你?!鼻啬贿吺稚蟿幼魇州p柔地擺弄著蘇景,一邊嘴巴里面話說的讓人恨得牙根直癢癢。
不過不管是誰都說不出秦默哪里錯,他說的都是實話。但是大概是忠言逆耳吧,秦默這個人,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把字句能讓人氣的要死的詞說的很讓人一句話就直接把人懟出去,也可以把明明是可以拿來安慰人的話說的讓人恨不得直接原地死亡,這樣就不用被秦默羞辱了。
“所以我應該怎么辦?”蘇景很迷茫,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做畢竟他已經(jīng)缺席了身為長公主殿下的端木清妍的那么多的歲月,現(xiàn)在卻想要用這種平靜維持住現(xiàn)在的樣子,他當然不敢直接撕破這張紙一樣的東西。
他怕,雖然明面上沒人看得出來,但是他是真的怕。這么長的時間里面,真的沒有第二個人進入過她的心里面?她真的還像是年幼時候被秦默整個人抱起來地孩子,十分依賴,也十分喜歡他嗎?
他心里沒有底,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做,于是拼盡全力去班會發(fā)言,積極踴躍,勤于思考。
這個時候的蘇景表面上看上去人模狗樣的,實際上,只要看一看就知道,他的注意力在下面,并沒有認認真真地看著秦默。
秦默也不介意,畢竟他自己也是一條單身狗。用一條單身狗并不存在的經(jīng)驗去哄自己的女朋友,簡直要命叭…
這樣的情況下,兩個人不吵架不分開,才奇怪了。
就在水邊坐著,秦默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在他消失在蘇景的府邸當中的第一次打到。
“啪”的一聲,他的釣竿上面的誘餌早就說過,雖然魚已經(jīng)咬到了他的鉤,但是并不意味著這樣就能夠多弄到一些敏感的什么…
“這是…”蘇景傻傻地看著自己的魚鉤,上面空空如也,沒有魚,也沒有了魚餌。
“你傻了吧?”秦默看著蘇景,“魚咬鉤了你不趁機把它拉上來,你還等什么?”秦默一邊動手幫他換了魚餌,一邊說道。
蘇景看著面前的秦默,整個人都很茫然。
剛好這個時候,秦默看到了在他離開之前一直跟著他的那個侍女,“喂!”想了想,秦默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清楚她的名字,于是干脆拿起了桌子上面的一塊糕點扔到了她的面前。
看到掉在自己面前的糕點,循著聲音望過去,她看到了剛剛跑到花園里面然后就消失不見了的秦默。
但是,現(xiàn)在的她是暗衛(wèi)的身份啊?
一臉懵逼的她就這么被推了出來,成功地化成了一個普通的侍女,微微低著頭很是低調(diào)。
“過來了?”秦默聽到聲音,說道,“既然過來了,就看著點兒你家主子手里面的魚竿,魚都咬鉤了,還不拉起來,也不知道他在等什么。”秦默吐槽到。
什么都不知道的她依然是聽從秦默的安排,從善如流地跑到了她的身邊,只是沒有想到這一次,他居然被點了一點點的迷香,幾乎連某種能力都已經(jīng)沒有了。
隨著自己身邊的侍女就站在自己的身邊,見機行事,已經(jīng)釣上來了好幾條體積不小的大魚。
蘇景一直在想著剛剛秦默說的話,慢慢地,他終于明白了這些歌詞到底都是什么意思。
“你…”他終于想清楚了,睜開眼睛之后恍惚間看到的是最受歡迎的導師,倒是被拉出來的人干脆看不出來這種情況,零零碎碎的,好像并沒有什么,但是很多東西看上去好像轟轟烈烈,但是實際上都是被平日里一段一段平平無奇的東西,也是很生動地表現(xiàn)了。
“怎么,終于醒過來了?”恍恍惚惚地蘇景被一只突如其來的冰涼的手成功“襲擊”。這一只手,終于讓一直都迷迷糊糊不知道到底應該怎么辦的蘇景清醒了過來。
“嗯,醒過來了?!碧K景點了點頭,對著秦默笑了笑,
一直都充當背景板的暗衛(wèi),很有眼色地悄無聲息退場了。她很清楚,自始至終都和她沒有什么太大關系。
對于她的識相,秦默是覺得很滿意地。畢竟秦默作為一名修士,而她只是一個修煉了體術的普通人而已,這種等級差距真的不是普通的東西能夠彌補的。
至于蘇景,他才清醒過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還有這么一個人。
“行了,看你這點兒出息。”秦默是真的一點兒都不客氣,真的懟,能直接把人懟到懷疑人生的那種。
蘇景好脾氣地笑了笑,并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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