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惠妃前后腳進宮,可是對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四王爺這個兒子,而自己缺什么都沒有。
惠妃剛剛的話就是在挑釁她,她沒有麗妃受寵,又沒有自己的依靠,也不過有個皇后之位罷了!
“是啊,麗妃已經(jīng)去了好久了,來人,派人去尋麗妃!”
御前公公得令后便派人去了,楚傾城得意的笑了,她知道時間差不多了。
楚吉祥也會意的點點頭,向一旁的丫頭使了個眼色,那丫頭便悄悄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一個下人匆匆忙忙的來稟報皇帝。
“啟稟皇上,剛剛有人在漪蘭殿那邊見到了異象。”
“漪蘭殿?”
皇帝的面色變得晦暗莫測,眾位皇親國戚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漪蘭殿可是當初宸妃娘娘居住的地方!宸妃娘娘更是皇帝心中的痛
慕寒城的心突然像針扎一般痛了一下,芊靈和麗妃還沒有回來,此刻有人提到了漪蘭殿,這其中是否有什么聯(lián)系。
墨風突然來報,只見他在慕寒城耳邊說了幾句,慕寒城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墨風原本是在暗中保護楚芊靈,可不知被誰打暈了,剛剛才醒過來。
皇帝沉默良久后道:“走,去漪蘭殿!”
眾人只能默默跟著皇帝一起前往漪蘭殿,沒有人敢說半個字。
自從宸妃娘娘去世后,皇帝便命人封鎖漪蘭殿,不準任何人靠近,可如今大家見到殿內(nèi)燈火通明。
“來人!打開漪蘭殿!”
隨身侍衛(wèi)將門打開,進入殿內(nèi)后,眾人被眼前的情景嚇到了!
楚芊靈滿身是血,虛弱的倒在一邊,京兆尹的兒子趙林笙也受了很重的傷。
“芊芊!”
慕寒城沖上前將楚芊靈抱起,楚芊靈終于可以安心了。
“這是怎么回事?!”
皇帝的話中帶著一絲慍怒,眾人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
楚芊靈虛弱道:“皇上,芊芊原本在麗妃娘娘處換衣,換衣后,芊芊便被花園中的美景給吸引了,以至于和下人走散了,可沒想到被他綁到此處,還欲行不軌之事,芊芊無奈,只能以步搖傷人和自傷才能保全名節(jié)。”
“你胡說八道!”
趙林笙沒想到她會這樣講,要是這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綁架皇親國戚欲行不軌,搞不好會滿門抄斬。
墨風突然上前道:“啟稟皇上,這殿內(nèi)被人點上了催情香。”
皇帝大怒:“來人!給朕查!”
麗妃和紅袖這才趕過來,楚芊靈靠在慕寒城懷里,面色蒼白。
“來人!請?zhí)t(yī)!”
慕寒城將楚芊靈抱往內(nèi)室,皇帝則在外面審問趙林笙。
楚芊靈覺得他的懷抱實在太溫暖了,真想一輩子不離開。
太醫(yī)很快趕來,趕緊為楚芊靈止血,紅袖幫著包扎。
“太醫(yī),王妃的傷勢如何?”
“啟稟王爺,王妃先是中了催情香,再用金釵刺傷自己,下手太重,怕是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fù)?!?br/>
“下去吧?!?br/>
太醫(yī)面色凝重的出去回話,麗妃也拉著紅袖離開。
慕寒城坐在床前拉著楚芊靈的手,一刻也舍不得放開。
“你為何這么傻,我真恨不得傷的人是本王!”
楚芊靈虛弱的搖搖頭道:“城城,你忘了,我們簽了契約的,我會守身如玉的”
她就是為了當初的約定將自己傷的這樣深嗎?慕寒城的心都糾在了一起。
“不要說話,好好休息,等本王處理好一些事,本王就帶你回家。”
漪蘭殿大廳
“八王妃的傷勢如何?”
“回皇上,傷勢極重,不僅有利刃所刺之傷,還有被人毆打的傷”
“你說什么?毆打?”
皇帝看了一眼趙林笙,眼神里全是殺氣。
“趙林笙,你可知罪?”
趙林笙恐慌至極,連忙爬到皇帝面前。
“皇上明鑒,不是這樣的!是,是八王妃勾引我的!”
話音未落,墨風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你的意思是我家王爺比不得你?”
“墨風,不得放肆?!?br/>
墨風見慕寒城出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僭越了。
“墨風有罪,請皇上恕罪!”
“起來吧!”
麗妃上前道:“皇上,今日是臣妾沒有保護好八王妃,請皇上責罰,求皇上為八王妃做主!”
“不怪愛妃,倒是要怪好色之徒,來人,將趙林笙關(guān)入天牢,給朕好好地查,看是否有幫兇!”
一聽說要被打入天牢,趙林笙嚇得腿都軟了,幾個侍衛(wèi)正要將其架出去,他卻開始大喊起來。
“皇上饒命!是林大人讓我這么做的!”avv
“你說什么?”
原本就很不安的林慶峰一下子急了,他沒有想到趙林笙會攀咬起他來。
林慶峰一下子跪在皇帝面前:“皇上!冤枉??!”
皇帝瞥了一眼兩人,沒有說任何話,楚傾城和楚吉祥面如死灰,她們沒想到事情轉(zhuǎn)變的這樣快,楚芊芊一句話已經(jīng)改變了風向。
“趙林笙!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俊?br/>
“我胡說八道?是你告訴我八王妃在漪蘭殿的!”
林慶峰轉(zhuǎn)而對皇帝道:“皇上,趙林笙沒有絲毫證據(jù),臣是冤枉的!”
楚傾城和楚吉祥也趕緊跪下:“皇上,表哥絕不會是這樣的人,請皇上明察!”
殿中一下子變得十分安靜,就連掉下一根針都能聽見。
“老八,這件事你怎么看?”
慕寒城道:“但憑父皇處置,請父皇為王妃做主?!?br/>
皇帝本來是想看看他是否會為了一個女人不顧大局,但是他的回答挑不出任何錯,反而皇帝還不得不為他做主。
“來人,將他們二人打入天牢!”
“是!”
“皇上,臣是冤枉的!”
“皇上饒命?。 ?br/>
“等等!”
兩人還在掙扎時,眾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見一道寒光閃過,趙林笙已經(jīng)大叫起來。
眾人定睛一看,趙林笙的褲子溢出一片血,這人已和宮內(nèi)的公公沒人任何差別了。
在場之人倒吸一口涼氣,他們沒想到慕寒城敢在皇帝面前動手,而皇帝并沒有怪罪的意思。
楚傾城和楚吉祥只能看著侍衛(wèi)將他們帶離,卻不敢開口求情。
“這主審官由誰來擔當更適合?”
慕寒城和慕凌灝都沒有開口,他們都和當事人有關(guān),自然不能成為主審官。
“兒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