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jié)
半道上,遇見金剛炮等人迎接,一齊歡喜地進入山寨。
金剛炮命令山寨點亮燈火。管樂隊奏樂,在寨外大放煙花鞭炮,拜堂成親。
俞塌鼻,周那大,小矬子把布袋新娘搬放到大廳。新娘這時已蘇醒,在布袋內(nèi)掙扎。俞塌鼻趕緊把布袋放開,拉出新娘,由于新娘紅蓋頭仍蓋著,別人也看不到真面目。
金剛炮見著新娘大喜。新娘的真容不用揣摩,是真無假,美麗早在心中。有些迫不及待。
放開新娘似乎要癱坐下來,周那大,俞塌鼻趕緊扶架著。
牛咯當不怠慢擺擺手說:“拜堂,拜堂!”
金剛炮帽插金花,被土匪頭目簇擁著,到新娘跟前。
溫子龍高喊:“不拜天地,不拜高堂,夫妻對拜。”俞塌鼻,周那大強摟新娘與金剛炮對拜。
“送入洞房?!彪S著溫子龍呼喊,幾個頭領把新娘連拉帶托與金剛炮一起送入三廳金剛炮的臥房里。把新娘扶坐在床邊。
俞塌鼻說:“大當家,總算一波三折,成就了你這段姻緣,春宵一刻值千金,抱著美人享福吧?!闭f著幾個頭領出去,俞塌鼻把門帶上,一齊到大廳吃酒。
金剛炮喜滋滋地抱著新娘上床,壓在身上。首先把自己衣服扒光。再脫新娘衣服,先把蓋頭掀下。金剛炮一驚感覺不對,這個人怎么這么丑陋?忙坐起來,也把新娘拽坐起來:“媽呀,這哪是新娘,是個歪嘴斜眼的男人!”一驚出了一身冷汗,趕忙把衣服穿起來。用手抓住他的衣服推搡著大吼:“你是什么人?問什么要穿新娘衣服假裝新娘子!啊!”
這時鄭懷仁仿佛清醒了,傻笑起來,“咳咳咳,我是戲班子,我是新娘子,我是仙女,我是仙女!”笑著,嚷著,下床顛跛著手舞足蹈蹦跳起來,動作著實令人惡心。蹦跳著突然尋找起來,“新娘子,仙女呢,我還要睡覺,我還要和新娘子睡覺,睡覺快活,快活,仙女,新娘子,睡覺……。”
金剛炮看他動作,呼喊肺都氣炸了,急忙下床問:“你竟然和新娘子仙女睡覺了!”
鄭懷仁狂笑說:“哈哈哈,睡覺了,睡覺了,脫衣服睡仙女,真快活,真快活!”
金剛炮氣的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吼罵著:“你這丑貨,臭豬,人渣,你這狗卵蛋怎配睡這樣的美女,仙女,看我把你的卵蛋踢碎!”說著飛起一腳踢中他的褲襠。
鄭懷仁疼的直嚷嚷:“媽呀要命了,睡仙女快活,這樣疼死了,媽呀疼死了,疼死了!”大哭。
“讓你睡新娘子快活,讓你睡新娘子快活?!苯饎偱跉鈶嵉剡吶逻呉活D爆踢鄭懷仁褲襠。
鄭懷仁被踢翻,殺豬似地嚎叫起來:“媽呀,疼死我了,要命嘍!”
聽見喊叫聲,幾個頭領,放下杯筷急忙擁進洞房問:“出什么事了?”
金剛炮仍怒氣未消:“你們看這樣的貨色,也敢冒充新娘子仙女?還睡了仙女新娘子,不把他卵蛋踢碎難解心頭之恨!”
俞塌鼻,周那大,小矬子,看抓來的竟然是歪嘴斜眼的貨色,也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對癱倒的鄭懷仁下身一陣猛踢猛踹。
俞塌鼻邊踹邊罵:“你這丑狗屎,臟卵蛋還配睡美女。”踢完彎腰一把揪住他的卵蛋猛捏,碎了。
鄭懷仁大叫一聲:“疼死了,我死了?!边吇柽^去了。
金剛炮氣喋喋地說:“這個丑貨,真惡心,害得我扒光了衣服,壓在他身上,心急了,沒首先揭開他蓋頭。這個瘋傻半殘之人,那樣的美女怎能嫁給他?還睡了美女。這頭臭豬!現(xiàn)在這半死的貨色放在山上有什么用,把扔到后山喂狼算了?!?br/>
周那大說:“慢,是我們的失誤,沒事先揭開蓋頭弄清身份。別看外人皆不入眼的下流貨色,卻是縣長夫婦的寶貝,我們拿他作人質,用新娘子來換?!?br/>
俞塌鼻說:“這個注意不錯,趕緊用冷水把他澆醒,送到密室關著,我騎快馬去下通牒?!?br/>
溫子龍端來一瓢冷水,潑在他臉上,鄭懷仁驚醒,疼的直呻吟,哼哼。
??┊斉c執(zhí)勤土匪牛蛋把抬進密室關起來,好在是冬天,沒有蛆蟲蚊子叮咬折磨,他本不太知事,里面的尸骨,骷髏也不懼怕。
金剛炮氣憤地到大廳,命令撤了宴席。
俞塌鼻騎快馬復趕到縣府大院,雖燈光絢燦,但人寂夜靜。俞塌鼻用匕首插了一封信,然后,甩插再縣府大院的門上??祚R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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