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圣靈的名義…”
“…在災(zāi)難中,保佑我們…”
“傾聽我們的祈禱…”
“上帝無處不在。讓他的敵人不戰(zhàn)而逃,讓恨他的人捂臉逃避…”
葉榮生站在他的信眾面前,半閉眼睛低聲禱告,渾身狼狽不堪的樣子,和他悲天憫人的神色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王吉看到那些信眾慢慢得在葉榮生的禱告恢復(fù)平靜,慢慢的甚至有人開始跟著默念經(jīng)文祈禱。
“連長!”李成明鄭重的坐過去,想要阻止。
王吉搖搖頭,示意他自有打算,靜觀其變。
葉榮生仍自無人一般的祈禱著,最后伸出他的雙手,仰頭向天。
“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予了我們…”
“...信者不致滅亡,反得永生,以我們神的名義,拯救我們!”
所有信眾聽完之后,都包含信仰的伏在地上,默默的祈禱著神的回應(yīng)。
突然,葉榮生一改他那正經(jīng)的神色,哈哈大笑起來。
“我說…啊哈哈…我說你們這群蠢蛋,和驢一樣蠢的蠢蛋!這些狗屁你們都信嗎?!”
在場所有的人都驚愕的看向葉榮生。
而葉榮生笑了一下,馬上又痛哭流涕的指著天空大罵。
“嗚~~啊!我恨你!要是你聽到我的話,就應(yīng)該早來救我了!我恨??!??!你們這些蠢蛋,就算有神,神也早就拋棄了我們!”
“怎..怎么會?”
“不可能的!嗚~~我還要上天堂的!”
一些信眾無法接受這個結(jié)局,開始精神混亂的抱著頭在地上胡言亂語。
突然一聲清脆的槍聲讓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葉榮生慘叫一聲摔倒在地,卻好像沒有受傷一樣,仍自苦笑不停的罵著葷話。
王吉舉著手槍,慢慢的走到葉榮生面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看他如何處理這個神棍。
王吉對著葉榮生另外一只膝蓋,毫不猶豫的再次開槍打斷了他的腿。
葉榮生慘叫一聲,目露兇光的盯著王吉,喊道:“殺了我吧!哈哈哈,反正我活夠了!”
王吉皺起眉頭,沒有說話,舉槍再次兩槍打斷葉榮生的兩只胳膊。
葉榮生凄慘的在地上掙扎,口里卻不服輸?shù)乃缓啊?br/>
最后王吉蹲下來,將槍頂在他的下巴,低聲說道,“像你這樣的渣滓,我做不到像你那么殘忍來折磨你。但是,正義公道永遠不會遲到!”
嘣!
子彈穿透葉榮生的下顎,鉆入腦部毀壞他充滿極端變態(tài)的大腦,帶走著邪惡老漢的生命。
看到葉榮生斃命,李成明微微出了一口,看了一眼那些沒了靈魂一般的信眾和那群爪牙。
“連長,你看他們怎么處理?”
王吉收好手槍,厭惡一般搓了搓手,斬釘截鐵的說道。
“首惡已誅!但是所有主動殘害他人的一律槍斃!間接幫忙殘害他人的全部押回基地,送到工廠緊閉勞改!”頓了一下,王吉看向那些受盡末世折磨的普通信眾。
“他們…讓其自生自滅吧。愿意跟我們走的,做好準備,明天開始分批跟著運送油料的車輛返回基地!”
李成明敬了個禮,“是!”
帶著人,押著那些已經(jīng)敲定罪證的爪牙走到外面,一路上不顧他們屁滾尿流的哭喊,連打帶拉趕了出去。
不一會,外面響起一陣槍聲。
人群中暴起一陣壓抑的哭聲,有被壓迫的人們看到仇人手刃斃命,跪在地上痛苦的哭著;也有人喜極而涕,忘形的和朋友擁抱在一起。
起碼接下來的未來,他們眼里覺得這些軍人會比葉榮生手下來的安全,暫時間,這幾百無辜民眾靜靜的配合著李成明他們的安排。
油料存儲站的一個大廳里面,臨時擺上一些桌子椅子,作為王吉招待其他勢力老大的宴會廳。
王吉坐在首座,看到大家吃的差不多時候,舉起酒杯說道。
“我們這一次的行動已經(jīng)暫時告一段落,在此我向在座的各位表達感謝,沒有你們的配合,我們的行動也無法完成的這么快?!?br/>
崔達州站起來,端著酒杯笑道:“全靠王連長和您的部下,我們只是沾光而已?!?br/>
“是啊是啊!我們總算見識貴部的強悍戰(zhàn)斗力了?!币幻鲃萘洗笳酒饋?,眉開眼笑的說道。
“哈哈,既然如此,我們喝了這一杯,下面就是給你們這一次行動的分紅了!”王吉仰頭喝下一杯。
眾人齊聲叫好,同時喝光了杯中的酒,眼睛的發(fā)亮的看向王吉。
“這一次,我們一共在存儲站收獲了834噸存油,食物近10噸,其他物資若干?!蓖跫戳艘幌率掷锏馁Y料,笑道。
“按照我們先前的協(xié)議,你們一共可以拿走84噸油料!”
王吉的話音落下,林雪和崔達州等人臉上都紛紛露出喜色。
“按照安排本次大家付出的一樣多,所以我就做足給你們均分了,現(xiàn)在拿上我的手令你們可以去提油了!”
李成明將一份份寫好事件和王吉簽署姓名的手令分發(fā)給各位老大。
各位老大將手令拿到手之后,紛紛恭維著王吉好話。
“好了,這些馬屁就不要多說了。行動結(jié)束既然有賞,那么也會有罰!”王吉陰沉著臉,看向喜形于色的老大們。
林雪聞言,心里一沉,知道自己終究是逃不過去的,硬著頭皮笑道。
“王連長,那個我收繳的晶核已經(jīng)上交給您了,而且我這不是也抓住了那個勞什子教主么,功過相抵哈~”
“別給我嬉皮笑臉的!我要說的是,不是這個!”王吉將手中的筷子拍在桌子上,怒視著林雪。
旁邊守衛(wèi)的一群士兵聞聲就將步槍的保險打開,氣勢洶洶的頂住在座的老大們。
“王連長…您這是..?”崔達州臉色嚴肅的問道,在座的老大們都擔心王吉這時翻臉吃掉他們,畢竟近百噸的油料也是一筆不菲的資源。
“哼!這一次,因為林雪在行動中公然違反命令,暴露行蹤走漏風聲,致使我們不得不提前發(fā)起進攻,最后由于倉促應(yīng)戰(zhàn),我部死1人,重傷三人,輕傷無數(shù)!你說,該怎么罰你!”
林雪聞言豁然長身而起,猙獰的喊道,“王吉!你這是專門針對我了?大家一樣的行軍路線,你憑什么說是我泄露的行蹤!”
“還敢嘴硬!將人證帶上來!”王吉一揮手,下面的士兵押上來一名頭破血流的男子,正式之前被林雪攻擊逃跑的基地小頭目。
王吉拉住這男子的頭發(fā),讓他睜開眼睛,仔細看了林雪之后,問道,“你來說,是不是他早上的時候攻擊了你,你跑回來報信的!”
男子虛弱的看了幾眼林雪,半晌之后點點頭,說道,“是…是他,我認得他的花襯衣和體型…”
“媽的,別亂說話啊!老子弄死你!”林雪拿起桌子上的切肉餐刀,兇狠的比著。
一邊的士兵見狀,直接堵上來將槍口抵在林雪的胸口上,喝道:“放下刀!老實點!”
林雪卻面目猙獰的往前一站,“好?。∥疑厦媸遣苓B長罩著的,王吉你如此栽贓誣陷我,等我回去基地,你也不好過!”
看到雙方劍拔弩張的樣子,平時跟林雪走得近的老大,紛紛起身替他說話。
王吉嘆了口氣,指向坐在椅子上忐忑不安的何姓老大,就是之前和林雪一起走的哪個老大。
“何廣勝,你來說說吧,我王某人是否誣陷他林雪,早上是不是你在場親眼看到的?”
林雪聞言,臉色一變,轉(zhuǎn)向何廣勝露出一個兇狠的眼神。
何廣勝攝于王吉和周圍士兵的威壓,又擔心林雪后面曹慕華的壓力,坐在椅子上躊躇不安的扭動著,不敢說話。
“說!不然把你當成共犯處理!”李成明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何廣勝被李成明嚇了一跳,“我說!我說!是林老大,他不聽我勸!硬是要走大路,還跟人家起了沖突!不管我的事啊,王連長!”
“哼!李雪,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好說?”王吉看向林雪沉聲說道。
林雪氣急敗壞的環(huán)視一周,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王吉!就是我干的又如何!我知道你不敢動我,這么多人在看著,殺了我你也無法和曹連長交代!”
王吉搖搖頭,站起來說道,“有規(guī)矩才成方圓。林雪,既然你承認了,那么就要承擔起后果?!?br/>
“將林雪和他手下全部繳械!先抓起來等曹連長給我個說法再做處理!這一次的行動所獲,全部收回,作為我們連隊戰(zhàn)士的獎勵和犧牲戰(zhàn)士的遺屬慰問金?!?br/>
“是!連長!”李成明聞言興奮的走向林雪,兩個士兵立馬沖上去,一拳頭砸在林雪還要開罵的嘴上,將他拖了下去。
看到王吉雷厲風行的就將基地里面曹連長的人給下了緊閉,還沒收了這次收獲,個個老大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行了,不管你們的事,只要做好事情,我王吉都好說話,作為你們這次的配合獎勵,各自去后勤領(lǐng)500發(fā)子彈吧。”王吉一手蘿卜,一手棒子,立馬讓這些唯利是圖的老大們馬上恢復(fù)了心情,紛紛感謝不已。
“都散了吧,該干嘛干嘛去!”
一眾老大紛紛起身告辭,唯有崔達州和何廣勝兩人臉色猶豫的沒有走。
“怎么?你們還有事情嗎?”王吉問道。
何廣勝聞言,驀然跪在地上,雙手捧著那張手令,哭喊著說道,“王連長!我何廣勝之前有眼無珠,得罪過您,但是這一次我得罪了林雪和曹連長,回去基地之后,肯定沒有我何廣勝立足之地了,求連長手下我吧,我一定誓死效忠于您!”
王吉怔了一下,看向何廣勝,一個三四十歲的大男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不成樣子,正要說話。
崔達州突然也單膝跪在地上,對著王吉說道:“王連長!我崔達州也正有此意,還請王連長收下我這邊247條好漢的請求!”他的手中赫然一份簽滿名字的請愿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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