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光這一會兒雖然沒說什么話,但他可是把妹妹仔仔細細的看了多少遍。妹妹離開的這大半年他一直夜不成寐,擔心妹妹路上挨饑受餓被人欺負,甚至擔心還有沒有妹妹這個人。
現(xiàn)在好了,妹妹不但回來了,而且看起來過得還不錯,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一看日子就過得不錯。而且看她站在這個妹夫跟前,一臉幸福的模樣,就知道這妹夫待她肯定不錯。
當哥哥的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怪罪呢?
他這一句話出口,大家都笑了。
“你們什么時候回來的?回家里沒有?”俞光問。
“昨晚上回來的,到家了可是家里沒人,是問了三叔才知道你們在這兒干活修水庫呢。”俞秀說:“哥,嫂子,咱們回家吧,我這么長時間沒見你們,想你們的很呢?!?br/>
說著眼圈就又紅了。
俞光扭頭擔心的看看紅袖章。
這里工地上有制度,在這里干活的人不經(jīng)允許不能隨意離開,要有村里的介紹信才行呢。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紅袖章今天看起來心情很好,壓根沒有為難他們,直接大手一揮說:“看我干什么?一家人團聚是好事,你當然得回去好好團聚團聚了??熳甙?!”
俞光頓時高興的給他鞠了一個躬:“謝謝你,李主任!”
一家人離開工地,坐上楊沖的吉普車就回了家。
上車的時候,俞光和李蕓還嚇了一跳,看著吉普車半天都沒敢上。
心想這妹夫到底是啥干部,居然還有小汽車開。
沒有直接回家,楊沖特意先開著車去了一趟李蕓的娘家,把俞光的兒子小山子接上。
小山子和狗蛋差不多大小,但和俞秀關系看起來更親密,一看到俞秀就叫著姑姑跑了過來,抱著她久久不愿意放手。
接上了小山子,大家一起回到三叔家,俞光家好長時間都沒回去了,家里亂糟糟的,做飯都沒地方做。
楊沖直接又從車上拿下來一只兔子和一只山雞,親自下廚,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而俞秀則是陪著俞光和李蕓坐在那里,把自己這半年多的經(jīng)歷向他們說了一遍,最后說出了他們這次回來的來意:“哥,嫂子,這次我們回來,一呢是想你們想看看你們。二呢,我和沖子哥商量好了,想把你們也接到四九城去,和我們住在一起,咱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了。”
俞光和李蕓笑笑,俞光說:“秀兒,你現(xiàn)在日子過得不錯,沖子對你也很好,這我們就放心了。可是四九城我們就不去了,我們都是農民,到了四九城能干什么,連地都沒得種,去了只能拖累你們,還不如留在家里能干點活,天氣好了也能種點地,就不去攪合你們倆的日子了?!?br/>
李蕓也是說:“是啊,秀兒,你們能回來看看我們,我和你哥知道你現(xiàn)在過得不錯,就心滿意足了,哪能再去拖累你們呢?再說了,人家沖子對你好就行了,哪能把咱一家人都綁人家身上呢?!?br/>
俞秀連忙說:“哥,嫂子,你們多慮了。接你們過去其實是我沖子哥的意思呢,你們知道嗎?他現(xiàn)在是四九城里大國營廠的總工,有能力給你們安排工作。等你們到了那里之后,他就想辦法給你們安排,讓你們也到國營廠上班,到時候你們倆一個人能掙三四十塊錢的工資,兩個人就是七八十塊錢呢,不比留在這里連飯都吃不飽強?”
兩個人驚訝的看著她,李蕓驚喜的問:“秀兒,你說的都是真的?不是騙我們的?”
俞光則是有點懷疑:“你說的什么總工是什么官兒?沖子這才多大年紀,就能當那么大的官?”
俞秀說:“哥,嫂,我怎么會騙你們呢。怎么說呢,總工就是總工程師,他們軋鋼廠一萬多人的大國營廠,生產(chǎn)都得靠沖子哥呢,沖子哥的技術是全廠最好的,甚至全國都是最好的呢?!?br/>
兩個人對視一眼,眼神里全都是震驚,心說這個妹夫到底是什么人物,怎么這么厲害。
這時候楊沖也走了過來說:“哥,嫂子,你們就別再猶豫了,就聽我們的,跟我們一起去四九城。這樣你們以后天天都在跟前,秀兒就不用每天牽腸掛肚的想你們,擔心你們了。秀兒說的也都是真的,你們倆的工作包在我身上了,一定能安排好的。”
俞秀也說:“是啊哥,嫂子,你們倆不在身邊我心里都不踏實呢。還有小山子也大了,快該上學了吧?你難道就忍心看著他沒學上?”
說到這里,李蕓心動了,捅了捅俞光。
俞光嘆了口氣,點點頭:“行,秀兒,沖子,那我們就聽你們的,跟你們去。不過以后就要拖累你們了?!?br/>
俞秀松了一口氣,楊沖說:“哥,說什么拖累呢,以后一家人在一起,還要你們照顧秀兒呢?!?br/>
李蕓說:“對,以后秀兒要是有了孩子,我這個嫂子正好在跟前伺候呢?!?br/>
俞秀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嫂子,你說什么呢,我和沖子哥都說好了,等過兩年再要孩子?!?br/>
李蕓笑著說:“過兩年就過兩年,反正遲早得要?!?br/>
定下了這件事以后,一家人就開心起來,不一會兒,山雞,野兔,豬肉端上桌,不光是小山子和狗蛋,大人們也都是吃的滿嘴流油,笑聲融融。
吃完飯,俞光去村里開了介紹信,然后一家人就踏上了返回四九城的路程。
又是將近一天的跋涉,等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
原本以為已經(jīng)是夜深人靜了,可是沒想到一進院門卻發(fā)現(xiàn),中院里還亮著燈。
就在自家隔壁的賈家,都半夜了燈光還亮著,屋里還有人進進出出。
“怎么了,三大爺,賈家出了什么事嗎?”楊沖拉住剛從里邊出來的閻埠貴問。
閻埠貴抬頭看到是他:“是沖子???你這兩天去哪兒了這是?你可不知道,咱院里可出大事了?!?br/>
說著扭頭看了一眼,然后把嘴湊到他耳邊低聲說:“就前天晚上,老易跟賈老婆子不知道怎么搞到一塊去了,就在后院的柴房里搞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讓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倆人都不會動了?!?br/>
“啊?那易師傅和賈老太最后怎么樣,救過來沒有?”楊沖故作吃驚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