櫳生男大叫道:“殺了他們,別放他們走呀!”
英拓冷笑道:“你夠冷血的呀,他們可沒打算殺你,你卻要至他們死地?!?br/>
“哼,你為什么不殺死他們!”
英拓聳聳肩說:“我可沒本事將他們一舉全殺了,再說了,我也沒打算娶你?!?br/>
櫳勝男氣呼呼的說:“我也沒打算……你放走了他們,以后你麻煩可能就多了?!?br/>
英拓松口氣說:“那是以后的事,我有點困了,先睡會?!毖粤T登上了大篷車。
櫳勝男忙走過來說:“這是我睡覺的地方,你滾下去?!?br/>
“你這妞沒良心呀,我剛剛才救了你哎,我的帳篷也被毀了,在你這住一晚怎么了?”
櫳勝男扯著他的衣服將他往外拉說:“一碼歸一碼,你雖然救了我,可并不代表你可以睡我的地方?!?br/>
英拓冷哼道:“那好,你過來讓我親一下?!?br/>
櫳勝男松開他的衣服怒道:“你這人腦子有問題嗎?還是你根本就是個小流氓?”
英拓拍拍腦門說:“我這兒很正常,就是想耍個流氓,剛剛咱們也有約定的。我救你,你同意讓我親一下的?!?br/>
櫳勝男冷笑道:“女人的話你也信?!?br/>
英拓故作生氣的說:“臭丫頭,你騙我?!”
櫳勝男狡詐的笑笑說:“我不是騙你,我只是在教你女人的話千萬不要輕易相信。”
英拓迅速拉住她的手往里面一帶,櫳勝男一個不注意被拉的踉蹌著一頭撞在了他的胸膛。隨后英拓箍住她的雙手陰笑著看著她說:“我也想讓你們明白一件事,我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br/>
“你想干么?!”櫳勝男有些緊張的問。
英拓靠近她的臉龐說:““本來想劫色,可見你這副打扮,頓覺反胃,算了,算我倒霉。”說完跳出大篷車。
櫳勝男氣得臉色蒼白,怒罵道:“小混蛋,等落到我手里,看我怎么整你?!?br/>
第二天,三人坐上大篷車繼續(xù)趕路。
“我看我們最好繞過青藤城?!睓蓜倌谢謴?fù)了女兒裝扮,那似曾相識的姿態(tài)讓英拓突然想起了蝶彩兒來。
“為什么要繞過青藤城?”
櫳勝男冷笑道:“因為你昨天趕走的人正是青藤城里頭號勢力枷府的人?!?br/>
“哦,那枷家這么厲害,你怎么不愿意嫁給那府上的公子呀?”
櫳勝男怒道:“那根本就是傻子,讓我去跟一個傻子過一輩子,那我寧可死了?!?br/>
英拓嘿嘿笑道:“你也是青藤城里的吧?”
櫳勝男點點頭說:“那枷家的人太過蠻橫,欺人太甚。其家主枷權(quán)跟我爹爹比武,竟然重傷爹爹。”
“比武受傷是常有的事情呀?”
“你不懂,他們是覬覦櫳家的祖業(yè)……”
英拓想了想說:“看來你是家里的獨生女吧?”
櫳勝男點點頭說:“是的,我原本有個哥哥,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他就夭折了。枷權(quán)認為只要和我家聯(lián)姻,那櫳家的祖業(yè)必然就是他們的了。”
“那也未必呀,你如果很強勢,讓枷府的少爺聽你的話,說不定哪天等枷老頭翹了辮子那枷府的產(chǎn)業(yè)還不都歸你們櫳家了呀?”
“你……你這是什么話?就算你說的在理,可是枷府的繼承人一定不會是那個傻子的……何況那傻子還有個哥哥?!?br/>
“枷府的二少爺有多傻呀?”英拓忍不住問。
“那個傻子名叫枷霸,天生神紋元精純,是個少見的修為奇才,雖然年僅十六歲,修為早已達到琉璃體八段,修為速度幾乎可以跟王侯貴族的相匹敵……”
英拓打斷說:“就算是王侯貴族也未必有那么變態(tài)的修為速度……那很好呀,少年英雄?!?br/>
“可是他腦袋不正常,智力低下,心智還不如六七歲的孩童……”
英拓點點頭說:“哦,怪不得。那你讓你父親不跟枷府聯(lián)姻呀?青藤城又不止枷府有男丁,還怕嫁不出去?”
“哼,你以為我真的沒人要了么?!有枷府在,就算我父親想把我嫁給別人,別人也不敢答應(yīng)。那枷權(quán)就想搶奪櫳家祖業(yè),明著搶,怕別人說,所以才向我父親施壓,逼我嫁給他那個傻兒子?!?br/>
“你父親同意了?”
櫳勝男搖搖頭說:“沒有,父親沒有答應(yīng),但也沒有拒絕,說只要枷權(quán)能讓我同意,他是沒有任何意見?!?br/>
“所以你因為這個才離家出走?”
“是的,只要我不回去,他們霸占櫳家祖業(yè)的陰謀就別想得逞?!?br/>
“那你不為你父親想一想呀?”山鷹忍不住問。
“我父親豈是最不想看我嫁給枷霸,他可不想我的幸福葬送在一個傻子那?!?br/>
“你能躲得了一時,能躲得了一世么?”
櫳勝男目露悲傷之色說:“能躲一時是一時,我們現(xiàn)在就繞開紫藤城,先跟你們游歷一番,去一次壯游城,此生也就無憾了?!?br/>
山鷹皺了一下眉頭說:“恐怕繞不開了,上面有人追來?!?br/>
櫳勝男急忙拉開車窗簾,果然看到兩只銀羽鵬在低空盤旋著。銀羽鵬不是普通人能夠擁有的,屬于一種一介低級的異獸,是將門世家的必備出行工具。在王侯貴族也有用的,最常用的是金羽鵬,銀羽鵬是下人用的。
櫳勝男憤恨的說:“可惡,他們可真夠有決心的,為了抓我,竟然出動了兩只銀羽鵬?!?br/>
英拓嘿嘿笑道:“你的兩只雪狼是跑不過那兩只大鵬鳥的?!?br/>
櫳勝男不理英拓,她沖著雪狼敲了敲車板說:“小白,小雪,你們兩個給我賣點力氣,跑快一點!”
那兩匹雪狼長號一聲拼命的狂奔,速度也算是達到了極限。
山鷹搖搖頭說:“沒用的,雪狼的速度根本無法匹敵銀羽鵬的?!痹捯宦?,大篷車竟然猛地停了下來。拉開車連,一只銀羽鵬早已停在距離他們五米處。而后面五米處也有另外一只銀羽鵬堵住退路。
“怎么,櫳小姐這么著急去哪兒呀?不如我們送你一程如何?”站在銀羽鵬背上的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冷笑道。
櫳勝男低聲對英拓說:“這是枷府的大公子枷戰(zhàn),實力在琉璃體五段。”然后她又沖車外大聲說:“枷大公子,我去哪兒不關(guān)你的事,麻煩你讓開?!?br/>
“呵呵,是不關(guān)我的事,但我弟弟的終身大事,作為哥哥的豈能不放心上?還有你車上的兩位朋友傷了我的屬下,讓他們自己出來受死。”枷戰(zhàn)冷笑道。
飛鷹仔細觀察了一下,來的六人中有兩個實力在五段左右,其他的四人不足為懼,于是低聲說:“公子,兩個實力比較強的,其他的不足為懼。”
英拓點點頭說:“總待在車上不出來,他們還以為我們是縮頭烏龜呢,走,下去吧。”
“英兄……你有把握對付他們?”
“沒把握,出去和他們商量商量,看看他們是否能放過我和山鷹?!?br/>
櫳勝男不悅的說:“你……你當(dāng)算把我交給他們?”
英拓搖搖頭說:“談不上交不交,我們原本就不是很熟。”言罷和山鷹跳下大鵬車。
櫳勝男氣憤的罵道:“混蛋……見死不救……”
“關(guān)鍵想救沒那個實力,再把自己搭進去,得不償失……”
櫳勝男也跳下車,立馬拔出雙劍說:“枷戰(zhàn),我就是死也不會跟你們回去的!”
枷戰(zhàn)不削的笑笑說:“櫳小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傷你半根毫毛的。目前我只是想找你這兩個朋友算算賬?!?br/>
英拓沖著枷戰(zhàn)拱拱手笑道:“誤會,誤會,絕對是誤會一場。”
枷戰(zhàn)看英拓這表情,以為是嚇慫了,當(dāng)下笑道:“你們兩個膽子不小呀,竟敢插手我枷府的家務(wù)事,還傷了我的屬下,以為說句誤會就完事了?”
英拓瞪了一眼櫳勝男說:“都是這個女人拖我們下水,她開始女扮男裝,故意跟我們稱兄道弟的,你的那個屬下以為我們很熟,就要殺我,我才不小心出手傷到了他,再說了,我也沒下重手呀。”
櫳勝男一臉鄙夷的看著英拓。
“沒下重手?他差點就死了,你知道他是誰么?他是我老婆的哥哥,未來的大舅子!”枷戰(zhàn)不開心的說。
“大公子,事情不是這個小子說的那樣。屬下當(dāng)時在場……”一個青衣人說。
櫳勝男湊到英拓身邊高聲說:“不錯,其實我跟這位公子早就認識了,不然他也不會冒死幫我。你這沒良心的,你不是說要娶我的么………”
英拓一下推開櫳勝男一臉難以置信的說:“好呀,你這惡婦,你是想托我下水呀……”
櫳勝男冷笑道:“幫我殺了他們,我就嫁給你……”
英拓也冷笑著低聲罵道:“個惡毒的女人,你就是白送我,我也不要……”
“你……你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