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死是世事
我們叫囂著不懂世事倫常,卻憎恨著這不平等。
我們想象著自我產生的恐怖念頭,卻因此嚇得失魂落魄。
我們的生活就是一本憤世嫉俗的書,卻還是被俗世之人傳誦。
仰天嘲笑,卻無法抵抗命運的折騰,最后是安靜的承受罷了。
2012年4月4日的一個清晨,懵懂還在睡夢中,就接到了警局的電話說出事了,要我趕快去。
昨天晚上為了迎接新人,作為上司的我,請大家吃飯,稍稍的喝多了。秦釉兒就是新來的女警,身手矯健,剛從警校畢業(yè),因為良好表現(xiàn),就直接進了重案組,跟了我。
穿好衣服,出了門,根據(jù)所給的地點,我來到了案發(fā)現(xiàn)場,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外圍是記者和圍觀群眾,我走近,釉兒早已來了案發(fā)現(xiàn)場,在認真的做記錄,但卻是滿臉的愁緒和一種一種犯嘔的樣子,看我來了,就告訴我,死者為女性,是清潔大媽早上打掃時在叱呵大街的小道里面發(fā)現(xiàn)了。
我走到警戒線內,看見一個女子,是渾身浴血,細看,肌體表面都是肌肉組織,也就是皮膚被人一塊塊的割掉,就連臉,頭皮都不剩下一塊皮膚,女死者的眼睛瞪大,白色的眼球也被淋上了鮮血,嘴巴大張,嘴唇上的皮也是被細巧的剝削掉,牙齒也被人家一顆顆的拔掉,看來是死前拔的,導致牙齦腫脹,雙手緊握,指甲被人掐掉,全身沒有一點點白的痕跡,看起來是受了很大的痛苦,看起來像是以前看的恐怖片,如此讓人惡心。最快更新)我的表述能力不是很好,再怎么細寫也不及真人親身現(xiàn)場的視覺震撼。
法醫(yī)官說:“她皮膚是被利器一片一片的割下的,而且看來兇手還是有一定的技巧的,傷口切得很整滑。死者是活生生痛死的,這就是類似于滿清十大酷刑中的凌遲,至于詳細的要回去解剖后得知。”
凌遲據(jù)說發(fā)展到后來,每次凌遲要由兩個人執(zhí)行,從腳開始割,一共要割一千刀,也就是要割下一千片肉片才準犯人斷氣。而據(jù)說犯人若未割滿一千刀就斷了氣,執(zhí)行人也要受刑。發(fā)展成“死刑的藝術。
我有看過一本衛(wèi)斯理系列《極刑》,里面講述的是一所蠟像館那所蠟像館里面四間陳列式分別是朝末年的大將袁崇煥受凌遲,岳飛父子受砍頭,方孝孺受腰斬,司馬遷受宮刑。
這之前關于這些陳列室里面的描述是讓我十分震驚的,因為他們不關是受到了痛苦更多的是他們受到了精神的折磨更讓人毛骨悚然,以及不由的心生敬畏,一個個英雄都被冠上了罪名,這簡直是可恥的。我看這本書的時候有想象那些極刑畫面卻從來不敢想象自己如今真實碰到了這一極刑。
回到局里,我讓釉兒先調查一下死者的身份及相關信息,阿勇讓向案發(fā)地點周圍的街坊和那位清潔大媽那里套取資料,再讓阿奇去法證那邊看看……分配好任務,大家各自忙碌起來了,我只身到法醫(yī)Dr那邊,根據(jù)他的解剖是和初次推斷一樣,受凌遲而死,活生生痛死的。
我一下子眉頭一皺,是有多么深仇大恨,要這樣殺死這女人?Dr說:“不過這次,我檢查了傷口,死者未受滿傳統(tǒng)的1000刀而死,女死者早就痛苦死了,死亡時間是三點到三點半,可是在此之后,兇手沒有停下,依舊繼續(xù)割下。經過檢查,想必這個女子是援交,或是生活糜爛的?!?br/>
回到辦公室,我整理下了思路,如果真的要按照傳統(tǒng)的凌遲的話,是要兩個人同時割的,那就是有兩個兇手,兇手其中一個有可能是男性,不然搬尸等等事情會比較滯下;女死者是受痛苦而死,那必定有慘叫,周圍的人一定會有所察覺,叱呵大道那邊雖然人煙稀少,但是周圍還是有人居住的,所以那邊肯定不是第一兇案現(xiàn)場;只發(fā)現(xiàn)了那女死者卻沒有死者的衣物和被割下的皮肉組織,那這些東西會在哪里吶?如果兇手是變態(tài)的話,難道會收藏在自己家里?或者是扔在了江河,荒郊?光是一具連面貌都看不清的女尸,真是很難確定死者的身份的,除非找到死者的貼身衣物,看看能不能確定死者的身份;還有滿清十大酷刑,這個不會是連續(xù)殺人案件,憑我多年的辦案經驗,有些稍稍的不安。
我突然想起可以幫死者作面貌重組,我立即跑到Dr花那邊,別看Dr花是一個溫柔的小姑娘,但是智力可是非常的強悍,聽說是十七歲已經考到麻省理工大學的,主修生物學,考進一年就如魚得水,然后就成為副教?,F(xiàn)在在局里負責面容重組,之前的幾件案子都是因為Dr花的幫助而破案的。
Dr花這種小姑娘卻看到死者如此血腥的臉龐也沒有太大的情感波動,把腦袋掃描一下放進電腦里面作頭發(fā)眼睛等的拼湊。過不久,死者的摸樣已經出來了。雖然這個的還原度不是很高,但是也看得出,死者的五官是很精致的,不由的好奇,難道兇手對她就沒有沖動,遇到很多案件都是劫色引起的,不過我知道,用凌遲這種酷刑肯定已經不是一般的仇恨了。我拿到復印件,把它發(fā)送到各個報館,電臺,希望能用媒體效應來讓死者親屬來認死者。順便叫釉兒把她的人臉放進電腦里面掃描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阿勇,阿奇這時都回來了。釉兒搖搖頭,似乎并未查出什么。這時阿勇說:“周圍的街坊都沒有察覺到什么異常,也沒聽到任何慘叫。也就是那小道并非案發(fā)現(xiàn)場,而是棄尸點,如果是棄尸,不可能拖著這具女尸到棄尸點的,必定是開車的,我看了呵斥大道的監(jiān)控錄像,發(fā)現(xiàn)一輛黑色的桑塔納,牌照滬HK89**停在了那小道的附近。
我查了,這是一輛失車,在樓蘭路找到了這輛失車。”阿奇接到:“在棄尸現(xiàn)場并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在失車上面找到了幾絲頭發(fā),經過驗證,是死者的。還有一些衣物,但是并沒有找到一切關于死者身份的東西…。”我暗想:兇犯真的是警惕啊,既然在失車上面也找不到任何東西明說,有很大的可能兇犯收藏著。想到這里我頭皮一陣發(fā)麻,怎么會有這樣惡趣味的人?案子好像到這里進入了死胡同了,現(xiàn)在唯一能奢求的就是,能有家屬來認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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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