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笛瞳孔一縮,看向郭穎潔的眼眸透著驚悚。
這五年,她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你究竟想怎樣?”
陸笛用余光打量了一番四周,這應(yīng)該是個(gè)建設(shè)中的半成品房,但地上青苔遍布,也可能是個(gè)廢棄的破舊老房。
“我和你同時(shí)認(rèn)識宸希哥,他卻選擇了你;好不容易等你走了,我馬上可以名正言順成為他的女人,你又恬不知恥的跑回來?!?br/>
“陸笛,明明是你不要的,為什么又要來吃回頭草呢?”
郭穎潔說起這些時(shí),眼眶中盡是受傷的情緒。
陸笛想起那日訂婚宴上,郭穎潔臉上洋溢的幸福笑容,心底也有些愧疚。
如果不是她和蓓蓓的出現(xiàn),郭穎潔和瞿宸希也不會走向現(xiàn)在的局面。
“對不起……”
陸笛從來不知道郭穎潔也一直愛著瞿宸希,之前在自己婚禮上,郭穎潔看著陸笛和瞿宸希一直落淚,陸笛還理所當(dāng)然地認(rèn)為她只是感動(dòng),替自己感到高興。
如今回想起來,真是諷刺又痛心。
“不過宸希哥依舊是我的?!惫f潔話鋒一轉(zhuǎn),臉上的神情再次透著高傲和柔媚。
陸笛一愣,還沒來得及思索郭穎潔話中的深意,便看到一個(gè)身穿黑色睡袍的男人從陰暗中走了過來。
當(dāng)看清男人的臉,陸笛臉色瞬間煞白。
“瞿宸?!?br/>
剛才的男人,真的是他!
那自己被郭穎潔電暈丟進(jìn)麻袋,再囚禁在這鐵籠之中,也是瞿宸希默許的!
陸笛看著瞿宸希,眼前男人臉上的冷漠一如既往,周身傳來的陌生氣息卻讓她無法接受。
他不是說想做一個(gè)好父親嗎?如果蓓蓓知道他這樣對待自己,蓓蓓怎么可能會原諒他!
不……他這樣做,分明就是要將蓓蓓從自己身邊徹底奪走!
瞿宸希冷冷掃了陸笛一眼,便坐在了皮質(zhì)沙發(fā)上,將郭穎潔摟在懷中。
望著兩人又開始羞人的舉止,陸笛覺得胸口堵了一塊巨石,她竭力想推開,卻毫無辦法。
“你們放我出去!!”
陸笛無助地?fù)u晃著鐵籠,那龐然大物紋絲不動(dòng)。
“瞿宸希,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說好要放過彼此,你不能言而無信!”
陸笛蜷縮在鐵籠角落,將頭埋在膝蓋,雙手用力捂住耳朵。
她不想聽那讓她心煩意亂的聲音,她不想看那讓她令人作嘔的場景!
“宸希哥,是她好還是我?”
大汗淋漓的郭穎潔,一邊吻著瞿宸希,一邊大聲問道。
瞿宸希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用自己的肢體動(dòng)作做了回應(yīng)。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兩人終是消停。
“陸笛,你餓不餓?”郭穎潔穿好衣服走到鐵籠邊,用力敲了敲。
陸笛冷冷看著郭穎潔,不愿開口說話。
郭穎潔早猜到陸笛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她雙手拍了三下,從外頭走進(jìn)來兩個(gè)男人。
“你要是不餓,他們聽著我剛才的聲音,可是餓了呢。”
陸笛不敢置信地鼓大了眼睛,看著逆光而站的兩個(gè)高大男人,渾身冰涼。
“郭穎潔,我以前待你不薄,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