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歷懷抬起眼皮看向我,說:“坐這么遠(yuǎn)干什么?!?br/>
我拘謹(jǐn)?shù)脑谒镄〔叫〔降淖?,他坐在水底的石椅上,腿特別寬松的敞開著。
這個姿勢實在不雅觀,奈何他的臉,被水汽一蒸更加好看了,連嘴唇都是粉粉的,濕濕的。
他端著一杯酒,喝了起來。
我見他這么坦然,倒是自己覺得丟臉起來,我都在想些什么,我連忙趕走腦袋里的想法,然后坐到了他的旁邊,腿太輕了,就在水中飄著。
我有點坐不穩(wěn)。
他敞開了臂膀,赤裸著上身,下面只穿了一件藍色得大褲衩,對我說:“坐過來。”
“不不,我就坐這,男女授受不親?!?br/>
他聞言,不可置否的勾勾嘴角,手將自己耷下來的幾縷劉海弄到了后面,然后兩根手指拿著酒杯,與我清脆的碰了一下,我還沒有喝,他直接就一飲而盡了。
酒水沒有勾兌,這樣很容易上頭。
但是很明顯,他今天過來,還訂了房間,就是想要大醉特醉異常。
他的眉毛擰成一個川字,面上的表情,就和天空中的烏云一樣不明朗,我們今天運氣不好,遇上了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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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天上雖然沒有出星星,但我覺得自己已經(jīng)看到了星星,那就是陸歷懷的眼睛,鑲嵌在深沉之地的兩顆星星。
我們默契的都沒有說話,享受著這片刻的休閑,不知不覺酒就喝完了,我一喝醉,眼皮子就開始打架,頭暈乎乎的。
他又叫了兩瓶,服務(wù)員看著他的身材,都移不開眼,我看著服務(wù)員胸前的一道溝壑,再低頭看看自己的,覺得心里面好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這么奇怪,不就是欣賞陸歷懷么,為什么我還要默默的在心里和那個女人比對一番。
陸歷懷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心思,又是一瓶酒下去,他得臉上已經(jīng)染上了駝紅,琥珀似的眼珠越發(fā)的迷離。
他突然從座位處站了起來,然后拉著我,走到較低的水位處,我感覺身子隨時就要飄起來,便趴在石頭上,不敢松手。
陸歷懷見狀,伸出一條胳膊,將我的背摟住。
烏云漸漸的散去,我指著天空中的星星,說:“陸歷懷,你看,星星?!?br/>
“嗯?!?br/>
“哇,那邊有走星?!?br/>
“嗯。”
“天天就知道低頭忙碌,好像,好久都沒有抬頭看看天了,原來,天是這么的好看啊。”
他觀看著我的模樣,嘴角一直連他自己都沒有發(fā)覺似的挽著:“因為看天,吃不飽肚子?!?br/>
“誰說的,天只要下雨,只要出太陽,就會有食物?!?br/>
陸歷懷聞言,似是輕輕哼笑了一聲。
我托腮,望著天空上的星星,對陸歷懷說:“雖然現(xiàn)在沒有流星,但是有走星,你,許個愿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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