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 黃家老祖
將它收進懷中后,拿起最后一塊獸皮,臉上現(xiàn)出一抹得意的微笑,并未像前兩物一般端詳,而是拿著此物直接出了房間,向呂都統(tǒng)住處走去。
“你練完了?”呂都統(tǒng)一臉的不可置信,一雙豹眼瞪得比銅鈴還大。
黃波不再捉弄他,老實回答道“昨天剛練成,還多虧了呂叔這一段時間的指導,才能在半年內(nèi)練成,不過上面也說了練成僅僅是第一步,只是個開始,后期還需要長期積累!”
呂都統(tǒng)一副被你打擊到了的模樣,苦笑兩聲,不好意思說出自已當年練習此功法可是整整用了五年多才練成。
“一起去喝一杯?”
“嘿嘿,呂叔的酒蟲子又涌上來了吧!不過今天可不是來喝酒的,我們半年前定下的計劃到了實施的時候,田府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休養(yǎng),已經(jīng)更甚從前?!?br/>
兩人一起出了秘室,直奔家主所住的大殿而去,呂都統(tǒng)臉上泛著紅光,像是喝了烈酒一般興奮。
直到傍晚兩人才出來,第二天所有田家府兵都被召集到一起,命令很簡單,田府進入一級戒備,抽出其中最精銳的兩營兵馬前去執(zhí)行一項秘密任務。
“曹磊,雷黃,還有你們兩營的副營長一起跟我去軍務室!”
這是呂都統(tǒng)臨走時說的話,四人緊跟在他身后一起進了軍務室,黃波早已坐在軍務室等候,六人一起商量起此次任務。
“大家都知道,外面?zhèn)餮晕覀兲锔幸粔K人人眼紅的法晶,家主慎重考慮后決定將此寶獻給黑羅宗,出于安全考慮,由你們兩營人馬暗中護送!”
接下來眾人商議最佳路線和一些細節(jié)問題,足足商議了一個多時辰才散去,為了保密,知道的四人被明令不許出府。
到了晚上,在府內(nèi)的一處隱密之地,傳來陣陣昆蟲的鳴叫聲,如果仔細一聽,又有點像鳥鳴,聲音有些尖細。
天空中傳來一陣撲棱聲,一只僅有嬰兒拳頭大的小鳥降落在那里,過了一陣,似是被人一扔,拋向空中,轉(zhuǎn)眼間就向南方飛走了。
四周靜悄悄的,蟲鳴之處突然竄出一道黑影,身手十分矯健,幾下起落就不見了人影。
天剛蒙蒙亮,田府的兩營兵馬就護送著前方的一輛普通馬車向黑羅大道奔去,行出五十里左右時,從路邊竄出一伙人,人人手持大春刀,竟然也是府兵打扮。
只是一個個畏畏縮縮,毫無半點軍人氣質(zhì),反而有些像田府的奴隸,雙方一接頭,那四百人接替田府的兩營兵馬,仍然朝黑羅城奔去。
黃波突然一轉(zhuǎn)身,一聲大喝“眾兵聽令,將此人給我拿下!”
眾人看向黃副都統(tǒng)手指著的人,竟然是七營的營長雷黃,此處黃波軍職最高,大家自然聽他的,拔刀將雷黃團團圍住。
大家都被這突然的變故弄得腦袋有些轉(zhuǎn)不過彎,雷黃強笑一聲“黃兄,你這是做什么?論私我們是好友,論公我也是一個營長,怎么要對付我?”
黃波只是冷冷的看著他,眼中滿是惋惜,是為這一段友情惋惜“黃家少爺,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給我拿下!”
被圍在中心的雷黃聽聞此話,如遭雷劈,身子一僵,接著臉色一變,仰天大笑“哈哈,真是好手段,人人都稱黃都統(tǒng)智計無雙,無人能敵,果然名不虛傳,我黃雷不如也!”
說完此話,舉刀就砍,想要殺出重圍,四百人對付一人,而且還是訓練有素的府兵,饒是他有著強筋境的修為,也是瞬間就被亂刃分尸,一縷幽魂緩緩飄出。
心中悵然若失,并無任何喜悅,這位黃家少爺也算是一位人物,只是沒想到偶然被自已看到他放在床頭的腰帶。
當時就十分好奇,這種腰帶極其珍貴,按理來說根本就不是一個府兵所能擁有,而且此人言談舉止,落落大方,蕭灑不羈,更是深通兵法,處處透著古怪,這種人物,按理來說,根本就不會去當一個世家的府兵。
放在哪里都是一方梟雄,原意屈尊降貴,那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另有所圖,而且所圖非小,另一種就是家逢大難,隱名埋姓躲避仇家追殺。
在一個有心,一個無備之下,身份暴露也就成了早晚之事。
甩甩頭,將陰霾驅(qū)逐出去,手一揮“眾府兵隨我一起殺敵,立下戰(zhàn)功者重賞!這是家主親自所說!”
眾兵將一聽是家主許下重賞,一個個磨拳擦掌,殺氣騰騰緊跟在黃波身后,向黃家奔去。
僅走到半路就有一個田府哨探喘著粗氣來報“報告黃都統(tǒng),黃府果然傾巢而出,足足出動了兩千家兵,向黑羅大道而去!”
得到這個消息,心中有了底,大喝道“加速前進,我們趁機拿下黃府!”
眾人自然也聽到了哨探所說,一個空虛的黃家,還真沒什么可怕,四百軍兵如一道洶涌的海潮,帶起滾滾灰塵。
殺到黃家時僅有兩百多殘兵老將守護,在他們這些如狼似虎牙的精銳之師面前,如薄紙,片刻就被撕成碎片,黃府亂成一團,逃的逃,躲的躲,哭喊叫罵聲響遍整座黃府。
遇到抵抗者就地格殺,一個若大的黃府,不到半個時辰就被清理一空,殺到后府之時,一股濃烈至極的危險從頭涼到腳,似被一只洪荒巨獸給盯上了,全身汗毛刷的一下齊齊豎起。
黃波不敢大意,這種感覺他并不陌生,對上那只蠱雕時就是這種感覺,只是他現(xiàn)在修為上去了,感覺更加清晰,更敏銳。
示意身后府兵小心,聽聞黃家老家主可是定鼎境的高手,特意帶了五馬強弩,層層布置好了,這才手握大春刀,一腳踹開后府大門。
眼神一驚,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只見后府大院內(nèi)一位花甲老人,正站在院中,冷冷的盯著自已,被他的目光剌得有些生疼,身為主帥絕不能退縮。
乾元心法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涌向雙眼這才好了一些,那位老人白衣白須白發(fā),身穿單褂,如一座巍然雄峰,又如大海洶濤,雙目如電,站在那里他身邊三米以內(nèi)就成了禁地,讓人不敢逾越半分。
“聽聞田府出了一個了不起的人才,滅龔家,殘莫家,現(xiàn)在更是攻入我黃家,可謂是手段通天,老夫自問智謀不及你,想在武藝上討教幾招?!?br/>
老人緩緩開口,不溫不火,聲音明明不高,但在場之人個個如被雷鳴,耳中翁翁作響,暗驚,這就是定鼎境的實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