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和你不一樣!”
顧清歌當(dāng)然聽不到他說了什么,她只是覺得累。
一顆千瘡百孔的心還能承受多少?
電梯很快在二樓停下,葉卓燃小心的扶著她,小小的舒了一口氣。
“建亭,你剛才想說什么?”
羅歡歡急忙拉住想要追下去的霍建亭。
“別忘了你答應(yīng)過我的事!”
怕霍建亭說出那個秘密。
霍建亭站在電梯口,看著數(shù)字從三變成二。
深吸一口氣,回轉(zhuǎn)身,走向羅歡歡。
“她生病了,我得去看看…”
他的視線并沒有停在羅歡歡身上。
羅歡歡似乎一點兒也不生氣,伸出手臂挽上他的胳膊,“問題應(yīng)該不大…”
“不過呢…”
“現(xiàn)在是我這個孕婦最大,你是不是應(yīng)該先送孕婦回家呢?”
羅歡歡搖頭。
“建亭,你不是說你一點兒也不喜歡那個女人的嗎?”
“怎么?”
“動情了?”
霍建亭沒有說話。
他的頭埋在陰暗里,沒有人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羅歡歡歪著頭看他,“建亭,你難道忘記夏楠了嗎?”
霍建亭渾身僵硬。
兩人很快限入平靜里。
良久,霍建亭重新抬起頭來,看向羅歡歡。
“走吧,我送你回去?!?br/>
他大步向前,羅歡歡亦步亦趨,挽住他的胳膊。
嘴角帶著一抹勝利者的微笑。
她知道,不管什么時候,只要她提到夏楠,霍建亭就會放棄對顧清歌的一切幻想。
這是一個好辦法。
可,如果,這個方法用久了呢?
會失靈嗎?
她不敢想像后果。
下意識的,挽著霍建亭胳膊的手緊了緊。
顧清歌生病了,普通感冒,只是燒的有些厲害,四十度的高溫,難怪她會渾身抽搐。
這會兒,她躺在病床/上,掛著點滴,神色平靜,睡著了。
葉卓燃就守在床邊,不時看一眼藥瓶。
他不知道在顧清歌身上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但有一點他很清楚。
顧清歌愛霍建亭。
愛的很深、很深…
這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身為學(xué)長的他,自認為對顧清歌了解最深,卻不想,他對她的了解只是僅限于表象。
輸液器里的藥水一滴一滴的滴著,注入到顧清歌枯瘦的手背上的血管里,他看著那雙胡蘿卜似的手,莫名的心疼。
把那只冰涼的手攥在自己掌心里,試圖讓她暖和一些,卻發(fā)現(xiàn),自己傳送過來的溫度不過是杯水車薪。
窗外的陽光很好,灑在她安靜的小臉兒上,帶著一抹秋季的黃暈。
看著她美好的臉龐,葉卓燃只能無奈的嘆息。
“清歌,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離開霍家…”
“相信我…”
像是許下承諾般,葉卓燃握住顧清歌的手,在她手背上留下鄭重一個吻。
看著她臉上的紅潮褪去,漸漸呈現(xiàn)出白色,葉卓燃的心稍稍松了一口氣。
他一直坐在病床邊,靜靜的守護著床/上睡美人一般的女孩,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她會憑空消失一般。
突然而至的陰影讓他不得不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