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煜道“我信。因為,他的神態(tài)的確和以前的阿海不一樣。我還在想,這個人不是阿海,那么他和阿海長這么像,他們兩個會不會是雙胞胎而他為什么要冒充阿海真正的阿海又在什么地方那個地方真是思過崖嗎”
“左煜,這些問題的答案,我想我們也不能問下沽村村民了。我發(fā)現這里的所有人都在撒謊。下沽村充滿了古怪。我們再悄悄去一趟思過崖吧”司玥正色道。
她少有這樣正經的樣子,左煜知道她找父親心切。他環(huán)顧一周,沒有人,回頭對司玥“我們這就走”
司玥點頭,和左煜悄悄往那個叫“思過崖”的地方去。這個時候的霧氣依然很濃,可見度只有一米左右。不過,這對司玥和左煜來正好。因為大霧之中,他們不易被發(fā)現。
過了沒多久,司玥和左煜就來到了思過崖的那塊巨石前。那塊巨石有三米左右高,他們只能看到最下面的兩豎排字,上面的字淹沒在濃濃的霧氣之中。這霧竟然比昨晚上的霧還大。
司玥和左煜互看一眼,都不話,只用眼神示意彼此繼續(xù)往前面走。他們穿過林立的怪石,司玥的手臂忽然被左煜拉住,迫使她停下了腳步。司玥也在這時才發(fā)現前面已經沒有路了,是一個懸崖,只見茫茫白霧由下而上地籠罩著,不知深淺。要不是左煜及時阻止她,她就掉下去了。司玥深吸一口氣,還有些驚魂未定。
昨天晚上的時候,她們沒有走到最邊上,也就沒有發(fā)現這個懸崖。他們左右兩邊是懸崖上很窄的路,大概有二十厘米寬,只能背靠著石壁一步一步地心翼翼地移動。
“司玥,你在這里等我。我沿著這個懸崖走一圈,看看會不會有發(fā)現?!弊箪蠈λ精h。
“左煜,這很危險”
左煜道:“我會心的。好好在這里等我?!?br/>
完,左煜放開司玥的手臂,向右跨出一步,走上懸崖邊上的路,身子迅速背靠著石壁,然后一步一步地往右邊移。
司玥的心跳得厲害,這個地方太危險了,一不心就會掉下去的
“回來左煜,回來不要去了”司玥壓低聲音朝左煜道。
左煜笑了一下,示意她寬心,他不會有事,腳步繼續(xù)往右邊移。司玥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的動作。他每動一步,她的心就被高高提起,再緩緩放下。她覺得她的心都快要蹦出來了。
只是,漸漸地,左煜的身影消失在濃霧之中,司玥看不到他了??床坏阶箪系乃精h更加擔心,不知道他的情況怎么樣了。尤其是過了半個多時,司玥還沒見左煜回來,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昨天晚上她讓他消失,永遠不要出現在她面前。他除非他不在了,他才能從她面前永遠消失。想到這里,司玥的心隱隱作疼,仿佛她和他一語成讖一樣。司玥皺眉,昨天晚上她為什么要“消失”的話不可以左煜不可以消失
司玥焦急地在原地等左煜。又過了十多分鐘,左煜還是沒有回來。司玥喊了幾聲“左煜”,沒人回應,焦躁不安。
忽然,一聲巨響傳來司玥感覺腳下的地在震動。巨響之后,連續(xù)不斷地聲音從身后傳來。司玥回頭一看,有一塊巨石朝她的方向倒來。還好司玥反應快,迅速往旁邊一跳,躲過倒下來的巨石。而倒下的巨石把出去的路堵死了。司玥皺眉看了一眼被堵死的路又轉頭盯著懸崖邊上,希望看到左煜回來。
在司玥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又盯了幾分鐘后,她終于看到了左煜從霧中走出來,走完懸崖。司玥兩步走過去,撲進左煜的懷里,驚魂未定地道:“我不找段琨了我不找他了左煜,你要是出了意外,我會恨死我自己”
左煜單手摟著她的腰,安撫道:“我沒事,司玥。別擔心?!?br/>
司玥從他懷中抬頭,一下子吻住他,舌尖迅速鉆進去,用力地纏上他。接吻可以讓她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他。此時此刻,她什么都不管,只想這樣吻著他。
左煜也空前的熱情。剛才聽到那聲聲巨響,他擔心司玥有事,趕緊折返回來??吹剿精h好好地在這里他才放心。
司玥聽到有東西掉落的聲音,緊接著,左煜的兩只手都摟著她的腰,和她忘情地接吻。忽然,又有巨響傳來,兩人立即停下動作,往身后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沒有看到什么,但是這聲音和剛才的聲音一樣,司玥和左煜都知道又有巨石倒下來。
“司玥,我們趕緊出去”左煜撿起地上的一個東西,然后牽起司玥的手。
“頭骨”司玥看到左煜手里的東西,驚異道。
“嗯,我在懸崖邊上發(fā)現的。離這個頭骨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個石洞。詳細的情況我們回去再”
“好”司玥抬頭看著眼前被堵死的路,蹙眉道:“但是,我們要怎么出去左煜,沒有出口了?!?br/>
橫擋著出口的巨石有四米多高不過,左煜對司玥:“我們可以出去。”
完,左煜從外套包包里拿出一根帶抓勾的繩子。他抓住繩子的一端,用力將抓勾的那端往上一拋,抓勾恰好固定在巨石頂上。左煜用力拉了拉,覺得牢固后,讓司玥抓著繩子往上爬。司玥費了很大的勁爬到了巨石頂上,左煜隨后爬上去。然后,左煜撿起繩子,到了巨石的另一邊,握住繩子的一端,又讓司玥順著繩子下去。等司玥雙腳著地后,左煜順著繩子滑了下去。
左煜和司玥回到了老村長家,進了司玥的房間。
“這個頭骨是什么人的看樣子有些年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要報警嗎”一進房,司玥就把門關上了,奇怪地問左煜。
左煜道:“報從外觀看,這個頭骨是女的,年齡在二十歲左右,死了二十多年?!?br/>
“二十歲左右,死了二十多年”司玥突然想到一個人,沉聲道:“會不會是段琨的那個女學生”
“不無可能?!?br/>
司玥哼了一聲,“他果然和女學生曖昧”
左煜道:“司玥,這還不確定?!?br/>
司玥:“我有預感這就是段琨的那個女學生,叫劉敏?!彼较?,眉頭皺得越深,“聽段琨讓她懷孕了。不知道她的其他部位還能不能找到。而劉敏在那里,段琨或許也在那里。他不是失蹤了,而是和劉敏一起出事了”
左煜發(fā)現司玥有些激動,他側頭看著司玥,安撫道:“司玥,我們先不要做過多猜測?!?br/>
司玥心煩意亂。左煜報了警,但是下沽村地處偏僻,又在山上,最近的派出所沒什么警力,且大半出警去了,來下沽村得要好些時間。
“那個山洞是怎么回事里面有什么”司玥又問。
左煜道:“山洞被石門關著。石門大概一米高,半米寬。我剛想仔細看就聽到巨響聲了,怕你有事就趕緊折返回來?!?br/>
“那些字符還要破譯嗎”
“要?!弊箪习杨^骨放一邊,又拿出司玥寫的字符,開始研究。
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司玥開門,見人林東陽,不由得詫異道:“什么事”
林東陽道:“我或許能幫你們?!?br/>
司玥狐疑地盯著林東陽。林東陽朝司玥伸出手,笑道:“x國考古學者林東陽,很高興認識你?!?br/>
“x國考古學者”左煜抬頭看著林東陽。
“是的,左教授。多多關照。”
林東陽走到左煜面前,問道:“我們可以一起研究這些字符嗎”
“看來,你早就知道這些字符的存在了。你來下沽村也不是爬山,而是為了這些字符”左煜道。
“是的?!绷謻|陽覺得沒什么必要再隱瞞了。
左煜想了一下,點頭,“那好?!?br/>
左煜和林東陽一起探討,只破譯出東南西北這幾個字,還有十多個字沒有破譯出來。司玥想起之前的“人”、“歸位”的字來,現在又有“東南西北”四個字,但其中的意思還是不明白。
司玥對那些字體、字義以及變形、演變等一竅不通,閑坐在一旁。
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司玥開門,是夏莞莞,手里端著一碗湯。
夏莞莞對司玥、林東陽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然后對左煜:“左煜,你把這碗姜湯喝了吧。昨晚回來聽你一直打噴嚏,來一早就煮好姜湯了的,但你一早出門了,現在才看到你?!?br/>
“莞莞,我已經不打噴嚏了。你的腳好了嗎不要再到處跑了?!弊箪系?。
“這兩步路沒什么。不管怎樣,你還是喝一點吧?!毕妮篙赴淹脒f到左煜面前,一直保持著那樣的姿勢。
左煜看司玥,司玥移開眼,湊過頭去和林東陽一起看字符。
左煜對夏莞莞:“真的不用了,莞莞。”
夏莞莞眉頭一蹙,身子一晃,碗掉在了地上,碎成了片,姜湯也灑了一地。她差點摔倒,左煜迅速伸手扶著她。
“哪里不舒服嗎”左煜問。
“沒事。我沒事?!毕妮篙付紫律碜訐焖槠W箪蠋椭龘?。碎片撿完后,夏莞莞讓左煜忙,她去把碎片扔掉。
左煜又和林東陽討論字符。司玥則退到了一旁,拿出指甲油,一邊涂指甲,一邊想段琨的事。
左煜和林東陽還是只破譯出了幾個字,沒有完整的一句話。最后左煜和林東陽只得出了司玥的房間,等明天再討論。
司玥覺得下沽村的人都在撒謊,也包括老村長。但是吃晚飯時,老村長的神情舉止跟以前一模一樣。飯桌上反常的卻是劉敏。她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飯后,左煜才發(fā)現劉敏發(fā)燒了。而且還燒得不輕。左煜跟司玥他去幫一下劉敏。司玥又恢復不在乎的樣子,“你去啊。”
左煜照顧了劉敏一晚上,劉敏才慢慢地開始退燒。而司玥一早就叫林東陽和她一起去思過崖了。添加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