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皺了皺眉頭,然后看著我,指著小魚問道:“那他又有什么本事兒?”
小魚有什么本事兒,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除了膽小小魚這家伙還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技能,倒是小魚機靈,把自己脖子上的摸金符扯了下來,扔給沉香。
然后小魚說道:“這東西就能證明我的本事兒,你們不讓我去正好,我還真不想去那種地方,擾亂了神靈可就不好了?!?br/>
沉香拿到摸金符先是皺了皺眉頭,隨后又走到郝教授的旁邊,和他談?wù)摿耸裁?,最后兩人都同意小魚跟著一起去。
單憑一個摸金符,考察隊就能讓小魚一同前往,看來摸金符里一定藏著什么秘密。
郝教授讓我們坐下來一起烤火,就開始和我們講古墓的事情。
他說:“在云南,有眾多的古墓群,但因為土質(zhì)和地理構(gòu)造,所以在云南的墓葬并不會很大,一般都是小墓,不會像中原大墓一樣,分主墓室和耳室。但是經(jīng)過最近幾天的探測,我們發(fā)現(xiàn),在我們腳下的這一座墓,和普通的墓葬有些不一樣,它和中原古墓十分的接近。也就是說,我們腳下的這座墓里面,很可能埋葬的并不是以為云南本土的墓主人。又或者,這座墓由于是某位古滇王國的墓葬,所以建造的時候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隨后我問郝教授為什么不直接就下墓,郝教授無奈的搖了搖頭,最后把實情告訴了我們幾個:“小余同志,現(xiàn)在我也不怕你笑話,我們雖然來這里四五天了,可是除了能用儀器探測到這下面一定有古墓以外,其他并沒有什么有價值的線索。我們現(xiàn)在需要懂一個風(fēng)水的人帶我們下墓,要不然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找到真正的墓穴所在?!?br/>
我點點頭,盡管我心里沒有多大的底,但是為了查出人偶案件的真兇,我就必須按照老爺子給我的書上寫的,有模有樣的找到墓穴的入口。
我問郝教授有沒有洛陽鏟之類的工具,郝教授連忙讓那個叫大寶的把新式的洛陽鏟給了我們。這洛陽鏟和以往的有所不同,是分節(jié)的,用螺紋連接,沒打一截,就鈕上一截,這樣就能很快挖到很深的地方。
我和胖子立馬動手,忙活了半天之后,我感覺有硬物了,于是就直接停了下來,往上一拔,直接把墓穴里面的土給帶了出來。土的顏色明顯和表層的存在巨大的差別,還有特殊的味道。
那個叫沉香的女人立馬說道:“千萬別往這里走,這土里有火龍油,只要再往下一點點,那么很有可能直接被火龍油燒的面目全非,最關(guān)鍵的是,只要這火龍油一被點燃,那么墓葬里面的東西就全毀了?!?br/>
盡管之前在那本筆記本的殘本上看到過西域火龍油,但是這個叫沉香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什么她知道這種東西,關(guān)鍵只通過氣味就能辨認出味道,看來是對西域火龍油十分的熟悉,這不禁讓我有些懷疑。
胖子似乎和我的想法一樣,問沉香道:“也不知道沉香美女你是何方神圣,但是我有一點不明白,就是為什么你知道西域火龍油,這東西我胖子可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br/>
沉香似乎并不打算直接回答胖子的問題,反倒是說胖子孤陋寡聞,連九頭血蟒都見過,竟然沒有聽過西域火龍油。
這時候郝教授出來說話了,他說沉香是國家地理雜志的攝影師,見多識廣,了解西域火龍油也沒什么奇怪的。這一次來也是為了全程記錄找墓的全過程,我們的考察將掀開云南考古的新篇章。
郝教授接著和我說道:“小余同志,我們從這里下墓肯定是不行的,你過來看看,儀器上面顯示的下面是一個巨大的空洞空間,也就是說只要我們從這里下去,就會直接摔死,但現(xiàn)在看來,不用我們挖開通道,就已經(jīng)被西域火龍油給活活的燒死了?!?br/>
我也不好說什么,只好和郝教授說一聲,另外尋找下墓的地點了。但心里多少有些疑問,為什么考察隊有這么先進的儀器設(shè)備,卻找不到古墓的入口,這讓我不禁有些詫異。但也不好問什么,自己找了一個地方開始研究那一本殘破的筆記本。
但是殘破的筆記本并沒有給我提供任何的線索。沒有任何頭緒我就張羅胖子和小魚把我們自己的帳篷給搭起來,天快黑了,山上的風(fēng)也大了不少。胖子埋怨了幾句,就帶著小魚準備去其他地方找東西吃了。
我坐在山上最高的石頭上面,看著遠處的龍門,有了新了發(fā)現(xiàn)。陡峭的石壁上是龍門的亭子,月亮把整個亭子照得透亮,可是卻照不亮石壁上面的一塊區(qū)域,也就是說,那里一定有洞穴,光直接從洞穴里面進去了。我笑了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里很有可能就是古墓的采光口。只要條件允許,我們可以直接從采光口進入墓穴,這樣風(fēng)險會直接降低了很多。
我把情況告訴了郝教授,郝教授也似乎同意我的看法。但這時候,陳小花似乎有些緊張的說道:“教授,我覺得我們還是放棄這個方案吧,畢竟懸崖峭壁,實在是太危險了?!?br/>
而另外的王山和大寶倒沒要發(fā)表任何的意見,好像顯得成竹在胸,懸崖峭壁似乎早就是家常便飯。我更加肯定之前我的判斷。
郝教授思考了一會兒,看向沉香,說道:“沉小姐,你說說你的看法吧,我覺得小余同志的方案還是可行的?!?br/>
沉香思索了片刻說道:“教授,我覺得還是再找找吧,直接就去那個地方實在是太冒險了,說不定只是一個洞穴的話,那么我們將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余浪,你可不能帶去我們隨便冒險啊,難不成你這個風(fēng)水先生只是一個冒牌貨?!?br/>
我只好說那就再找找,但是我突然對沉香的身份有些好奇,我總感覺這個女人身份不一般,就連郝教授都要讓她三分,她絕對不只是一個攝影師那么簡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