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破相了!你說說你,就靠一張臉了,現(xiàn)在破相了,你說怎么辦?”水云看著天閑額角的疤痕,本來信誓旦旦說好要取笑受傷的天閑,可在看見疤痕時卻鼻尖一酸,硬生生用嘲笑掩飾住了泛紅的眼眶。
“哪里破相了!明明就很帥嘛!”天閑不服氣的用茶杯里的茶水照了照,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水云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算了,破相就破相了吧。真沒想到你竟然還能回來,我都不知道原來攏蛟國這么弱!之前還搞個生離死別,果然還是我想太多?!?br/>
“什么??!他們很強的!是我厲害!你還別小看我,我跟你說,這次多虧了我?guī)麄兺灰u呢!”
“哦?”水云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故意引出了天閑喋喋不休的話,把這段時間一路行軍作戰(zhàn)事無巨細,全都給水云講了出來。
直到仇無淚昏昏欲睡,義賦宗的門人來提醒天閑飯已經(jīng)準備好了,天閑才一拍后腦勺,好像想起來了什么。
“水云,走!我們吃飯去,有個人我要給你見見!”
“誰啊?我不要見?!彼破擦似沧欤吘宫F(xiàn)在她可不是什么人說想見就能見到的。
天閑摸了摸后腦勺,帶著水云和仇無淚往餐桌走去。
“你見見唄,他是個很厲害的人啊!”
“哦?”天閑的世界里,每個人都厲害,水云可一點也不意外。可是什么樣的人,會天閑這么想讓自己見見?水云不禁也提起來幾分興趣。
仇無淚一聽,也精神了,忍不住想要插話問問,本想問問是何人,卻沒想到開了口就變成了,“長的好看嗎?”
“哈?”天閑撓了撓頭想了想說到,“我覺得吧,不如我。不過也算好看了!”
就在這時,門口閃過了一道人影。
“他來了,你們自己看吧?!?br/>
水云朝門口看去,只見那人身著鴉青色素錦長衫,壓著飄逸的滾邊刺繡,顯得衣袂仿佛可以無風自動。腰間系著暗青的孔雀紋腰帶。一頭墨發(fā)如云,眼眸幽深,氣質(zhì)溫潤如玉,好像是從畫中走出的美男子一般。
“這叫不如你?”水云哭笑不得的看著天閑問到,“我說,你可真的太低估自己的自戀了吧?”
想都不要想,仇無淚早就已經(jīng)控制不住了,水云習以為常的看著仇無淚咽著口水,還是好心的拍了拍她以示提醒。
“大司命,這跟在你身邊,也太有眼福了吧!隔三差五就能看見好看的小哥哥!”
“他可不一定是你哥?!彼迫滩蛔“琢顺馃o淚一眼,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上次見到唐牧時吃了一驚,是因為水云從未見過那樣桀驁不馴放蕩不羈的男子,第一次見難免新奇??山裉爝@個男子這種的,比起撫云來,還是撫云好看!水云并沒有什么太多的感覺。
不過說起來,他確實也要比撫云看上去溫暖些。撫云與生俱來的清冷,總讓人有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這個男子,卻讓人有一種親切感,忍不住的想要接近。
“坐!坐!”天閑見男子已經(jīng)到了桌邊,趕緊招呼著他和仇無淚坐下。
“水云,這位是燼公子。”天閑忙不迭失的介紹著,“燼公子,這位就是清水司大司命,水云。”
水云禮貌的沖著燼公子點了點頭,轉(zhuǎn)頭對著天閑說到,“義兄,清水司的信我忘了拿了,你能不能陪我取一趟?”
剛剛出了房門,水云就忍不住問到,“什么來頭???非要我見不可?”
天閑神秘一笑,說到,“他可是嘯晉山的寶貝,識人用人天下無雙!”
“那你帶他見我是?”
“哎呦!你說他這么能耐個人,放在我這沒有用武之地不是屈才了嘛!我就想著,讓他去你的清水司,也能幫幫你,你就讓他施展施展才華,是吧?”
還有這種好事?水云可算是沒白對天閑好!這個世界上,水云現(xiàn)在能信得過的也就這樣撫云送竹和天閑了。
清水司就需要這種知人善用的人才,自己平時不大管清水司的事務,清水司的人辦事又不過腦子,總得撫云暗暗的幫襯著?,F(xiàn)在天閑送自己這么個大禮,水云真是恨不得當場把仇無淚送出去了!
“天吶!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怎么現(xiàn)在這么會來事?。俊?br/>
天閑一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腦勺說到,“你對我好,我知道!他去你那本來就是好的,你要去哪里去信?我陪你去?!?br/>
果然,天閑的笨還是一如既往的。
“哪有什么信!就是叫你出來問問!”水云不耐煩的又拉著天閑往回走,“回去啦!”
重新坐回位子上的水云,對燼公子明顯客氣了許多。
“大司命不必叫我燼公子的,我叫意燼?!?br/>
水云一聽,笑嘻嘻的說到,“那我叫你小意好了,像你這樣平易近人的翩翩公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水云并沒有騙人,水云之前見到的這款翩翩公子,不是無夜那樣陰險狡詐的,就是撫云那樣拒人千里之外的。像小意這種平易近人,讓人莫名有好感的,還真的是第一次見。
“大司命說笑了?!?br/>
“那個,小意啊?你有沒有門派啊你愿不愿意和我們一起回清水司???”水云還沒開口,仇無淚卻搶先沒頭沒尾的來了這么一句。
“無淚!”水云覺得仇無淚這樣說有些突然,可見到仇無淚滿面桃花的樣子,也不好多說什么,只好出言打斷,點到為止。
“無礙的?!毙∫鉁厝嵋恍?,示意水云不要責怪仇無淚,“其實,在下此次正有此意。傳言清水司大司命玲瓏果決,短短幾年能讓江湖變成如今之狀,在下欽佩不已,這才想要到清水司略盡薄力,還希望大司命莫要怪罪在下的唐突?!?br/>
聽完小意的話,水云對于小意的能力一點也不懷疑了,如此謙遜有禮之人,最為打動人心。能動人心者,幫她管理清水司豈不手到擒來?
看著仇無淚抑制不住的連連點頭,水云也不好再假意推辭,丟出了一張清水司令牌給了小意。
“哎?這是什么!”仇無淚從小意手上搶過了令牌,仔細的端詳著令牌上“清水司”三個燙金大字,“清水司的令牌?我為什么沒有!大司命你偏心!”
水云聳了聳肩,“你是我身邊的人,還需要這個?”
也對!仇無淚心里平衡了,又重新流著口水看起了小意。
緊接著,水云和小意從各路豪杰聊到了江湖局勢,又從門派紛爭聊到了清水司日后的發(fā)展,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
第二日一大早,水云便拜別了天閑,和小意仇無淚一起啟程回了仙逸谷。
小意武功并不是出色之輩,大概老天是公平的,給了他出色的腦子,就不會再給他不凡的武功。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撫云那樣受老天爺眷顧的孩子。
沒辦法,水云只好雇了馬車,雖然速度慢了些,但是一路和小意聊著天,到也不覺得枯燥乏味。
進了谷,水云急著安置小意,讓人將暖骨散交給了雪蓮女后,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對。
清水殿外面,是陣法!一道陣法將仙逸谷清水殿一塊劃分了出來,也就是說,水云進了仙逸谷,除了清水殿,哪里都去不了了!
就連舒云谷,水云都沒有辦法再去看看!
這是什么意思?當真與自己恩斷義絕了?
水云還沒來得及闖陣法,清水司便派人傳來了消息,說洞天客棧的人找上了門,清水司大司命拿了洞天客棧的東西,現(xiàn)在特來要回。
“怎么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我們露出什么破綻了嗎?”仇無淚緊張的看著水云,小心的試探著水云的意思。
“不算快了,千嬌混跡江湖這么多年,也不是傻子?!睂τ诙刺炜蜅U疑祥T來,水云并不詫異。到了自己的地盤,水云自然有了底氣。
小意見狀,從容的開了口,“不知發(fā)生了何事?大司命不妨告知,看看小意是否可幫大司命解憂?!?br/>
“去請他們進來?!彼浦獣顺馃o淚一聲,看向了小意,“前幾日我拿了洞天客棧的東西,現(xiàn)在他們過來要了。”
“卻是大司命拿了東西在先?”小意看著水云,依舊是平靜溫和的神色,“大司命準備怎么做?”
“抵賴?!彼频恍?,“他們沒有證據(jù)?!?br/>
“如此甚好?!毙∫庖宦犚残α?,很快就明白了水云的意思。
洞天客棧的人來了十幾號,卻不見千嬌娘??磥砬傻拇_是沒有證據(jù),并沒有打算追究到底,還是給洞天客棧留了退路的。
水云將眾人帶進了清水殿,不動聲色的坐在了高階上的正位。
他們來要東西,水云偏不開口,也不叫人倒茶,就那樣晾著洞天客棧的人。
“大司命,我們洞天客棧的暖骨散,不知您還有沒有印象?”洞天客棧一個帶頭的男子有些扛不住了,終于率先開了口。
“大膽,你是何人,敢這樣跟大司命說話!”仇無淚此時氣勢畢現(xiàn),倒是一點也不含糊,果真給了那男子一驚。
“在下洞天客棧元寶,剛剛多有冒犯,還望大司命見諒。”元寶見清水司的確不是好說話的,立馬畢恭畢敬的行了個禮。
“無妨。”水云面不改色的看著階下的眾人,“自然是有印象?!?br/>
元寶這次學聰明了,先作了個揖,才又禮貌的開了口,“當日大司命離開后,這暖骨散便不見了,我們老板娘此刻正焦心似火,說是要發(fā)動洞天客棧所有人去尋呢!”
“哦?”水云挑了挑眉,“所以呢?”
見水云沒什么反應,元寶只好硬著頭皮又開了口,“我們老板娘想了想,大司命對那暖骨散是上心的,所以想著是不是大司命借來把玩了。若是如此,還望大司命給我們小的知會一聲?!?br/>
“你們這話何意?可是在污蔑我們大司命是竊賊?”仇無淚瞪著眼睛脫口喝到,手中有意無意的甩著九節(jié)鞭。
水云不得不承認,仇無淚震懾場面的能力還是很強的,加上仇無淚的武功,水云還是慶幸自己沒看錯人的。
“不敢不敢,只是我們老板娘之前答應了大司命,鑒寶大會時將暖骨散贈予大司命。如今東西失竊,也該過來給大司命打個招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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