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死,死字落下,所有人都看著那少年輕稚的臉,雨水之后那少年的臉顯得很干凈,也很平靜,如同在他眼里,這些人不過是那小貓小狗。
但,更平靜的是那雙眸子,清澈之下深邃如淵似海,如同在那雙眼里藏著所有人都不知道故事和世界,以及遭遇。
也在話落的剎那,暮東流持刀在手腳尖一點(diǎn)人已飄了出去。
“噗!”
詭異的刀,快的更加莫名。
在這個世界,去形容一個人的時候更多的是他有多強(qiáng),他的境界有多高,他的心有多狠,他的人有多惡,或者,他的功法暴烈似火諸如此類。
而唯獨(dú)沒有的,是他的刀或者他的劍有多快。
可在今天,在這屋子里的所有人心中都不由震驚,因為那刀太快了,肉眼似乎都難以捕捉其軌跡,這是單純的技藝,用刀的技藝。
暮東流刀鋒所指的是五人中的另一個麻衣漢子,頭發(fā)到肩,體型瘦高。
眾人只來得及看到那瘦高漢子面目凝重且失神的抬起刀,同時暮東流手中一團(tuán)刀光掠過,然后,那漢子還未完全抬起來的手便已變成骨爪,血肉皆被剃去,上面還沾著絲絲紅色的肉。
“嗤嗤嗤……”
那一聲聲詭異的聲音似乎還縈繞在所有人的心頭,耳邊。
地上,是一灘血泥,確實如同紅色的泥,甚至沒有一絲血或肉濺出來,全部在一起。
“噗嗤。”
接著,暮東流抽出插入那人心中的刀,瞬間血液像是找到一個突破口四濺了出來,就如同紅色的噴泉,濺了暮東流一身,那漢子呆滯的眼睛漸漸黯淡。
也在這一刻剩下的四人幾乎全部出手攻向暮東流,因為盡管他們的境界雖然更高,但是面對暮東流那詭異的速度和刀法他們沒有任何信心抵抗,或者說躲避。
他們此刻心中有種懼怕,懼怕一個少年能面容平靜的將刀捅入別人的心臟,然后面容平靜的拔出,就放佛在吃飯喝水一樣,即使如他們也無法如此淡漠。
“小子,若你今日不死,他日必能威震一方?!?br/>
那黑衣漢子已再無輕視,更多的是正視乃至慎重。
暮東流不回答,身形已如一團(tuán)風(fēng),飄忽詭異,他現(xiàn)在的修為比這里面每一個人都要差,唯一能仰仗的便是自己的身法還有刀法,這也是他這一兩年來的進(jìn)步。
后天境界的高手,氣血之力可達(dá)到數(shù)千乃至數(shù)萬斤,那本就破落的屋子不多時便在那四人不停爆發(fā)之下支離破碎岌岌可危,然后轟然倒塌。
剛揚(yáng)起的塵土還未飄出多遠(yuǎn)就被大雨打散,兩方的馬匹更是四散驚慌的逃開。
“先殺他們?!?br/>
黑衣漢子見暮東流身法詭異無可奈何,身形已撲向洪小姐三人。
“嗡……”
雨中,刀身劈開雨幕的嗡鳴不絕于耳,刀劍拼斗的聲音更是如此。
只是,暮東流卻不會讓他們?nèi)缫猓麄儎傄环稚⒛簴|流已掠了過去如虎撲而下手中的刀已直直劈開一人。
“別分開。”
黑衣漢子一邊砍死一護(hù)衛(wèi)一邊厲聲道,然后已與另外兩人并肩而站。
也在這片刻功夫,洪小姐肩頭鎖骨處又多了一道刀傷,另一個護(hù)衛(wèi)則是倒在地上呼吸漸弱顯然也不能活了。
洪小姐眼神透過一絲悲哀,而后看向那三人。
頓時,雨中三方已成鼎足之勢。
“老二去對付那女人,老五和我去對付那小子?!?br/>
快速簡潔的,黑衣漢子已做出簡單的布置。
頓時戰(zhàn)場又再次一分為二。
黑衣漢子身形一動已如狼逐般奔來,雨水沖擊在他的胸膛身上炸開化作水霧,他的雙眼此刻更是眨也不眨的盯著暮東流,今日之事他已經(jīng)很清楚,若不除去暮東流恐怕難以功成。
而那老五則是一個較矮的中年漢子,臉上兩撇胡子,手上持的是一把厚背短刀,他身形亦是緊隨黑衣漢子之后。
暮東流忽然咧嘴一笑,身形一退人已站在樹林邊,望著快要接近的兩人他轉(zhuǎn)身鉆了進(jìn)去。
“追,他身體天生淳弱,這樣的速度肯定持續(xù)不了多久,今天一定要抓到他,然后,我要剝了他的皮?!?br/>
黑衣漢子聲音低沉,毫不遲疑的跟了進(jìn)去,另一人亦是如此。
雨勢漸漸緩了下來,大雨化作細(xì)雨,如一根根毫毛,淅淅瀝瀝。
他們說的不錯,暮東流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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