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梅盛的十個基本要求,從來沒有料到還會出現(xiàn)這么一種情況的宋江很是吃驚,呆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梅盛,好半天才回過被打擊過頭的心神,吶吶的道,“寨主,怎么是你要娶夫,不是嫁人,”
“公明兄是想不明白還是故意在裝糊涂,”梅盛輕描淡寫的看了宋江一眼,寬大的袖子一甩,胳膊垂放在桌面上,一雙漆黑的眼睛幽深的看不見一絲的情緒變化,嘴角勾起的笑容卻讓人覺得情況不妙,當(dāng)家人的氣勢一放,整個涼亭里就布滿了梅盛的威壓。
“宋江真的不明白寨主的意思?還請寨主示下,宋江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對了,竟然讓寨主誤會宋江的居心不正?”從來沒經(jīng)歷過這種情況的宋江立刻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額頭上很快就流出了汗水,但他這人就是慣會裝腔作勢,就算到了這種地步,也要裝得一無所知。
“不明白就不明白了罷,不是什么大事?!泵肥Υ瞬⒉辉谝?,她更樂意于給宋江出一些難題,看他左右為難的模樣,會讓她的心情變得很好,“那花榮長得也不是一個差勁的男人,至少臉長的好看,如果他本人對這樁婚事兒也樂意那就更好了,那我可就等著宋公明給我的好消息了。”
直到宋江僵硬著走出涼亭之后,一直背轉(zhuǎn)著身子的王綸才轉(zhuǎn)過身來,壓抑了許久的笑聲終于爆出了口,“哈哈哈哈,好表妹,你這一次可真是給宋江那廝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真不知道他要怎么應(yīng)過這一個難關(guān)去,哈哈哈……”
梅盛對宋江這人的沒有眼辦界很無語,“有難事兒讓他去辦,他才不會又想不靠譜的主意來浪費我的時間?!?br/>
“那這宋江究竟做了什么樣的事情,惹得表妹你對他這般的不待見,想要為難于他?”王綸求知心切的看著梅盛,想知道這宋江進(jìn)了梁山后做了什么過份的事情,竟然讓除非心情不好,否則一向不會故意為難別人的表妹對他的意見那么大。
“哼,他惹著我的地方可真是多不勝數(shù),如果不是他認(rèn)識的那幾個兄弟一再的幫他求情,又我懶得和他一般計較,他早就進(jìn)地府里過日子去了,哪里還有機會要來于我做媒的事情發(fā)生,只是沒有料到啊,這人怎么就這么的不知道死活呢?”
梅盛對宋江的性格很是受不了,自從宋江上山之后,這梁山上到處都留下了他的身影,一會兒要找這個兄弟聯(lián)絡(luò)感,一會兒要與那個兄弟商談事情,一會兒要和那個兄弟回憶過去,在這萬忙之中還有時間來關(guān)心自己的終身大事兒,真不得不讓人感嘆,這及時雨的外號真沒有叫錯。
只是宋江一個在那里忙碌個不停,至于他的那些兄弟們有沒有接受他的好意的意思,可就要看那些人心里的計算了。梅盛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她位居在寨主的位置上,只要適當(dāng)?shù)膶δ硞€她不待見了的人表示了冷淡,自然會有機靈的人探尋其中的原因,至于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就要看每個人的選擇了。
這個世界上,人和人的關(guān)系都有個遠(yuǎn)近,在危險來臨的時候,大家最先照顧的還是最親近的人,被舍棄的是那些不值得去維護(hù)救助的人。
吳用一只手搖著羽綸扇,一只手背在背后,慢悠悠的朝晁蓋的屋子走去,恰好看到阮小七、阮小二、阮小五幾人都在晁蓋家中,幾個人正圍著桌子喝小酒呢。
阮小七看到吳用,立刻跳下椅子,笑嘻嘻的打趣他,“喲,吳大哥今天怎么有空來晁大哥這里?寨主不是交待你了一個很重要的任務(wù)讓你辦嗎?你這么快就辦好了?正好可以去找寨主舀獎勵?!?br/>
“大哥,小七,你們都在???”吳用對幾人點了點頭。
晁蓋放下手里的酒杯,站起身走到吳用的身邊關(guān)心的問道,“兄弟這是怎么了?看你滿臉愁容,是不是碰上什么難辦的事情了?”
兩人早年就相識,相處的也很不錯,晁蓋一向都很信任吳用,上了梁山之后兩人都被安排了重要的職位,而吳用因為計謀比較多的原因,擔(dān)心的一向是文字方面的工作,但這并沒有讓兩人的關(guān)系疏遠(yuǎn),寨主對他們很好,知道他們幾人的關(guān)心比較親近,特意給他們分了相鄰近的院子,方便他們平日里來往。
這樣的安排讓晁蓋等人對梅盛很有好感,尤其在梅盛對他們一視同仁的安排后,更是對她感激涕零,暗贊自己當(dāng)初真是好眼光,一下就選中了梁山這處寶地,又投了這么一位明主,真真是千年難遇的好事兒。
阮小五倒了一碗酒放在吳用的面前,“是呀,吳大哥,如果真有此事,不如說出來讓兄弟們幫忙想想辦法,雖然咱們的腦子不及你來的聰明,可三個臭皮匠還頂一個諸葛亮呢,說不定真能幫你想出解決的法子,也免得你愁容滿面的,讓人看著都蘀你難受。”
“唉!”吳用一屁股坐在椅子里,無奈的嘆了口氣,緩緩搖了搖頭,“大哥,宋公明哥哥又惹寨主生氣了。”
“他又做了什么事情惹寨主與他動氣了?”晁蓋才在椅子里坐穩(wěn),聽到吳用的話,不由得停下了動作,看著吳用想要聽到他的答案。
吳用抓了抓頭發(fā),“他前幾天跑去要給寨主保媒?!?br/>
晁蓋也不由得一陣頭痛,壓下突然浮上心頭的厭惡,耐著性子問道:“那他是要與何人做媒與寨主?”
“他想讓寨主嫁給花榮?!?br/>
“……”
無語。
這是屋子里所有人的集體反應(yīng)。
“他這是想要干什么?!”爆脾氣的阮小七登時坐不住了,一下子從跳了起來。
“寨主必然是不會答應(yīng)的。”阮小二對這件事情看的挺明白的。
這梁山上的寨主豈是普通人做得了的,光是這滿天下投奔而來的鸀林江湖、朝廷官員、民間有識之士就多不勝數(shù),能把這些敵對的人聚在一處卻輕易不會起沖突,反而還能和平相處,得有多大的手段和本事啊!
又怎么能是一個會居于后院的女子做得出來的事情?怎么宋江宋大哥就看不透這一點兒呢?
“大哥,不能再讓他這樣下去了,寨主即使是再好的性子都不會能容忍得了這樣一個經(jīng)常惹事的人存在,但是公明兄不知道是看不到這一點兒還是另有打算,一味的憑借著他的想法行事兒,日后必然要出大事兒的?!眳怯煤苁菓n心他們兄弟的前景,如果再任由宋江這樣胡鬧下去,他們兄弟們是必然要受到他的連累的。
阮小七對此也有些不喜,“是啊,大哥,當(dāng)初可是咱們兄弟力主要下山救公明兄上來的,現(xiàn)在出了什么事情,都和咱們脫不了干系?!?br/>
阮小二想了一會兒,還是站在了吳用的陣線上,幫著兄弟們一起勸晁蓋,“大哥,這件事情得好好處理。兄弟們這些年來勤懇的辦事兒,就怕出了差錯讓人恥笑,好不容易才在這山上落下了腳跟,可千萬不能因為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犯了寨主的忌諱,被人恥笑事小,萬一兄弟們再不受重要了,那才是要了兄弟們的性命啊!”
“寨主的嫁娶又豈是咱們能管的了的?王綸王兄還是寨主的嫡親表哥呢,這么多年來王兄都沒有這方面的表示,那只能說明寨主自有她的打算,公明兄現(xiàn)在突然來了這么一手,真讓人措手不及?!?br/>
吳用停了一會兒,覺得還是對兄弟們說一下具體情況比較好,便對提及了這件事情的詳細(xì)情況,“前兩天的晨會上,寨主對公明兄很是冷淡,我就稍稍查證了一下,沒想到就知道了這件事情,寨主這分明就是因此對公明兄不喜了?!?br/>
“唉,我本來以為公明兄是個好的,沒想到他到了梁山之后,竟然越來越過份,現(xiàn)在竟然還做下了這種事情!”晁蓋傷腦袋的嘆氣,他做為幾人中的小首領(lǐng),所做出的選擇就一定要對兄弟們的未來負(fù)責(zé)任,不會因為某一個人,而丟掉了所有人的一切,那并不符合他會有的選擇,“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多說什么了,怎么說,也是咱們兄弟最為緊要,我不會因為他一個人,而罔顧了咱們兄弟的未來?!?br/>
“大哥,這一次真是苦了你了!”
吳用、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幾個人紛紛上前表示。
晁蓋搖了搖頭,并不敢擔(dān)此大名,“兄弟們都不容易,日后,還是咱們兄弟們一條心才是最緊要的!”
“我們都聽大哥的?!?br/>
這樣的情況發(fā)生在許多個院子里,現(xiàn)在的梁山上好漢聚齊,但其中和宋江沒有關(guān)系的大有人在,不買他帳的人更多,每個人都是為了安身立命,不是為了表達(dá)和宋江的兄弟情誼,是以,并不會有太多人為了宋江的事情去惹得寨主生氣,這些不為人知的道理只不過宋江并不知道,或者也可以說,宋江并沒有料到自己在梁山上并不是那么的受大家伙的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