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靈氣覆蓋的范圍并不廣,只有十來畝的大小。不過馬行舟的‘精’神力即使暴漲后,也只能覆蓋方圓五十來米的距離,不能完全“看”到靈氣圈的全貌,所以感覺上很是壯觀。
由于靈氣圈的中心點是在水里,所以馬行舟很確定這些靈氣不是變異野菊‘花’帶來的,而是周圍環(huán)境自然形成的。就像古籍中所描述的‘洞’天一樣,這里也應(yīng)該是一處修行福地。
不過,豐水期的時候,江水會蔓延上來,將這片福地完全淹沒在水面之下,所以很難被人發(fā)現(xiàn)。
站在江灘上的靈氣之中,馬行舟摘下一朵野菊‘花’,發(fā)現(xiàn)這時候的野菊‘花’和其他地方野生的一樣,一點也沒有靈氣散逸的跡象,他就更肯定了之前的猜測。
在岸上尋‘摸’了許久,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地方,他干脆在附近租了一個空閑的漁船,將船開到靈氣圈的中點。不同于他猜想中靈氣是從靈氣井涌出來的,中心處一點也沒有靈氣噴涌的跡象。他又將船沿著靈氣圈邊沿開動,同樣沒什么發(fā)現(xiàn),只覺得和平常的江面沒什么不同。
難道是在水下?這下想‘摸’索清楚靈氣的成因就麻煩了。雖說丹成期的身體素質(zhì)非同一般,說起來好像修真者寒暑不侵,其實只是暫時關(guān)閉五感,感受不到刺‘激’而已,真的受凍嚴(yán)重了,還是會生病的。到底還是**凡胎,在這‘春’寒料峭中潛到水下,他還真不知道能呆多久。
好在世界上還有叫防寒潛水服的東西,馬行舟研究起來從不在乎‘花’費,吩咐司機盡快去購買,就算是結(jié)束了第一天的實地考察。
第二天,馬行舟如愿地潛到水下,這會他有了特殊發(fā)現(xiàn),不過這種特殊發(fā)現(xiàn)讓他很無奈,因為‘精’神力受到了嚴(yán)重的干擾。
就像凡是都有雙面‘性’一樣,其實在靈氣這樣正能量濃郁的地方,其實都會存在極端負面的能量。就是這種能量導(dǎo)致了馬行舟的‘精’神力不穩(wěn)定,所以他只能靠感覺‘摸’索。
好在,專業(yè)的防寒潛水服可以讓他長時間呆在水下,他有足夠的時間將水下的地形地貌記下。
如果僅靠地形地貌的特殊就能產(chǎn)生靈氣,馬行舟自己都覺得不可能,應(yīng)該有什么特別的物質(zhì)形成了特殊磁場,甚至,這種物質(zhì)還需要其他條件配合,譬如說星空中其他星體的發(fā)出的特殊‘射’線等等。
這是一‘門’全新的學(xué)科,不是他短時間就能完全參透的。他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所以就選擇最繁瑣的排除法,一項一項地排除,他相信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最后一定會找到靈氣成因的。
之后的時間,馬行舟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這個江灘邊上。期間,部分野菊‘花’被滲透得靈氣飽和,他采了一部分,讓直升機駕駛員直接送到學(xué)校給父親分配。
周妍慧并不理解修行,一點都不理解,所以對男孩竟然有忽視她這個美人的趨勢,十分生氣。
不過,恰逢她外公張陵山來看望‘女’兒一家,聽得外孫‘女’的抱怨,心中對準(zhǔn)外孫‘女’婿產(chǎn)生了很大的興趣,當(dāng)下就要求周妍慧邀請馬行舟來周家。
馬行舟正在通過計算機對江灘福地地貌和典籍中描述的‘洞’天地貌進行比對,這是個很浩大的工程,他老家的計算機雖然是市場上能買到最先進的服務(wù)器,但處理速度還是差強人意。
接到周妍慧的電話,聽到那很不溫柔的召喚,心中一片苦笑,自己最近確實是疏忽了‘女’孩的感受,這次立刻馬上動身前去周家,以求可以將功贖罪。
張陵山見到馬行舟,如同見了鬼一樣,以他聚氣期巔峰的修為,很難想象會遇到這么年輕而修為卻看不透的修者。
其實也不怪他有這種反應(yīng),江心只是個沖積小島,存在歷史短,居民又都是移民的后代,底蘊不夠,幾乎就沒有什么修煉者。張陵山又是自我‘摸’索著修煉的氣功愛好者,平常就沒遇到過其他修煉者,所以對修行界的消息很是閉塞。江心馬家在修行界一騎絕塵是沒錯,但架不住沒人給他講啊。
馬行舟在周妍慧的電話里就知道,真正召喚他的人就是面前這位陌生的長者,所以他很恭敬地鞠躬問好。
“小馬,呃,叫你小馬你別介意啊?”張陵山雖然見馬行舟對他足夠尊敬,但頭一回遇到其他修士,還是連深淺都‘摸’不透的修士,有些不太自然。
馬行舟還是恭順地答道:“外公您別客氣,叫我小馬就可以了。”
其實他心里還是有些惴惴的,周家雖然默認了他和周妍慧‘交’往,但畢竟還沒承認是一家人,他對老人的稱呼確實有些冒失了。不過,周家的人都沒有表示不悅,他心中還是有些小男生的高興。
“呵呵,小馬你也別客氣,坐下說話?!睆埩晟竭@會也想到面前的算是準(zhǔn)外孫‘女’婿,自己有些過于緊張了,等馬行舟坐下后他就問起自己關(guān)心的話題:“你也練習(xí)氣功?我觀你氣機圓潤,宏光四‘射’,修煉的是什么神通?”
馬行舟點點頭:“我是修真者,和氣功算是一脈相承的吧。不過我不知道氣功所謂的特異神通是不是真的,我們修真是沒有這種說法的,只有‘精’神力感知這一異于常人的功能?!?br/>
張陵山點點頭:“你說的‘精’神力感知應(yīng)該就是說的六神通之類的吧?我目前能夠閉目感知身周大概一丈方圓的范圍。只是,我實在看不透你的修為,還請指教。”
“外公您客氣了,指教不敢當(dāng),晚輩目前是丹成后期。”
“哦?這是道家結(jié)丹的說法吧?是打通大周天之后的境界嗎?”
“和道家結(jié)丹佛家舍利差不多,‘性’命圓潤是為丹成,打通大周天后才能逐步到達的境界?!?br/>
“你說你已經(jīng)丹成后期?那下一個境界是什么?有人達到嗎?”
張陵山早年就自修氣功,沒有可‘交’流的同行,更沒有名師指點,辛辛苦苦一個人按圖索驥,能安全地修到聚氣巔峰,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自己體會。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修行者,而且修為深厚,也顧不得年齡身份什么的,將修行過程中積累的疑問統(tǒng)統(tǒng)倒了出來。
馬行舟自不會吝嗇自己的學(xué)問,有一說一還不夠,生怕練習(xí)氣功的張陵山聽不懂自己的修真術(shù)語,不厭其煩地深入講解。
這兩人一問一答,都不覺得時間過得飛快,期間周成義和張麗娟分別叫他們吃飯一次,但張陵山哪肯放棄千年等一回的機會,生怕周妍慧馬上就和馬行舟分手導(dǎo)致他求教無‘門’似的,‘玉’罷不能,反正修行到他們這境界,辟谷一輩子可能困難,但幾天不吃飯還是小意思。
馬行舟理解這種沒有人指點的痛苦,他目前就是,沒有人可以給他指導(dǎo),所以盡心講解。其實他還是很羨慕張陵山的,起碼找到自己或者其他修行者還是可以獲得指導(dǎo)的,可他就沒有那么幸運了,這世上和他修行最像的就是異能者,可異能者不追求成丹更不用說化神了,所以能給他指點的,可以確定,沒有。
當(dāng)晚回到家中,周妍慧難得地主動打電話給他,而且語氣很溫柔地說道:“行舟,謝謝你,我外公已經(jīng)好久沒有今天這么開心過了?!?br/>
馬行舟受寵若驚地道:“哪里哪里,這不是都是我們晚輩應(yīng)該做的嗎?”
周妍慧也不計較他話中暗喻一家人,反而更溫柔地道:“你今天跟外公說,只要達到金丹大成,就可以返老還童,是真的嗎?”
明白了,馬行舟什么都明白了,這是打聽青‘春’永駐長生不老的方法呢,不過他也希望周妍慧對修行感興趣,畢竟將來他還是有希望化神的,長久的生命中少了另一半,就像老太爺和爺爺一樣,其實還是很有遺憾的,所以很是‘誘’‘惑’到:“那是當(dāng)然,你是沒見過,我家老太爺和爺爺,現(xiàn)在看上去可是和我差不多呢。你要是現(xiàn)在開始修行,我保證你可以永葆青‘春’。”
周妍慧也‘激’動了,不過她也不是被人賣了還幫著數(shù)錢的笨蛋:“你沒騙我?要是有這么個好處,世界上那還不大肆報道了???”
馬行舟也知道自己夸口夸得有些大,所以解釋道:“我說的是修行有成的情況下,其實修行還是比較難的。古人說財侶法地,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擁有修真的條件,也不是任何人修行就有成就的?!?br/>
周妍慧也冷靜下來,很疑‘惑’地道:“需要什么條件?”
掃盲開始:“首先最重要的就是修行世界觀,你要堅信修行以及修行未來的存在,哪怕有一絲動搖,就可能止步在入‘門’關(guān)口,更重要的就是立志,如果沒有對自己修為‘精’進的宏愿和要求,很容易就會陷入瓶頸甚至走火入魔。第二就是修行法‘門’和名師指點,法‘門’可以‘摸’索,但沒有名師指點,就像外公一樣,步履維艱,稍有不慎還會有莫大危險。第三就是對修行的堅持,修行不易,其實做任何事情沒有堅持都不會成功。另外就是我們平常的心態(tài)了,就是一般所指的情商,沒有達觀的心態(tài),修行也只是鏡‘花’水月?!?br/>
“既然這么難,那你怎么還保證我可以很快修行有成?”
“只要你信念堅定,法‘門’和名師根本不是問題。而且,我去年跟你說過,我發(fā)明了一種修行裝置不是?那就是加速‘精’神力積累的,而我讓你留意那種野菊‘花’的信息,其實就是在研究靈氣生成原因?,F(xiàn)在有了福地,基本上聚氣期也會輕松跨過,到丹成期的時候,我們就有大把時間去修煉,只要不出岔子,加上這么便利條件,快速修行有成還是很容易實現(xiàn)的。”
周妍慧有些困‘惑’地說道:“快速是怎么個快速法?”
“三五十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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