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少笑嘻嘻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這一看,著實的把他嚇得不輕,連忙將手鏈給扔了。
就在鐘少扔掉那手鏈的一瞬間,鐘少手臂上青色的線便立馬就消失了。
吳甜甜鄙視的看了一眼鐘少,隨即朝著李天甜美的笑道:“走,李天,咱們進去吧,待會爺爺肯定也等急了。”
“你,你們……”
看著吳甜甜和李天一溜煙的就走了,鐘少氣的更加火惱了。
正當他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李天和吳甜甜已經(jīng)進去了。
“吳老爺,這可真的是我們?nèi)f寶齋的寶貝啊,你可真有眼光啊,還有啊,我也聽我那韋店長說了,因為我們店里租金不足,所以我們韋店長打電話讓您過去購買我徒弟李天的佛陀三相千手觀音……”
“哈哈哈,這么說起來的話,那我豈不是要感謝徐老弟你了?”
“不不不,吳老爺,你這么說那豈不是折煞徐老弟我了……”
“哈哈哈……”
就在李天剛走進吳家大廳的時候,恰好聽到吳甜甜的爺爺正在和一個人聊天,而且聲音非常的熟悉。
當走進去一看的時候,吳老爺看到吳甜甜和李天一同進來,笑呵呵的說都:“徐老弟啊,你看,說曹操,還真的是曹操到了?!?br/>
被吳老爺喊為許老弟的中年男子回頭看去,李天一見,瞬間就興奮的大喊道:“師父,您老這么在這???”
吳甜甜疑惑的看著李天問道:“你師父?”
李天笑道:“是啊,甜甜,當初我才入萬寶齋當學徒的時候,就是他,也就是我的師父一直教導著我,但是后來師父因為身體不適,需要回老家休養(yǎng),離開了萬寶齋一段時間,這次能在你們家見到我的師父,我真的是太開心了。”
聞言,吳甜甜這才點頭笑道:“原來如此啊。李天,你鑒寶那么厲害,那你的師父肯定更厲害?!?br/>
李天驕傲的笑道:“嘻嘻,那必須的啦?!?br/>
“爺爺,這位是?”吳甜甜乖巧的跑到吳老爺身邊,挽著他的胳膊問道。
吳老爺呵呵笑道:“來,甜甜,這位是萬寶齋的老板徐煒,叫徐伯伯……徐老弟,這位是我的孫女吳甜甜?!?br/>
“徐伯伯好!”吳甜甜禮貌的喊道。
徐煒看著吳甜甜那么的乖巧伶俐,便對著李天使了個眼神,暗示李天眼前的這個女孩要是喜歡的話,就要好好把握。
李天知道師父的意思,于是立馬轉移話題道:“對了,師父,你都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不說在老家休養(yǎng)嗎?這么突然就回來了?現(xiàn)在你的身體怎么樣了?”
徐煒笑道:“為師我現(xiàn)在好多了,這次回來,主要是想看看你之前稍信給我說你和王暉上次在墨陽市收購的幾個寶貝。這不,我才剛回來,就被吳老爺請來了他們吳府做客……”
王暉乃是萬寶齋的一伙計,當初李天初入萬寶齋當學徒的時候,他對李天特別的照顧,而且因為年紀相仿,所以兩人就有很多共同的話題,久而久之就跟朋友一般。
聽到師父這么說之后,李天這才明白師父此次回來萬寶齋的原由。
吳老爺見兩人開始聊起了家常,便立馬開口道:“好了,徐老弟,李天,咱們邊吃邊聊,邊吃邊聊!”
徐煒也呵呵笑道:“對對對,邊吃邊聊。”
……
宴會非常的熱鬧,都是來自吳老爺五湖四海的摯友,大家齊聚一堂,邊吃還邊聊起他們這么多來收藏的古董那些的……
此次宴會,很快就結束了。
吃完飯之后,吳老爺便安排了司機開車送李天和徐煒回去,另外,車尾箱還裝著幾個裝著大鈔的箱子,里頭加起來,整整八千萬。
回去之后,李天就吩咐司機先送他回了一趟家里,在房間里面取了個箱子,然后還去了趟王家,把王暉一同接上,便和徐煒坐車再次回到萬寶齋。
回到萬寶齋之后,李天便和把裝著之前收購的物品箱子放在了桌子上。
李天站在一旁低著頭對師父說道:“師父,之前我在信里面還說的,這個是我之前在墨陽市收購的東西。這個筆筒還有那兩個青銅器我已經(jīng)看過了,應該都是正品。”
李天面色嚴肅,眼里帶著滿滿的認真,徐煒點了點頭,輕輕的走到了桌子面前,將筆筒拿起來把玩了一下,又把旁邊的兩個青銅器拎起來看了看。
那個筆筒渾身散發(fā)著異樣的光芒,竹子竟然還帶著絲絲清香。倘若不是上面發(fā)黃的紋路,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剛采下來做成的一樣。
從竹子的顏色和質(zhì)地上來看,這只筆筒的原料選擇的極其上乘,筆筒這種東西本身就是文人墨客的東西。
可自古文人多清貧,從這竹筒的做工上來看,做這個筆筒的主人家境絕對不一般。也極有可能是王室成員或是皇宮貴族,亦可是朝廷重官。
在看青銅器,青銅器上帶著劃痕,上面還帶著隱隱的泥土的味道,但仍舊妨礙不了它散發(fā)的異常的光芒。
青銅器在古代本就少見,能擁有的恐怕也是皇親貴族。更何況這青銅器做工優(yōu)良,極有可能是皇宮里的手工業(yè)者制造出來的。
再從青銅器的模型上來看,這青銅器少說有千年的歷史。說是贗品,一點都不可能。上面所刻帶的歷史的痕跡是無法模仿的,這青銅器絕對是珍寶。
一般人怎么可能能收藏這種東西?說他來路正經(jīng),恐怕連這個文物的收藏者都不信。
徐煒眼里的神色猛然變得凝重起來,眉頭緊緊的皺著,仿佛能夾死蒼蠅。李天看著變臉的徐煒,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心里七上八下的。
可徐煒也不說話,只是凝重的仔仔細細看著手里的玩意。
“師父,怎么了?”李天看著師父,到底是沒忍住內(nèi)心的疑惑,率先打破了房間里的沉默問道。
徐煒沉聲說道:“這些可都是純正的古董,還這么多,這來路絕對不正當!”
徐煒皺著眉頭說道,眼里帶著凝重的光芒。
“嗯,我也這么覺得,并且,我還在那里遇見了趙小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