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婉看到屋里頭那一順溜的水嫩少女,整個人就是=口=的狀態(tài)。難道家里又缺人使喚了?
伢媼是個四十歲上下的婦人,身上衣物干凈整潔,頭上并沒有戴冠子。發(fā)髻梳的整整齊齊。
她站在屏風不遠處滿臉笑容,見到一名被幾個女使簇擁的小女孩進來,她趕緊彎腰,“奴家見過小娘子。”
羅婉回禮,走進屋子。掃了那些少女一眼,發(fā)現(xiàn)少女們衣著整齊,年紀也就比羅妤大那么一丁半點,年輕所以顯得水嫩,說是美貌倒也稱不上,最多算是五官端正。
張氏正在斟酌著給羅慶節(jié)挑選婢妾,好照顧他的衣食起居。見著女兒走進來她下意識的想要乳娘把她抱出去。
“四娘,娘娘在忙呢,自己去玩吧。叫鸚哥陪你?!睆埵厦艘幌滦∨畠旱念~頭。
“娘娘,那些是誰?”羅婉看了看那一排站得老老實實的少女,問道。
“那些都是要選出來伺候你爹爹的,四娘乖,自己去和鸚哥玩?!闭f完看了羅婉身后的乳娘一眼。
乳娘會意蹲下身來,抱起羅婉哄道,“四娘子乖,,大娘子有事呢。我們和鸚哥玩。”說著就已經(jīng)把她抱起來了,她幾歲的小身子沒有多少重量,乳娘抱起她就走了出去。
羅婉人小被抱起來也不可能真的撒潑滾地板,她被抱出去到一個小亭子里,另外一個女使火速的就拿來了鸚鵡架子,上面一只紅頂彎嘴鸚鵡在架子上一下一下的的搖個不停。
乳娘看著笑起來,她蹲下身來對羅婉道,“四娘子,鸚哥來了呢?!?br/>
羅婉一雙大眼睛圓溜溜的,她看著乳娘,“爹爹那里還缺女使嗎?”她一臉懷疑。
這家里是從來不缺錢,同樣也不缺女使服侍,雖然說這會女使都是典買來的,有個年限,但是也不會少了他的吧。
乳娘見著小女孩那雙眼睛圓溜溜的,不禁覺得頭疼。這種事情要她怎么說。
羅婉一看乳娘這樣子就知道那群恐怕又是羅慶節(jié)的小妾后備役。她都想抓頭發(fā)了,“那些是不是給爹爹做妾的?”說到這個妾字上,格外有些咬牙切齒。
乳娘唬了一跳,“好四娘,不要多想?!边@事兒哪家都有的,“大娘子不能隨官人上任,身邊是該有人服侍的?!?br/>
身在外地,妻子不能跟隨在身邊照顧,買個婢妾在身邊照顧起居也是人情。
羅婉一雙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她倒也知道古代男人喜歡搞些什么金屋藏嬌,不過她自個穿越遇到之后,就是滿滿的臥槽。
這個不覺得恥度太大嗎?給自家老公挑小老婆,換她,她不把臭男人的子孫根給踢殘才怪。
乳娘見著羅婉一張圓臉徹底鼓起來,看起來就像一只發(fā)怒的兔子,耳朵還一抖一抖的。哎呀,其實這種事情哪個出仕的人家里沒有,都是正常啦。
這個乳娘沒辦法給一個五六歲的女娃娃解釋清楚的,只好滿臉糾結的哄,“這個是官人看重大娘子呢?!?br/>
乳娘的話也沒有半點錯,何況這也是正妻本來的事情。乳娘盡力的讓自己的話能讓羅婉聽得明白些,她看著面前的四娘子一雙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四娘子向來很懂事,不輕易哭鬧,給她好吃的就能安靜好久。怎么會在這個事兒上面追問到底的?
“在官人身邊服侍,那一定要小心的。”乳娘努力讓自己的話讓小女孩聽得明白,又給安個綠壩把兒童不宜的都給刷到一邊去。
花季護航啊。
“大娘子一定是要上心的。要親自看過,才能放心呢!”乳娘這樣和羅婉解釋,比起從外面來的哪個不知底細的小妖精,自然是知根知底的更加好一點。要是心野了包個什么小姐行首什么的,那才叫壞事。
羅婉聽了乳娘的話,眼珠子都瞪了出來,她氣呼呼的扭過頭沒有再問。乳娘見她如此,心里松了一口氣,結果又聽見她問,“爹爹以前不是有一個服侍的么?”
四娘子,你就別問了!
乳娘心里把去廚娘那里拿點心的女使罵個臭死。
小蕩*婦怎么去了這么久都不來,腳肉都爛得只剩下骨頭了嗎?
那個在官人身邊服侍的,早就不知道被賣到哪里去了。這事兒也平常,但是要怎么和四娘子說?說了恐怕四娘子也不懂的吧?
被當做無知兒童的羅婉扯了一下嘴角,她也知道乳娘壓根就不像和她解釋這個問題。她是很久都沒有看到原先在羅慶節(jié)那個小妾了,她也不會去問。如今看到張氏重新給羅慶節(jié)買小妾,她才反應過來: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到那個小妾了。
羅慶節(jié)在家的這段時間,羅婉是沒有什么機會去刷父女親密度的,羅慶節(jié)忙著和兒女親家溝通,她雖然是小女兒,但是兩個兒子都有的他忙,他還不容易回來一趟,光是兒子婚禮足夠他忙的團團轉,腳都沒法沾地。忙成這樣了,哪里還有給羅婉刷好感的空間??
羅婉真心淚目,她真是想刷自己老爹的好感都沒辦法。
她不為難自己乳娘,轉過頭去逗那邊在橫木上梳理羽毛的紅頂綠毛鸚鵡。鸚鵡被她二哥養(yǎng)的肥肥的,羽毛特別油亮,一看就知道養(yǎng)的相當不錯。
她手里拿根小木棍戳鸚哥。
“嘎嘎嘎——!”
羅婉心里正郁悶著,戳的就不像平日里那樣給鸚哥撓癢一樣了,手勁兒難免就會重。
果然鸚哥嘎嘎大叫在橫木上拍打著翅膀。
“傻蛋——”鸚鵡被她戳的上下不斷俯沖,最后從彎鉤一樣的鳥嘴里冒出這么一句來。羅婉嚇得手里的棍子一停。
原來她二哥羅仲達想著的便是這只小畜生福至心靈一下子學會說人話,結果是屢屢遭挫,那會羅婉自己話都說不清楚,聽見那邊羅仲達爆粗,她也跟著傻蛋傻蛋的學。后來學會說話之后,很蠢的用來嘲笑鸚鵡了。
“傻蛋傻蛋——”鸚哥一聲一聲叫,叫著還一下一下的朝下面俯沖。
臥槽!被只傻鳥給嘲笑了!
羅婉頓時自信備受打擊,正巧那邊羅仲達戴著花冠來散步,瞧見的便是自家小妹鼓起一張臉瞪著鸚哥。
“四娘怎了?”羅仲達走進來問道。
話音剛落,鸚哥見到主人來很得瑟的來了一句“傻蛋——”
=口=!
羅婉趕緊扭過頭去,看著被傻鳥嘲笑了的二哥,眼睛看到已婚騷年頭上的花冠,一下子默默扭過頭去。
她想起了某個早年香港版的東方教主,傳說那是最得神韻的。
艾瑪,二哥你就不能換個造型嗎?
她在心里揉了一把臉,她轉過頭來,一臉嚴肅的對自家二哥說道,“二兄,鸚哥是清蒸好吃還是烤了好味?”
羅仲達低下頭默默看了妹妹一眼,用種果然餓傻了的眼神憐憫的看著她。他伸手就在她腦袋上的三丫髻上揉了揉。
“鸚哥不好吃,肉酸?!绷_仲達一臉正經(jīng)的回答。
那邊女使提著食盒來了,拿出來諸色包子,羅仲達拿過一個包子,掰開來喂羅婉。
“四娘吃。這個好吃,鸚哥臭呢?!?br/>
喂喂!我是替你出氣呢!知道它臭你還養(yǎng)!
羅婉一口咬住包子滿心悲憤。羅仲達這么一打岔,她倒是把自家老爹的小妾問題給拋到腦后了。
作者有話要說: 羅婉,想你爹的未來小妾,還不如操心你老公的貞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