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龍鎮(zhèn)火車站,出站口,人潮涌動,川流不息。..cop>“媽了個巴子的,怎么這么多人?早知道就不出來玩,郝方這孫子,要不給我安排的明明白白,看我怎么收拾他?!?br/>
大飛穿著汗衫,人字拖,帶著墨鏡,提著行李箱,一路走來,罵罵咧咧,素質(zhì)極差。
周圍旅客聽到大飛的粗言穢語,皆露出看二逼的表情,遠遠避開,生怕惹到這種人找來晦氣。
如此,導致車站人流雖然擁擠,大飛所在卻是很寬敞。
大飛,原名葉鷹飛,代號,禿鷹,因為這家伙才二十歲就開始歇頂,為此導致這貨變得性情古怪,揚言自己命不久矣,要享受快樂人生每一刻。
葉鷹飛的出身很有戲劇性,他的父母在他出生后三天,以尿遁的方式躲過醫(yī)院的層層監(jiān)控跑路。
所以,這貨從小就是個孤兒,十三歲之前在孤兒院長大,十三歲之后在市井之間成長,一身痞氣,也是從那時候開始養(yǎng)成。
從這一點上來看,葉鷹飛更像是小說中的男豬腳,父母雙亡,無牽無掛,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小賤民。而禿鷲活的也的確像個命運的主角。
這家伙不僅僅是臥龍科技學院的高材生,現(xiàn)在更是擁有自己的店鋪,二十歲出頭,黑白兩道都有人,在臥龍市,算是一個比較牛叉的小人物。
“根據(jù)近幾年的旅游局報告顯示,國旅游熱持續(xù)高漲,各大掛牌的旅游景區(qū)更是在黃金周期間呈現(xiàn)爆款場面。民旅游熱,也代表著偉大領袖所倡導的面奔小康的目標實現(xiàn),這是一種幸福的體現(xiàn),標志著我國在走進近代化社會后,跨出的一大步,身為華夏一員,你我理應感到驕傲與自豪。”
這個說話條理清晰,將我國基本國策一絲不茍吐出的胖子,叫姜富貴。
別問我為什么又是胖子,畢竟,誰的童年里還沒有一個胖子死黨。
姜富貴,家里做地產(chǎn)生意,前幾年房價暴漲,賺了不少錢,其父姜有財榮登臥龍市財富榜前十位,算是正兒八經(jīng)的富二代。
但這貨顯然沒有一個作為富二代的覺悟。
沒豪車,沒豪宅,沒女友,不逛夜店,無不良嗜好,唯一的興趣,就是宅在家里關心國家大事。按照富貴的意思,男人需心系天下,方能登高望遠,建功立業(yè),無往而不利。
倆人便是郝方的室友兼死黨。
“啥!民幸福體現(xiàn)爆款,你可拉倒吧胖子,我現(xiàn)在就不幸福,這么多人擠在一塊,我是來看風景的,還是來看后腦勺的。話說方塊這貨不會是還沒來吧?!?br/>
倆人走出車站口,瞅著人山人海的畫面,有種不祥的預感。
姜富貴動動鼻梁上的眼睛:“大飛,大數(shù)據(jù)不會出錯,根據(jù)我的分析,國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人群,都處于不愁吃穿的幸福階段。古人茹毛飲血,衣不遮體,與天斗與地斗,如今不愁吃喝,還能有閑錢出來旅游,怎么能說不是我國人民的一大步,怎么能說不是民幸福的實質(zhì)體現(xiàn)。..co
葉鷹飛面對姜富貴的嘮嘮叨叨,神煩。這貨天天抱著筆記本,跟抱著媳婦似得,他有時候甚至懷疑富貴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不喜歡人,喜歡電腦。
“行行行,姜大爺你贏了好伐,現(xiàn)在姜大爺你給我分析分析,方塊那貨在什么地方?!?br/>
大飛四處觀望,也沒看見郝方所在,準備拿出手機打電話問問。
“不用打了,諾,不是在那里?!?br/>
遠處,有人舉著牌子,牌子上寫著,郝方在這里,你在等什么。
“靠!這貨不會是下海了吧,搞的這是哪一出?!?br/>
倆人上前,發(fā)現(xiàn)郝方并未看二者,而是迷迷糊糊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
“草!方塊,看哪個美女呢,連兄弟忘了。”
大飛上前,給了郝方一拳。
“什么?”
郝方猛然醒過來似得,陌生的瞅瞅面前倆人,隨機反應過來。
“靠!你們倆怎么才來,快點快點,都給你們安排好了,真是墨跡?!?br/>
說著,郝方幫著倆人拾起行禮,就往人群里走。
倆人一愣,互看一眼:“郝方這貨受刺激了,從來沒見過這逼這么熱情過,還幫咱提行李?!?br/>
“估計是戀愛了,根據(jù)數(shù)據(jù)顯示,每一個戀愛中的人,工作學習效率都會提升十個百分點,當然,我指的是真正的戀愛,yp不算?!?br/>
富貴動動自己的雙肩包,跟上郝方腳步。
“靠!富貴,你啥意思,你是不是在針對我?!贝箫w聽富貴所言,明顯是針對自己的意思。
倆人跟著郝方,一路越過人群,來到地下停車場。
“我葉鷹飛發(fā)誓,這輩子,在也不在節(jié)假日出來旅游,太尼瑪折磨人了?!?br/>
“你倆別墨跡了,麻溜兒的,晚了又該堵車了?!?br/>
郝方回頭,言語中催促二人速度點。
卻是二人忽然止住腳步,愣愣的看著郝方。
“走??!墨跡什么呢,在不走,可就真出不去了?!?br/>
郝方聲音焦急,作勢上前拉扯二者,試圖叫二者趕緊走。
大飛與富貴眼見郝方上前,迅速后退兩步,眼中帶著驚恐的神色,瞅著面前的郝方。
“看什么看,我臉上有花嗎?”
郝方聳聳肩肩膀,不以為然開口。
“你臉上沒花,但你的臉皮……掉了?!?br/>
——
另一面,又一個郝方,正滿頭大汗,在擁擠的人群中來到出站口,瞅著零零散散等待被接走的旅客,并未看到大飛與富貴的影子。
這倆孫子,不會是走丟了吧!
郝方拿出手機,撥通大飛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在……”
關機了?
在撥打富貴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在……”
靠!
什么情況!
剛來我的地盤,就被我弄丟了?
郝方瞅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腦瓜子嗡嗡的??磥碜约鹤罱粌H撞妖,點還特別背。
就在郝方撓頭,準備去車站廣播處,尋思利用廣播看能不能找到這倆二貨時。
“郝方,我們又見面了?!闭f話的是螳螂妖假扮的美女。
剛剛雖受傷不輕,但螳螂的回復能力顯然十分硬霸。
“是你們干的?”
郝方見螳螂妖出來,便知道壞了,這群王八蛋果然套路極深。
面對郝方苛責的目光,雖是炎炎夏日,螳螂妖還是感覺脊背發(fā)涼,想起剛剛被郝方支配的恐懼,打心眼兒里怵得慌。
“郝方,我勸你最好不要對我動手,你的朋友的確在我們手中,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可以保證你的兩個朋友安然無恙。但是,如果你執(zhí)意要反抗,到時候會出現(xiàn)什么后果,我可不敢保證?!?br/>
螳螂妖靠近郝方,在耳邊私語,在外人看來,無不羨慕郝方有如此桃花運,但郝方心中卻已燃起滔天怒火。
最好如此,不然,我就是拼的靈井暴露,也要平了你棒槌聯(lián)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