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取慘痛經(jīng)驗的基地隊伍,不戀戰(zhàn)不拖泥帶水,卵足勁兒往前闖,這片盆地是必經(jīng)地,躲無可躲,積雪被車輪飛快的帶起,無數(shù)的喪尸向車上不要命的撲過來。
x基地的車還好,耐操,k基地的那些車子就慘了,這群喪尸里不乏三階四階,很容易就被前后堵截陷入孤立無援的狀況。
公路上都是深深的剎車痕,有的車被堵住被迫戰(zhàn)斗,有的車如同泥鰍一樣旋轉(zhuǎn)跳躍飛快的離開這片魔鬼區(qū)域。
到處是喪尸低吼和噠噠噠的槍聲,胖子瘦子此時才明白什么叫真人不露像,露相不真人,看后面這小哥平日里沉默寡言一副悶葫蘆樣子,沒成想是有真本事的,就這一手車開的,整個基地怕找不出第二個厲害些的。
別看開車這門活兒好像挺輕松的,但在末日里開車可不容易,不僅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最重要的是精密嚴謹?shù)挠嬎隳芰?。車,什么時候左拐,什么時候右拐,什么時候加速,什么時候降速,與喪尸何時完美的錯過,都是需要強大的腦子,能開出蕭隱這種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肯定是精神力異于常人,說不定還是個精神異能者??!難怪李天不愿意多言,他們懂了!
“砰!”前方一只白骨森森的手臂飛向車窗玻璃,蕭隱一個帥氣的漂移,手臂最終落在后視鏡上掛著,嗯,還在流鮮血,上面吊著幾根筋脈,有些恐怖。
這個時候眼睛已經(jīng)不管用了,四面八方都是潮水一般的喪尸,出口在哪里,似乎好無頭緒,只能一往無前的沖。
車上的幾人緊緊抱著座椅,大氣都不敢出,只有李天摸著胸口的大日如來吊墜不停的念“上帝保佑我……阿門……”
胖子看到平日里有些端著的李長官這副模樣,心里的緊張倒是緩解了許多,突然,他眼尖的看到白雪掩蓋的瓦礫下一閃而過的紅光,不由愕然“那不是噬人鼠??媽的!怎么這地方也有那玩意兒??”想起噬人鼠,胖子就有些后怕又恐懼的縮了縮身子,在y省最恐怖的不是喪尸,而是這些來無影去無蹤的偷襲者,它們會趁著你疲憊或者放松的時候一擊致命,好幾個朋友都是死在噬人鼠的鋼牙下。
本來在不停拍著胸脯的瘦子目光猛的變得兇狠起來“在哪里??那些骯臟東西就該死絕!”瘦子以前是有老婆孩子的,老婆雖然不漂亮但賢惠溫柔,孩子們不是神童但也嬌憨可愛,他沒什么亂七八糟的親戚,憑他的異能,哪怕末日養(yǎng)三個人省著點也綽綽有余,然而一次意外基地有噬人鼠入侵,死了,被咬的面目非,所以瘦子對噬人鼠深惡痛絕,恨不得食其骨,錟其肉。
胖子一看瘦子的狀況就知道不對,平日里這個二孟子一根筋就算了,如今是什么時候,隨時都會沒命,就可別再出幺蛾子,于是故意往前一趴,渾厚的肩膀頓時擋住瘦子探究的眼光,然后干笑著趕緊扯開話題“估計是我看錯了吧,你知道我有點近視,咱們都出了y省是吧?!?br/>
蕭隱因為神識開,所以很清楚,這地方真的多了一些噬人鼠,不過也不意外,聚陰之地說不定再過不久還會出現(xiàn)厲鬼冤魂,那才是真正的把y省的出路堵死了。
盆地是y省和g省唯一的公路,再過一年半載聚陰之地成型了,真正的有死無生,有去無回。想出y省,除非放棄行車,改為步行翻山,步行的話不說喪尸噬人鼠,山中老虎豹子就夠喝一壺,而且還有些乘著東風進化成妖獸的。
總之,y省最后成為死城,這個盆地和那只噬人鼠王功不可沒。
這些狡猾的老鼠經(jīng)?!斑荨憋w到某個車窗縫隙里,它們速度太快,電網(wǎng)都來不及反應就鉆了進來,然后飛快的咬住臨近士兵的心臟,等士兵的驚呼發(fā)出,它們已經(jīng)饜足的飛回去了。
噬人鼠吸了心臟精血,就像吃了十大補丸,渾身毛發(fā)更加黑亮,身子也會隱隱大上一圈,尖尖的鋼牙上帶著腐肉和蛆蟲,偶爾還會露出一個滿足的微笑,然后繼續(xù)緊緊的盯著這些食物,尋找下一個下手目標。
看著一個個倒下的人,蕭隱的面色越來越煩躁,這種心有余力不足太煩躁了,雖然不見得對這些人有多少同情心,但是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被蕭宇左右,經(jīng)常冒出若有若無的憐憫,很多事情根本不受操控,能力有限,要是他肉身出來了……
渾身劇烈的顫抖著,這種陌生的個感覺讓他非常焦躁,所以人有七情六欲就是麻煩,做妖獸多好,隨心所欲,看誰不順眼直接一爪子撓了,哪怕有天劫雷罰也無所謂,肉身夠硬。
不能在多待!
“抓穩(wěn)了!各位!”
蕭隱默念清心咒讓自己平靜下來,握緊手中的方向盤,油門踩到底,直接從一輛報廢的卡車上騰空而起,一路從喪尸的腦門上碾過去。
車上的幾人先是心臟都要蹦出嗓子眼,密密麻麻的都是喪尸腦袋,然后看蕭隱車子雖然開的顛簸,卻沒有掉下去,心又踹回肚子里,升起一股無名的崇拜:這人牛逼,厲害,666。
后面的車子見蕭隱就這么消失在視線中眼睛一亮,也想效仿,只可以這對車技與計算能力是無與倫比的考驗,很多人明顯不行,剛飛起來就“砰鐺!”落下。
在喪尸頭上開車視野就要開闊很多了,其實喪尸密集地也就這一兩公里,開車如果平坦也就幾分鐘的事情。
胖子噸位重,此時就很占優(yōu)勢了,大家騰起落下,騰起落下,不是腦袋碰到車頂,就是鼻子撞到車窗,只有他穩(wěn)如泰山。
就在勝利在望的關(guān)頭,正前方突然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人奔來,嚇得大家面無血色,等人跑近一些時,李天肝膽俱裂連扶著車窗的手都開始顫抖了,哆嗦著摸出懷里的.94,手抵在扳機上,頭一次失了水準,毫無章法的向前方掃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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