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林握上。
“今日還請長林兄手下留情?。 币蟀碴胚@次來,主要目的是和長林切磋棋藝,從而拜到閣老門下。
其次,他想見到天元棋神的廬山真面目。
不僅是他,這次來參加圍棋茶會的人,十有八九都想看看以第一手天元打敗無數(shù)棋手,震驚整個圍棋界的天元棋神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聽說昱少現(xiàn)在也是職業(yè)六段了,上次見面你還只是圍棋五段,果然是天賦過人?!遍L林這么說不是刻意恭維殷安昱,師傅他老人家也偶有提起過,殷安昱算是個不錯的苗子,但還在猶豫收還是不收?
“長林兄謬贊了?!币蟀碴耪f完介紹起身旁的殷雨函起來?!斑@是我大伯家的女兒,是個才女,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圍棋也是業(yè)余八段的水平了。”
殷雨函聽殷安昱介紹自己,欲語還休的看了看長林。
長林是專業(yè)八段的高手,年少時便在圍棋界內(nèi)被譽為天才兒童,她也是自小學(xué)圍棋,所以早就知道長林這個天之驕子。
沒想到他倒是個不上相的人,比在直播比賽里的樣子帥多了。
可惜她已經(jīng)有了全宏放,要不然她倒是不介意和這樣的天才處對象。
男女朋友是不可能的了,但還是可以和對方交好。如果她能和長林成為很好的知心朋友,爺爺那邊肯定會對她更加高看幾分。
“那也很厲害了?!遍L林有口無心的說了句。
近二十歲才業(yè)余八段?他們師兄弟幾人在她這個年紀(jì)早就小有所成了。
“長林兄,請吧?!币蟀碴艑χL林做了個請的手勢。
“你我切磋的事,暫時不著急,我還有重要的事要辦?!遍L林翹首以盼的朝著山下望著,怎么還沒有來?
殷安昱看長林這個樣子,心中臆測,他不會是在等天元棋神吧?
就在殷安昱這么想的時候,眼角余光看到了從山腳下步履輕快走上來的殷漣。
她怎么來了?
“姐姐?”殷雨函也是一怔。
“你們認(rèn)識?”長林轉(zhuǎn)頭看向殷安昱和殷雨函。
“她是我大伯家的女兒?!币蟀碴鸥悴欢耍皇钦f不來的嗎?
長林皺著眉,一臉為難的說道:“昱少,進莊園的規(guī)矩,你可能沒注意吧?師傅擔(dān)心莊園小,容不下太多人,所以規(guī)定只許專五以上的職業(yè)棋手來?!?br/>
“這個我知道,但也可以帶朋友家人過來?!币蟀碴沤又f道。
“是的,的確可以帶家人進去,但只許帶一人?!遍L林看了看殷漣,又看了看殷雨函,面露難色。
“長林兄,說不定過了今天我們就要以師兄弟相稱來了,她們都是我堂妹,也都來了,我總不能留一人在外面吧?”
長林眉頭皺著,“昱少,對不住了,這是規(guī)矩?!?br/>
殷安昱考慮等下要和長林切磋棋藝,如果他在這里為難長林,等下說不定長林就會在棋盤上為難他。如果長林‘痛下殺手’,只怕他會死的太難看,拜師的事也有可能就此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