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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青色第一頁 楚云輕心下一沉她抬頭目露

    楚云輕心下一沉。

    她抬頭,目露兇光。

    “我的本事又不止他一人所教,不過這位圣女,聽你這口氣酸味很大啊?!背戚p笑得輕蔑,抬頭對上她那雙滿是殺氣的眼。

    三只僵尸騰起,朝著這邊過來,尖銳的爪子直接朝著楚云輕的心口過去。

    “他的親傳弟子,只能是我?!?br/>
    瓏兮凝聲,惡狠狠地瞪著楚云輕,看女人靈巧地翻滾,手里操控符咒的幅度越發(fā)大了。

    叮……

    楚云輕踏著一個僵尸的腦袋踩了過去,忽而驚覺他們手里的鐵絲,一轉頭差點撞了上去。

    她的衣角瞬間被割裂。

    嚇得她連連后退,可這三人,不,確切地說三只僵尸尾隨而至,不給她意思喘息的機會。

    “受死吧!”

    瓏兮一聲厲吼,就看到其中兩只朝她這邊過來,三人纏著鐵絲兒將她圍在中間。

    楚云輕猛地用劍抵在那兒,可不想鐵絲擦過手臂,割下一片肉,她疼得很,一個翻滾,迅速替自己止了血,顧不上傷口的疼痛。

    她的劍,挑起其中一只額頭上的符咒,緊接著,那只腐爛的手拽過她的小腿。

    嘭——地一聲,楚云輕被狠狠的甩了出去,她的肚子死死的撞在墻壁上。

    “額?!?br/>
    她疼得很,捂著肚子,盡管身上酸痛地很,手上的血嘩嘩直流,可依舊不能認輸。

    “乖乖跟我回去見主人,這樣興許還能活下來,你反抗,也只有死路一條,在這個世界沒有人會是它們的對手?!杯囐獾吐暤?。

    就在她操控符紙,要那僵尸直接抓著她的心臟出來。

    然就在這個時候,天空降落一批黑影,男人戴著面具從天而降,他伸手一把抱起地上的楚云輕:“對不起,我來晚了?!?br/>
    “你快走?!背戚p低聲喃喃,她心里很清楚,瓏兮身后是什么人,能操控時空之力的人會是誰。

    那幾年,組織隱藏的秘密,如今幾乎都能解釋地清楚。

    每年都會消失的科學怪人,秘密研制時空逆轉之法,還有那些神秘消失的特工,都是去了哪兒。

    爆炸興許只是一個噱頭,她也被組織選中了嗎?

    不得而知。

    唯有見到那個男人才會知道。

    “我不會丟下你的,我說過,就算是死,也要保住你。”男人眼底滿是堅毅,將她交給檀修。

    他驀地騰起,長劍直指僵尸心口,可這些異于常人的存在哪有那么好對付。

    楚云輕靠在一側,看著他對付那三人,她伸手:“別管我,去把那個女人控制住,她操控符紙這些僵尸才會越來越強大?!?br/>
    “可是你若出事,阿衍會要我的命?!碧葱藜钡煤?,他不敢丟下楚云輕。

    她撐著起來,咬牙:“我還沒那么弱,再說你不控制住那女人,阿衍跟我,還有你們都得死!”

    楚云輕呵斥一聲,推開檀修:“還不快去!”

    “可……”

    “別再猶豫了,阿衍不是它們的對手?!?br/>
    楚云輕急得很,眼眶微微浸透,她已經(jīng)看到處于下風的鳳晉衍,在僵尸一拳就可以打碎城墻的威力下,他們的力氣的確顯得很渺小,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認輸。

    鳳晉衍踩過那僵尸的肩膀,長劍刺入心口,引得那只僵尸嚎啕大叫,充斥著復仇味的血液迸射出來。

    那僵尸搖搖晃晃,可一點兒不會疼,不過是身上多幾個傷口罷了。

    他們三個,車輪戰(zhàn)在消耗鳳晉衍的體力,可唯獨只有鳳晉衍,能勉強阻攔的住他們。

    檀修饒過那幾人,一把挑開瓏兮的手,他的劍很快,再沒有之前那般吊兒郎當,唰地一聲,他的長劍沒入那人的手臂,一挑。

    瓏兮忽而抓著劍,符紙落地。

    黑色手套下,一個鋼制的手臂,死死攥著檀修的劍。

    “你以為就憑你,打得過我嗎?”瓏兮抬眸,眼底一閃而過的血光,“交出楚云輕,我可以考慮饒過你們?!?br/>
    “你做夢!”

    檀修啐了一口,手上使力,可這女人死死的攥著劍柄,她一翻轉,檀修整個人飛了出去,瓏兮鐵爪中射出幾條鋼絲,纏繞在男人身上,她略微一拉扯。

    檀修便被她拽了過去。

    “啊——”

    “就你這樣,還是再練上十年八年吧,啊……”

    瓏兮剛要得意的嘲諷,身后一柄劍刺入她的心臟,偏了些許,片刻之后,鮮血蹦出,她的余光瞥見站在她身后的女人。

    “是你……”

    “我說過了,你不是我的對手?!背戚p捂著肚子,那兒疼得很,她猛地抽出劍,姿態(tài)瀟灑地很。

    瓏兮木訥地站在那兒:“他與我說過,你心狠手辣,天資聰穎,是他諸多弟子中最厲害的,我從前不信,可現(xiàn)在似乎知道了,你就是個狡詐的賤人?!?br/>
    “再敢說話嗎?”

    楚云輕伸手,一粒藥丟了進去,瓏兮來不及吐,她說的沒錯,有時候楚云輕心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會在意。

    “你給我吃了什么?”

    “你猜啊,你去告訴那個人,在大夏別盲目自信,這是異界,有的是本事比他超群之人?!背戚p深呼吸一口氣,看著瓏兮化作一團黑煙,消失在面前。

    她慌忙下去,看受傷了的鳳晉衍。

    瓏兮不見了,三只僵尸自然也不會存在,它們都是幻影,不是他們所能對付地了的。

    鳳晉衍身上滿是傷口,手臂處兩個地方被僵尸抓傷,他的額頭滲透出冷汗,唇色慘白。

    男人嘴角扯出一抹輕笑:“我說過,不會讓它們傷害你的?!?br/>
    一瞬間,楚云輕濕潤了眼眶,她的鼻尖酸澀難耐,伸手抓了抓他的手:“對不起。”

    唔……

    楚云輕再沒忍住,眼淚嘩啦啦地流下來,她一把撲入鳳晉衍的懷中,泣不成聲。

    第一次,楚云輕情緒這樣崩潰。

    七王爺手下的將士封鎖了整個西街,將那群教徒都帶走了,楚云輕跟鳳晉衍一起回了七王府,她心里難受地很,看著男人身上那些斑駁的傷口,鮮血染透了衣裳。

    他是撐著最后一口氣,不讓她擔心,可是楚云輕心里清楚,尸毒已經(jīng)在他的體內滿眼。

    “我在呢。”

    她握著他的手,死死的攥著,心下空了很多。

    眼睛又一次濕潤,淚水不經(jīng)意之間流淌下來,心里很難受很難受,連呼吸都變得灼熱。

    “沒事呢,傻瓜,我死不了的?!?br/>
    “都是因為我,你才變成這樣的。”楚云輕凝聲,她從來不在意那些自怨自艾的戲碼,可是今天她慌了,亂了,徹徹底底亂了。

    那人想見她,動用了這樣的陣仗,他已經(jīng)撕下自己的偽裝,發(fā)現(xiàn)了她的存在,他要正面來收拾她了嗎?

    “別哭,你越哭,我身上越疼?!兵P晉衍身子僵地很,他燒得厲害,渾身滾燙地很,意識在漸漸在剝離。

    就是看楚云輕的樣子,也是重合了好幾道影子,可他還是撐著,從那三只金衣僵尸出現(xiàn)的瞬間,他就已經(jīng)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可來之前,鳳晉衍已經(jīng)受傷了,那個從天而降的黑袍男人說要收拾他,反而被他所傷。

    他感受到了魏延的氣息,可黑袍來得快,走得也快,好像是故意拖延他的時間。

    要不然就憑那幾只僵尸,還不可能讓他受了那么重的傷。

    可這些話,鳳晉衍沒有跟她說,他只能那么死死的攥著她的手,感受來自楚云輕身上的溫度,只有她,是他活下去,堅持下去的唯一動力。

    “不許睡,你不許閉眼睛,知道嗎?”楚云輕慌得很,她給他吃了鎮(zhèn)痛的藥,可惜效果并不好。

    她顧不上手臂那大喇喇的傷口,也要先處理鳳晉衍的傷。

    尸毒在體內擴散,她的淚水滾燙,落在他的臉頰上。

    “不哭好不好,我還死不掉呢?!?br/>
    “你若敢死,我立馬改嫁?!?br/>
    楚云輕怨念地很,這時候還開玩笑,她惡狠狠地瞪著他,帶了哭腔。

    “嫁一個又有錢又長得帥的,我養(yǎng)著他,要他當小白臉?!?br/>
    手里的銀針,在瞬間刺入他的命門,男人疼得很,眼眶猩紅。

    “你偏要氣死我嗎?”鳳晉衍嗤地一聲,拽著她的手,不許她繼續(xù)說下去,將那些疼痛徹底吞入嘴中。

    楚云輕死鴨子嘴硬,就怕他睡過去,這毒滿眼的太快,兩只手臂腫地很,青筋暴起,能看得到在慢慢變黑。

    他的指甲也跟著瘋狂的生長,漆黑一片,格外的滲人。

    馬車在七王府停下來,她尾隨著進去,跟檀修說道:“要你準備的東西都備好了嗎?”

    “嗯,都在里面了。你傷的這么重,先去包扎一下吧,我怕傷口會……”

    檀修眼底擔憂,可是楚云輕卻不過去,她搖頭:“來不及了,阿衍身上的傷太重,似乎并不只是僵尸所傷,那幾只僵尸是厲害,卻只能采用車輪戰(zhàn)耗盡他的精力,你們來之前去了哪里?”

    檀修臉色一變,他怎么知道楚云輕會這樣聰穎,就從傷勢上就分析出來他們之前有過跟別人交手。

    “我也不知道,是阿衍去的,好像是個黑衣人,我只看到一抹黑影?!?br/>
    檀修如實說道。

    楚云輕蹙眉,也不管了,她從桌子上取了糯米和灰,朝著傷口上覆蓋。

    滋滋滋……

    冒著白煙的傷口,能看到腐肉下那些鮮血流下來,將糯米染紅。

    “我會用金針封住你的意識,可能會很疼,你只能感覺地道疼,什么都不會有,你千萬撐住?!?br/>
    楚云輕低聲道,手下三針便下去,容不得鳳晉衍選擇什么。

    男人翻了個白眼,很快便仰著頭在那兒。

    她的手法犀利,盡管能看到男人渾身在抽搐,可她管不了了。

    “酒精、火……”

    她將手里的小刀稍稍消毒了片刻,就著他的手臂坐在一側,小刀刮向鳳晉衍的手臂,腐肉一點點被割下來,看得屋子里其他人腿都軟了。

    可楚云輕卻依舊那么堅定地在做這件事情,床上躺著的是她最愛最愛之人,她怎么可能不會動搖內心。

    手下一刀,心就縮一下,楚云輕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她不斷麻痹自己,一定要好好地替他清理腐肉,不然那些尸毒很難排出來。

    兩個傷口,一個在手臂上,一個在他的心臟下端。

    “你別怕,我會很輕很輕的?!?br/>
    手下的人,抖得厲害,明明知道鳳晉衍聽不見,可她還是在說,在安慰他。

    她的刀子落在心口下方,就感覺到男人抽搐了一下,多疼,她心底明白,她下刀的時候,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流,再也控住不住情緒。

    邊哭邊割,楚云輕面前恍惚一片,眼前已經(jīng)模糊了。

    等到處理完鳳晉衍的腐肉,那攥著衣角的手才稍稍松開,她緩了一口氣:“去打些熱水來,我替王爺清理傷口?!?br/>
    “娘娘,這些事情交給我們來做吧?!边B夏在一側,心疼的不行,早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

    楚云輕搖頭:“不,還是我親自來。”

    她沒多說什么,金針落下,男人驀地吐出一口血,漆黑一片。

    屋內一股惡臭味襲來,那是腐爛的味道。

    “拿去燒了吧。”楚云輕沉著地很,她伸手探了一下鳳晉衍的脈象,比之前好了不少,只是這傷口,害怕再一次感染,整個晚上都得守著,她怕他會發(fā)熱。

    屋內來來往往的人,楚云輕布假以他人之手,她幫著鳳晉衍處理完身上的傷,又寫了藥方等檀修他們去開藥。

    才勉強站了起來。

    “娘娘,您也去包扎傷口吧,再這樣下去,奴婢害怕……”洛衣急了,看不下去這樣的畫面,她是心疼,是真的心疼。

    滿身污血都已經(jīng)干了,看著尤為狼狽。

    “我有分寸?!背戚p低聲道。

    “可娘娘您現(xiàn)在有身孕,比不得從前?!边B夏凝聲,一語中的。

    楚云輕蹙著眉頭,她心底也有這個顧慮,之前還有些擔心,吃了一顆安胎丸,又封了自己的穴,本來沒什么要緊,可現(xiàn)在她也有些怕了。

    “好,你去找許大夫過來。”

    楚云輕低聲道,倒也乖巧,她能拿自己的命去冒險,可不能拿肚子里的孩子去冒險。

    連夏才松了口氣,若是娘娘有什么閃失,床上那人醒來怕是會瘋。

    他們誰也擔待不起這樣的責任。

    楚云輕坐在一側桌子旁,看著許大夫嫻熟的手法:“娘娘您這傷口,未免太深,老朽怕會感染,用了些藥,您忍著些?!?br/>
    “好?!?br/>
    楚云輕咬著下唇,微微蹙眉,手上一陣陣滋進來的疼,就跟什么東西叮咬一樣,不多會兒,傷口處理好了。

    “胎兒無事,脈象很穩(wěn),娘娘往后還是注意些?!?br/>
    “我知道的。”楚云輕應允道,松了可口,也沒什么過多要擔心的。

    她候在一側,盡管連夏他們一直要她去休息,可她這樣脾氣之人,如果鳳晉衍沒有脫離危險,她怎么可能入眠。

    “去備些吃的,我有點餓了?!?br/>
    胃里一陣陣翻江倒海,她不餓,甚至有些想吐,可為了自己的身子,也得勉強吃點東西,不然會餓著肚子里的孩子。

    連夏激動地很,連連點頭:“好,奴婢這就去?!?br/>
    屋內忙里忙出,洛衣煎了藥進來,檀修也跟著進了門。

    楚云輕接過藥碗,親自替他喂藥,可是床榻上的人根本沒有意識,藥還沒有喂進去就已經(jīng)吐了出來。

    女人眉頭一皺,喝了一口藥,俯身過去,也不管藥會不會喝下去。

    唇瓣貼著他,撬開鳳晉衍那緊閉的嘴巴,強行將藥灌了進去。

    檀修剛靠近一些,慌忙轉過身去,他沒看,也不敢亂看。

    一碗藥見底,男人嘴角流下一滴藥。

    “那些教眾都控制住了嗎?”楚云輕面色冰冷,眼底是很深很深的殺氣,她如今已經(jīng)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作祟,也很清楚自己未來要面對什么。

    那便不能被人牽著鼻子走,不然的話,自己一直會處于被動的地位,這是她很不喜歡的地方。

    “是,都已經(jīng)安撫好了,可是那些人情緒很激動,說七爺傷了圣女什么?!?br/>
    “派人去一趟落月壇,明面上壓一波,也不用抓著什么把柄,就去擾一擾?!背戚p低聲道。

    “是?!碧葱迲室痪?,他嘴里梗著幾句話,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她要那個人主動來見她,既然一切都已經(jīng)擺在明面上了,這會兒也不用畏首畏尾了。

    楚云輕坐在床沿,替鳳晉衍擦掉額頭上的冷汗,她也沒有多說什么,就守了她一夜。

    ……

    而瓏兮潰敗逃出京城,直接回了落月壇,她身上受了重傷,心口某處傷口耀眼。

    黑袍男人就站在她的面前,看著她身上的血一點點流掉。

    瓏兮面色蒼白,在地上滾動。

    “本座說過不得傷她,你倒是枉顧我的話,本事的很?!蹦腥松焓郑侵皇挚菔莸?,沒有血肉,只剩下白骨。

    他抓著瓏兮的臉,細細撫摸。

    “師父,是她先挑釁我的?!杯囐庖а?,面上難受地很,“救救我,救救瓏兮吧。”

    “你是本座親手教出來的徒弟,你什么性子我會不清楚么?本座早就說過你不是她的對手,何必心高氣傲呢?!蹦腥死浜咭宦暎鄣纵p蔑,也不管這個女人疼得快死,命懸一線。

    瓏兮執(zhí)拗地很,眼眶滲出淚水,這么多年來,自己就算再怎么努力,也都活在那傳說之中大師姐的陰影之下。

    起初她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這幾日才知道是七王妃楚云輕。

    她怎么可能氣得過,怎么可能屈服?

    “師父,就替師妹止血吧,如今關鍵時候若是師妹……”身側藍衣服的男人跪下來,要替瓏兮求情。

    可卻聽到那黑袍人冷笑一句:“違背教規(guī)怎么處置,需要本座提醒你么,丟入蛇窟去喂蛇,那也是因著你是本座徒兒,就這樣吧,誰也不許給她包扎就當是教訓,往后你若再敢傷了她,本座會讓你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

    地上的人渾身一抖,瓏兮從未見過這樣陌生的師父。

    黑袍人從面前離開,他捂著心口,腦子里想起那個男人。

    又是他。

    多年之前,亦是他傷了自己,如今閉關修煉那么久,卻依舊被鳳晉衍所傷。

    男人緩緩拿下臉上的面具,赫然是那張臉,魏延……

    他死死的攥著手:“阿輕,師父不會丟下你不管的,也不允許你愛上別人。”

    “如今說來未免太遲了吧?!焙诎抵?,婀娜身姿的女人出現(xiàn),阮檀冷笑一聲,臉上的傷口已經(jīng)恢復如初了,“你是云輕的小師父,也該知道她的性子如何吧?”

    “用得著你提醒我嗎?”魏延冷哼一聲,撫摸著被刺傷的傷口,手里的力道又深了一分。

    唯有疼痛才能讓他保持清醒。

    阮檀輕聲道:“云輕若是不能成功回歸組織,可是要被處理的,組織容不下背叛者,希望你到時候可不要生了惻隱之心,不然下場不會比我好到哪里去。”

    “怎么,還在生氣呢?!蔽貉虞p笑一聲,走過去,“不就是告了你一壯么?!?br/>
    他的手,撫摸上阮檀的臉。

    被阮檀一下子拍掉,阮檀冷哼一聲:“說得輕巧,你這個落月壇,也不會比我好到哪里去?!?br/>
    她挑眉,滿眼不屑,眼底的恨意越發(fā)深了。

    都是在黑暗中掙扎的人,誰又會比誰更高貴呢。

    ……

    一夜清明,露水很重,楚云輕守在床前,因為太困睡了一會兒,再醒來的時候,嗓子眼生疼。

    她咳嗽了許久。

    連夏端了熱茶進來:“娘娘,來先喝口水。”

    “他還沒醒嗎?”楚云輕迷迷糊糊醒來,搓了搓眼睛,看到男人身上的傷口愈合地很快,稍稍松了口氣。

    她伸手摩挲著鳳晉衍的手背,輕輕笑了一下。

    “先把藥煎了,等會我給他喂下去?!?br/>
    “娘娘先去用早膳吧。”連夏心疼地很,也不敢多說什么。

    都怕觸及逆鱗,這一遭,傷得很重,他們都看在眼里,對方是在太兇悍了,府上的人或多或少都掛了彩。

    那些人被勸退回去,也只是面上礙于官府的勢力,背地里又卷土重來。

    落月壇被沖擊了一次,略微收斂了些許,可早上香火又旺得很,城中那詭異的病在蔓延,皇上急得很,連連召集七王爺他們進宮,這些都是聽檀修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