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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在這個安靜的小山村,當(dāng)然不會遇到那些不知名的危險,所以寒落睡的非常的香甜,就連最基本的防護(hù)也沒有做,寒落又從虎口中逃命了一次,不知道下次能不能有這種好運氣了。
清晨,一個通紅色的太陽慢慢從地平線上升起,經(jīng)歷過雨水的洗禮這太陽變得清澈無比,就在升到半空中的時候紅光一斂,散發(fā)出燦爛的金光,洛克小村中金雞拂曉,所有人都從睡夢中起來,開始一整天的正常工作。
洛克村的村長,一位年約八十歲的長者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寒落的住所,不過此處早已是人去樓空,只留下整齊的被褥和一層信,以及幾十枚金幣。
在離洛克村大約十公里的小道上,走著一個白衣少年,年紀(jì)看上去十六七歲,皮膚略黑,頭發(fā)被隨意的束在身后,黑色的眼珠炯炯有神,手中正拿著一個黑色的錦盒,正小聲的說著一些什么,看上去就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我們最多一個月功夫就能回到浩然劍宗,你放心好了!”這青年自然極是寒落,早晨悄悄離開平靜的小村,頂著太陽散發(fā)出的光芒悄悄的向魔龍小鎮(zhèn)走去,必須以魔龍小鎮(zhèn)為中心點,尋得回到浩然劍宗的方法。
“謝謝寒落師兄了,到了浩然劍宗我一定有重酬的!柳師師可以說是看著寒落成長的,從一個中級戰(zhàn)士蛻變到高級戰(zhàn)士,到后來舉手投足之間殺死道格夫,現(xiàn)在柳師師也不好定義寒落的實力,估計連斗者級別緊差一線。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這點我還是懂的!不過這一路上也許不太平,那只該死的蜈蚣不知道會不會出現(xiàn)…….”寒落淡笑了一下,隨即說道,眉宇之間不覺籠罩了一層愁云,那只火蜈蚣的出現(xiàn),的確給寒落的心中蒙上了一層陰影。
“放心好了,寒師兄,哪里會有那么好的事……”柳師師苦笑了一聲,對著寒落說道。
她的身軀就是被火蜈蚣毒液化為烏有的,對那二只蜈蚣當(dāng)然恨之入骨了,不過那二只火蜈蚣的實力很強(qiáng),只有劍圣級別的強(qiáng)者才能殺死他,縱然柳師師心中恨的牙癢癢,但又無可奈何,煞影當(dāng)然也不可能為了此事前來此處的。
“是關(guān)于藥劑的……”柳師師的聲音忽然從耳邊響起,寒落一聽腳步頓時慢了一拍,寒落的心中一驚,如果是關(guān)于藥劑的那還真的要慎重了。
“柳小姐有什么要求直說吧,天上不可能掉下這么大個餡餅!”寒落楞了一楞,隨即輕輕的笑了起來,淡淡的問道。
“咳,寒師兄當(dāng)真是聰明無比,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寒師兄的實力能夠殺死那只火蜈蚣的時候過來殺死它!”柳師師聽到寒落這話,通過這幾天的了解也算是了解了寒落的脾氣和性格,二話不說直接報出了條件!
“萬一我的實力達(dá)不到呢?”寒落沉默了一下,隨即冷冷的笑了一聲。
“那我無怨無悔,我要的只是寒師兄的一個承諾罷了!”柳師師非常堅定的說道,聽到這話,寒落滿臉的冰霜消失,掛上了滿臉的微笑。
“說說你的那藥劑,說實話,我對藥劑很感興趣!”寒落輕松的笑了一笑,柳師師一聽頓時狂喜,向寒落這種人要么不承諾,一旦承諾那絕對是會兌現(xiàn)的。
從洛克村到魔龍小鎮(zhèn)最起碼需要三天的路程,不過對寒落來說卻不用這么麻煩,穿過幾個有魔獸橫行的地方,就用云翼鳥跨越一片偌大一片荒蕪的森林,一天的路程足夠了,唯一需要提防的就是那只蜈蚣,這么長時間過去了,希望不要追蹤到底。
這條小道的盡頭是一處懸崖,下面林海重重,看上去也不知道連綿多少里,洛克村的居民來到此處都是就此止步,下面的森林中雖然沒有什么魔獸,但有許多的沼澤,沼澤中存在許多莫名的危險,沒有人下到森林中去瞧上一眼。
“小家伙,干活了!”寒落從懷中掏出了云翼鳥,中指輕輕的敲了一下云翼鳥的小頭,隨即微笑著說道。
云翼鳥吞噬了追風(fēng)魔狼的魔核,實力明顯的又增長了三分,興奮的沖著寒落一聲鳴叫,然后身軀慢慢的漲,漲到四丈的時候寒落隨即叫停,一屁股坐了上去,命令云翼鳥穿越這一片無盡的森林。
那顆能量流失了大半的三級魔獸的魔核里面有著什么秘密或者玄機(jī)的,否則那老者也不會拼命的想要得到的,不過寒落從那老家伙的身上也有收獲,知道的那種巨漢的培養(yǎng)與符文的方法,不過方法比較的血腥,寒落不會去試驗。
其實算起來,那巨漢其實就相當(dāng)于那老者,渾身的肌肉堅硬如鐵,并且那巨漢的變身只相當(dāng)于暗黑符文師的最初級的變身,第二級的變身就不能寒落所能抵擋的了,寒落聽到此話心中不由暗道僥幸。
那灰袍老者恐怕也是一名暗黑符文師,實力具體如何寒落卻不知道,但想必實力不會弱到哪里去,暗黑銘文師的實力是強(qiáng)橫,但要是附身被殺死那連逃命的機(jī)會都不會有,這恐怕就是暗黑符文師最大的弱點了。
寒落一邊想著一邊摸著手中一本暗黑色的書籍,本想將它拋到下面的森林之中,但想了想還是收進(jìn)了戒指中,沸騰藥劑只有一瓶,能不能突破斗者的境界寒落不敢確定,滿打滿算也只有二三分的可能,這幾率實在是太低了。
這森林荒蕪無比,天空中連一個飛鳥都沒有,下面森林的顏色不帶有一絲的綠色,黑色的樹木,黑色的土地,黑色的山峰,下面一道大峽谷就像是大地身上的一道裂口,顯得無比的猙獰可怖,云翼鳥巨大的身軀瀟灑的在天空中一閃而過。
“咦,那是什么!”在無盡的林海中有出現(xiàn)了一片真空地帶,這里是一個面積廣闊的沼澤,但奇怪的是沼澤正咕隆咕隆的泛起泡,這一切顯得無比的詭異,寒落心中暗暗的猜測這下面應(yīng)該是一個活火山,否則也不會出現(xiàn)如此詭異的一幕。
云翼鳥飛翔在數(shù)百米的高空中,
依然能感受到熾熱的溫度,寒落心中暗暗覺得奇怪,思量了片刻,便命令云翼鳥變換了一下方向,朝著沼澤的中央疾馳而去。
云翼鳥的速度極快,但飛了半刻鐘找到沼澤的中央,寒落心中略微有一些焦急,不過在強(qiáng)大好奇心的支撐上還是打算繼續(xù)摸上去看一看,這森林也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人進(jìn)來,值得冒險一把,也許還能有一筆大收獲!
在這樣心里的支持下,寒落指揮云翼鳥繼續(xù)向前疾馳,又過了十分鐘,終于來到了沼澤的中央,在沸騰的沼澤中,開著一朵淡紅色的花朵,看上去很桃花無異,但只有三朵花瓣,寒落見此心中狂喜,看來還真的猜對了。
云翼鳥跟著寒落這么長的時間,對寒落的心思也猜出了大半,身軀迎風(fēng)狂長,轉(zhuǎn)眼變成了身長二十丈的巨鳥,青光一閃,迅速的朝著那朵奇花飛去,寒落的心中暗驚,這東西肯定有魔獸守護(hù),云翼鳥此舉太冒失了!
就在離那朵奇花還有數(shù)十米的時候,云翼鳥翅膀煽動,頓時無數(shù)的風(fēng)刃劈頭蓋臉的砸了過去,目標(biāo)正是旁邊的沼澤,這風(fēng)刃的數(shù)量整整有二百之多,于此同時青光一閃,云翼鳥飛快的移動到那朵花的上空,
寒落不假思索的摘去。
就在這時,盤在花上的一只五彩斑斕的小蛇出現(xiàn),狠狠的朝著寒落的手掌咬來,寒落的心中一驚,但要在這個時候放棄是不可能的,千鈞一發(fā)之時,寒落召喚出傀儡,傀儡木訥的眼神伸出了一只手臂,朝著那朵紅花抓了過去。
那只五彩斑斕的小蛇想要故技重施,一口咬了過去,不過人形傀儡可不畏懼他這一招,毒蛇咬中的地方雖然瞬間變得烏黑,但還是牢牢的將這朵花拿在了手中。
意外的得手,寒落心中狂喜,云翼鳥立即沖天而起,而在下面的沼澤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只巨大的泥鰍,但此刻的云翼鳥已經(jīng)飛在了半空中,并且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青影幾個閃動,迅速消失的無影無蹤,那蜈蚣見此,沉入沼澤消失不見,迅速的朝著云翼鳥消失的方向不見。
而在云翼鳥的背上,寒落正在遭遇巨大的危機(jī),那只五彩斑斕的小蛇也就帶了上來,正在傀儡的身上狂咬個不停,寒落是一個有常識的人,顏色越是鮮艷,就代表毒性越強(qiáng),瞧這只蛇的樣子,恐怕一滴毒液都能毒死一頭巨象!
“怎么辦,怎么辦…..”寒落此刻已經(jīng)慌的六神無主,要是這蛇攻擊他那可就真的悲劇了,寒落如今的實力雖然不錯,但在高空飛行中穩(wěn)定身子還要發(fā)動攻擊,寒落可沒有這個本事!
俗話說怕什么來什么,這只小蛇彷佛聽到了寒落的召喚,看到久攻不下這只傀儡,竟撲向了寒落,那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就離寒落的面門不足一米,那紅色的芯子都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