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閑余十指緊緊的扣著門,指節(jié)處有些微微發(fā)白。繼續(xù)從門縫向廚房看去,女員工已經(jīng)將女尸的另一只膝蓋骨削了下來,連著血肉的膝蓋骨“咚”的一聲掉在不銹鋼桌上。血花濺的到處都是。
女尸膝上的傷口平整,粘稠鮮紅的血液溢了出來。
女員工換了把更鋒利的刀,一刀切在女尸的大腿外側,沿著女尸腿向下劃去,一刀劃到了腳底。刀口平滑,皮肉翻開,紅色粘稠的血珠從傷口呲出,噴了女員工滿身滿臉都是。她放下刀用手背擦了擦臉頰,將手指摳進傷口中動作著,不一會就將兩截雪白的腿骨摳了出來,失去腿骨的腿馬上癟了下去。
女員工拿著兩截粘著血腿骨坐在一旁的木凳上,腳跟一抬脫下了高跟鞋,干瘦的手指撩起裙擺,慢慢褪下肉色的高筒襪,露出一條怪異的長腿。只見腿右側有一條從腳底到裙擺下的傷口,整個傷口都用棕色的皮革線縫制了起來,縫合的傷口像一條瘦長的蜈蚣,而膝蓋處是一塊半圓的銅塊。
女員工緩緩抽出了縫在腿上的皮革線,細細碎碎的肉渣混著血珠隨著她的動作不斷被刮下來,有些粘在皮革線上,有些掉落在地上。將皮革線放在一旁。抽出線后整條腿的皮肉都翻開,露出里面的帶著黑色血痂的腿骨,她一把摳出自己腿骨。將女尸的腿骨塞進自己腿中,扯著自己腿上的皮肉,從身邊的抽屜里取出針線重新縫合。
再穿回襪子和高跟鞋,站起身在地上踏了踏,高跟鞋踩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踏踏聲,女員工又在原地并轉(zhuǎn)了一圈,點點頭,顯得非常滿意。
接著取出兩只白色的瓷盤,分別將兩只還會動的頭顱放在盤中,兩刀削下了頭蓋骨,抓著黑色的發(fā)絲拉起頭蓋骨,露出混著血的乳白色腦漿。
女員工忽然張開黑洞洞的嘴,發(fā)出呼哧呼哧的聲音,不一會兩只只毛茸茸的便蜘蛛從女員工口中鉆出,跳落在地上,粉色的煙霧飄過,變成兩個長發(fā)披肩的性感美人。
兩個美人翹起圓翹的臀部,趴在桌邊上,捧起沾滿了粘稠血液的半邊頭顱,張開嫣紅性感的唇吐出一根帶著絨毛的粗長的昆蟲口器,插進草莓醬酸奶一樣的腦漿中神情迷醉的吸了一大口。
“就剩下七妹了,等天她晚上她吸了那個姓莊的小子,我們就可以完成最后的融合了?!弊髠鹊拿廊耸栈乜谄髡f。
“嗯,聽說昨天主人特意去看過他,那小子確實有些道行,但是并不足以威脅到我們,更別提主人了,弄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螞蟻。”右側的美人回道說,接著兩人對視一樣,發(fā)出清甜的笑聲。
而女員工依然面無表情起身,又走到兩具無頭女尸旁,把女尸削成一片片肉片放在案板上,再用剁骨刀將肉片剁成肉餡。
看到這里莊閑余輕輕的松開扣著門的手指走出餐廳,過程盡量不讓自己發(fā)出一絲聲音。
待莊閑余走開后,兩個美女向門口看一眼,又抱起半個頭顱允吸起來。
雖然那兩只魅子蛛的分身就在眼前,但是莊閑余并不打算現(xiàn)在就去捕殺,以免打草驚蛇。
在走出餐廳時,莊閑余決定將整個公寓都仔細探查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魅子蛛的本體和其他分身。
一樓的人并不多,只有兩個女員工和帶著怪異三胞胎一家。
另一個肥胖的女員工是在清潔室發(fā)現(xiàn)的,她正弓著身子,撿起地上的被褥并放在洗衣機中。莊閑余觀察了片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便轉(zhuǎn)身走開了。
而帶著怪異三胞胎的女人和孩子們住在一樓最大的客房中。三個孩子坐在床沿晃著白嫩腳丫,女人正跪趴在地毯上,用一塊潔白的帕子輕柔的給三個孩子擦拭著掌心。
整個二樓只有阮冰和那個叫陸書平在,兩人正赤裸的躺在床上你儂我儂,親昵的聊著天。想到阮冰男伴范木的下場,莊閑余搖了搖頭便走來了。
而三樓除了自己和莊柔,就只有六個干瘦的老頭。再往上走,就是四樓和五樓了,這兩層并沒有人住,也沒有人來打掃,到處是灰塵,莊閑余揉了揉有些癢的鼻子,就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檢查過整個公寓都沒有看到廚房那對關系緊張的情侶和孫太太口中說的其他人以及所謂的客人,也沒見到魅子蛛的本體和其他分身。
回到三樓站在房門口,莊閑余蹙起眉頭,一邊掏著鑰匙一邊思考著對策。
剛把鑰匙插進門縫中,便聽到“吱呀”一聲,莊閑余扭頭向發(fā)出聲音的隔壁看去,只見身穿白色睡衣的莊柔有些局促的站在門口,眼神有些閃躲,左手揪住自己的衣角,右手將耳邊掉落的發(fā)絲捋向耳后。
“莊先生,這么晚了您還沒休息???”此時莊柔并沒有初見的神經(jīng)質(zhì)和之前對待范木時的媚態(tài),就像一個對待普通朋友的女人一樣。
想起通過窺視鬼看到的事情以及莊柔對自己說過的話,可以明白她保留著些許自己的底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