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費,幾天不見長本事了啊,我倒要看看誰來救你,給我打,往死里打!”
周圍一群人對著王費拳打腳踢,中間的人圍成一團,抱著頭躺在地上,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著十分凄慘,
這王費平日里看著狐假虎威的,沒想到是個紙老虎,竟被揍得這么慘,
而且這里可是校園,在這種學(xué)校里,沒想到還會有這種事,
略一停頓,還是上前說道:“住手,”
“老大!”王費見到幻凌空好似看到了希望,眼睛一下子亮了,當(dāng)即就喊了起來:“幻姐,幻姐救我!”
帶頭的毛頭小子冷笑一聲:“怎么,你的靠山來了?”
就見他抬頭打量了幻凌空一眼:“幻姐?你就是那個他前兩天投靠的幻凌空,”
什么投靠不投靠,就幾個弱雞,幼稚不幼稚啊,
幻凌空懶的說話,上前揪住王費的后衣領(lǐng)就拎了起來,轉(zhuǎn)身就要走,
周圍人吃驚的看著她,這娘們看著瘦瘦小小,單手就能提起一個120斤的大胖子,這手臂力氣得有多大?
領(lǐng)頭的皺眉:“哼,敢把我們不放在眼里,你們幾個給我打,”
話音剛過,就見身旁那幾個沖上前去就要動手,
幻凌空隨手把王費往墻角一扔,重重的落地聲響起,王費就是“哎呦”一聲大叫,幸虧他皮糙肉厚,不然他骨頭都得被摔散架了,
而此時,旁邊幻凌空和那幾個已經(jīng)動上了手,
那幾個比她高一頭的快步上前將她圍了起來,似是想要抓住她,
幻凌空心中冷笑,來吧來吧,她最喜歡這種肉體搏擊了,現(xiàn)在靈力太弱,這種純手打抽人法最爽了,
眼睛一撇,逮住身后那個先動手的就是一個過肩摔,又對臨近撲上來的那個就是一巴掌,其他幾個每人各用了一拳就打趴在地,不動彈了,
“打得好!扁他扁他扁他!”王費見那些人瞬間被打趴下,心中十分的解氣,趴在墻角助威道,
縱觀地上十幾人,有的被這一拳力氣太大,直接給打暈過去,有的躺著鼻血,鼻子都快打歪了,趴在地上呻吟起來,
王費在旁邊看的立刻來了精神,他果然是慧眼識炬,這就是即將把他們帶入輝煌的人!
王費一咕嚕爬起來,沖著對面那孤單單一個人就叉著腰神氣的喊道:“諫示爭,你再給我漲,看我們家幻姐今天不打的你叫爸爸!”
諫示爭?這名字起的怎么……
幻凌空表情怪異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對面的人,算了,人家樂意關(guān)她什么事,她可沒時間在這陪他們玩這種過家家的游戲,想著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王費見見幻凌空要走,趕忙喊道:“幻,幻姐?”
要是他一個人的話……還是算了吧,他可打不過那個諫示爭,
快走兩步正要溜,可就聽身后那人大喊道:
“怎么?現(xiàn)在害怕了想要溜!告訴你晚了!”
王費小拇指捅捅鼻子,“說大話也不怕風(fēng)閃了舌頭,這些人可是現(xiàn)在還在地上躺著呢,你瞎呀!”
“別以為打了幾個,就也能打過我,那些人就是跟我打,會比現(xiàn)在還慘,”
“你……幻姐他挑恤你,揍他!”王費告狀道,有事找幻姐總沒錯了,
………
都到這份上了,她要是再走是不是很沒面子?
幻凌空慢悠悠轉(zhuǎn)過身,看著那跳腳的毛孩感覺就像是在看一只猴子:“真是賤,你確定?”
“你丅M再給我罵一句!”
“罵你?你配嗎?我只是在叫你的名字,”
對面人一頓,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你從右到左念念,”
諫示爭……爭示諫……真是賤?
“你丅M簡直是在找死!”諫示爭大怒,握著拳頭就像她沖了過來,王費趕緊躲在幻凌空身后去了,
幻凌空站在原地沒動,就那么看著對面的人,握著拳頭大喊著就像她沖了過來,
在距離幻凌空只有一步的時候,表情出現(xiàn)了龜裂,就見他全身一僵,突然倒在地上,捂著下面就打起滾來,
王費一愣,這還沒出手呢咋就不行了?順著目光往下看去,就看到幻凌空抬起來伸在半空,還沒有收回去的腿,
嘖嘖,王費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禁同情地看向地上那人,他不會小小年紀(jì)就斷子絕孫吧?
臉上卻還是得意的笑著,沖幻凌空暗暗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我幻姐,
卻見幻凌空踢完后,嫌棄的在地上蹭了蹭,看樣子回去得換鞋,想著轉(zhuǎn)身就走了,
天知道剛才她本來想踹的是肚子,結(jié)果那傻子自己撞上來成了那樣,就也怪不了別人了,
見幻凌空走了,王費又上前補了兩腳,這才拖著肥胖的身軀小跑幾步,去追前面的人了,
追上幻凌空,王費又是討好又是拍馬屁,幻凌空只覺得他煩,沒叼叼幾句就把他趕走了,
待到下午放學(xué),幻凌空剛出來,就被鼠二給攔住了,
“什么事?”幻凌空問道,
“就是你新帶回來的那個錢易多,他賴著不走,”鼠二有些愁的捶了捶額頭,他也是沒辦法了才來找她,
“我不是說了么,直接丟出去,”
“我,我丟出去了呀,”鼠二說著把聲音放小了些,
看鼠二那個熊樣,像個受氣了的小媳婦,幻凌空無語:“行了,我跟你回去看看,”
路上鼠二邊走邊告狀道:“我把他趕出去,他在外面使勁敲門,恐嚇也不頂用,被你家小乖打了一頓跑了,
我本來以為沒事了,卻沒想到他在樓梯口大喊大叫,我一出去他就跑,后來沒辦法,只好把他逮住,丟到學(xué)校外,可誰知他往學(xué)校門口一坐,說什么他被他父親拋棄了,好狠的心,而且還……還大聲叫我名字,
我,我還沒談戀愛呢,哪來的兒子??!更可恨的是他還拿異靈者的事威脅我,說我要是不留下他,他就把咱們是靈者的事說出去……”。
聽完鼠二發(fā)表完如史詩般長的怨言,幻凌空嘴角微微抽搐,這他奶奶的就是個熊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