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到站的時候正好是黃昏時刻,夕陽灑在高大的建筑上,使這個城市看著特別的豪華。
云舒逸一個人走在街頭,周圍的路人都對他投來厭惡的眼神。
別人對他的厭惡就因為他身上穿的衣服。
在別人的眼中,他就是一個乞丐,長的比較好看的乞丐。
當然了,很多人并不怎么討厭乞丐,討厭的只是他們的性格。
明明有手有腳,非要在路邊乞討。
自己要是勤快一點,出去謀個活,總比當乞丐強。
不過云舒逸可不是乞丐,他也不會當乞丐,他只是現(xiàn)在經(jīng)濟困難,沒有錢買衣服罷了。
此時的他,心里非常的落沒,自己堂堂的一代醫(yī)仙,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人,現(xiàn)在卻因為沒錢到處遭別人的白眼。
整整好幾天過去,云舒逸一直都是吃的四塊錢一碗的面條。
白天他就到處閑逛,遭別人的白眼,晚上就睡在公園的長椅上。
一連好幾天,都是如此。
一天深夜,云舒逸在長椅上睡的正香,臉上卻突然挨了一巴掌。
睜眼一看,眼前有一男一女正盯著他看。
那眼神十分的嫌棄,站的位置都離他非常遠。
“土包子,快滾蛋,我女朋友要坐在這里。”那男人摟著懷里的女人,一只手不老實的在女人的身上游走
“為什么?這地方是你家的?”本來睡覺被打擾醒就很不爽了,何況還被人打了一巴掌
“哎喲,你這土包子還挺橫的,快點跟我滾。”
男子的年齡跟云舒逸差不多大,只不過身材比他魁梧,身上的氣質(zhì)一看就是有錢人。
典型的富二代。
“我勸你還是離開吧,不然等會有你后悔的?!痹剖嬉輵械美硭?,倒頭就睡在了長椅上
“淮安你看,他不走啊,我站著好累,腿都快站不住了?!闭f罷,女人裝作頭暈的往男人的懷里倒
這一幕都被云舒逸看在眼里,此時他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閉著眼睛不在看他們。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那女人并不是喜歡男人,而是喜歡他身上的銅臭味。
“寶貝,你等一等,我這就趕他走?!?br/>
男人把女人安慰好,走過來就抓住了云舒逸的衣領(lǐng),用力把他往地上拖。
他把全身上下吃奶的勁都用上了,可就是拉不動云舒逸。
“艸,你小子吃什么長大的,重的跟頭豬似的?!?br/>
男子怒了,嫌棄的拍了拍自己的手,隨即一腳踹在了云舒逸的身上。
“你敢打我?”幾乎是一秒鐘的時間,云舒逸站到了男子的面前,雙眼冒火的瞪著他
男子頓時就感到害怕了,他活了十幾年,第一次見到如此恐怖的眼神。
他不僅看到了怒火,還看到了殺氣。
他殺過人!
這是他的第一個想法。
云舒逸確實是殺過人,在天界,得罪他的人都能排上一個加強連了,每天都有人想刺殺他,可每次都失敗。
對于那些失敗的人,他重來都沒有手軟,全都殺死,一個不留。
你今天的仁慈是為你日后埋下的隱患。
“打~打你又怎么了,我還能殺你呢?!蹦凶觾?nèi)心很慌張,甚至都已經(jīng)懼怕云舒逸了
可沒辦法,旁邊可站著自己的女人,要是服輸了,臉上的面子往哪擱啊。
“殺我?怎么用?用刀捅嗎?來啊?!?br/>
云舒逸一步步的朝他靠近,他不斷的后退。
“怎么?你怕我了?剛才不是說要殺我的嗎?”云舒逸的臉上露出冷笑,雙手用力抓住了他的胳膊
“啊~疼疼疼,快放手?!?br/>
云舒逸可以徒手捏碎大理石,對于普通人的細胳膊細腿的,就像是在捏海綿似的。
“剛才不是挺牛比的嗎?怎么現(xiàn)在軟了?”
云舒逸的力氣正在慢慢的加大。
當然了,他并沒有想捏碎男子的胳膊,只想給他一個教訓(xùn)而已。
“王欣,快點救我,快拉開這個瘋子?!?br/>
這男人終于是慫了,開始求救于旁邊的女人。
可他自己都奈何不了云舒逸,何況是一個女人呢。
不過這女人知道自己打不贏,卻還是抓著手里的包朝云舒逸甩了過來。
云舒逸并沒有躲閃,包直接打在了他的臉上。
“不見棺材不落淚!”
僅僅七個字,男子的胳膊直接被他扭斷,倒在地上肚子又被云舒逸踹了一腳。
這一腳踹的可不得了,男子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捂著肚子都站不起來了。
隨即云舒逸回頭瞪著那女人,剛才被包打了臉,欠的總歸是要還的。
“你~你別過來,在過來我就叫了。”
女人耍起了賴,誰都沒有辦法。
明明是自己的錯,你叫個球啊,喉嚨叫破了都沒有用。
“給你個機會,跪下來自己打自己耳光。”
對于女人,除非是忍無可忍,不然云舒逸是不會輕易動手的。
那女人可是見識了云舒逸的兇狠,現(xiàn)在哪敢不從啊,當場就跪了下來,用力的打著自己的臉。
云舒逸臉上表現(xiàn)的沒有任何表情,轉(zhuǎn)身就回到長椅上躺了下來。
女人見云舒逸沒有了動靜,趕緊起來把男人扶了起來。
臨走之際,他們狠狠的瞪了一眼云舒逸,隨后互相攙扶著離開了。
現(xiàn)在是八月中旬,夜晚不是很冷,云舒逸躺在長椅上進入了夢香。
他做了一個夢,一個很甜的夢。
他夢到自己找到了自己的母親,住在豪華的大別墅,身邊美女成群,每天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
夢還沒醒,自己突然在夢中被一個陌生的人淋了一盆子水,隨即驚醒。
自己的確是被淋水了,不過不是在夢中,而是旁邊站著幾十號人,為首的一位手里拿著礦泉水**子往他頭上倒水。
“喲,終于醒了,倒了三**水才醒,還以為這小子死了呢?!?br/>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大笑了起來。
云舒逸擦了擦臉上的水,慢慢的坐了起來。
看著眼神幾十號人,手里都拿著棒球棍,就知道來著不善了。
“水是誰倒的?”
云舒逸有一個習慣跟別人不一樣。
很多人生氣的時候習慣大吼大叫,他則喜歡把聲音壓的很低。
低到周圍沒有聲音才能聽到他所說的話。
“我倒的,怎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