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木參天功,可以吞噬吸收周遭天地間草木jīng元,為自己所用;景陽將造化鐘上的萬木參天大陣開啟,便可以高枕無憂,待造化鐘自行吸收jīng元修復(fù)自身,自己也能放開手修煉自己的神通。
第二座被開啟的大陣,名為五行生化大陣。是可以根據(jù)五行相生相克之理,將天地間元氣互相轉(zhuǎn)化。
這等陣法,若被他人知曉,哪怕是妖王染青絲那個級別,恐怕也會驚駭不已。
眾所周知天地間的五行元氣,已經(jīng)是組成世界的基本元素,根本不會再度分解,更不能互相轉(zhuǎn)化。雖然說土生金,金生水,那也是數(shù)萬年乃至上億年的緩慢變化。靠某個陣法,將某種天地元氣轉(zhuǎn)化為另一種屬xìng,聞所未聞。
但景陽并沒有那么見多識廣,所以他只是根據(jù)自己的需要而來。自己不缺青木之氣,而要修行的卻是白金之氣,那么自然便率先打開了五行生化大陣。
看著四周的草木jīng氣都被造化鐘吸收,經(jīng)由五行生化大陣的轉(zhuǎn)化,變作五金之氣,再進入自己體內(nèi),景陽也不由得滿足地大大點頭。
正是因為有了這等得天獨厚,霸道之極的修煉方法,景陽體內(nèi)的金元增加的可謂驚世駭俗,只幾rì功夫,就已經(jīng)將鎏金固元功修行到了九成;而那兩種功法武技,也都達到了小圓滿。
嗤嗤。
景陽雙手拇指中指相扣,同時猛烈彈出,頓時兩道黃金劍氣迸shè而出,打在造化鐘鐘身之上嗡嗡作響。
“黃金劍氣。五金劍氣至高境界。攻擊xìng可以比擬浩氣境后期。雖然不能如浩氣境高手,隨心所yù,發(fā)出百丈劍芒,但三丈之內(nèi),幾乎可以說萬無一失?!?br/>
“只可惜,這般jīng純銳利的劍氣,就算我體內(nèi)金元儲存之厚,也只能發(fā)出一次?!?br/>
這等五金劍氣,乃是以金元直接離體攻擊敵人,是實質(zhì)xìng的劍元,非同小可。所以耗費的元氣自然也是非同小可。
三丈之內(nèi),景陽以黃金劍氣對敵,幾乎能夠跨越三個境界,媲美浩氣境后期高手。但也只能有一次機會。
若是白銀劍氣,就只能媲美浩氣境中期高手;依次遞減,到了黑鐵劍氣,幾乎可以隨心所yù的發(fā)出,但卻很難洞穿元罡境高手的罡氣護體。
浩氣境的高手對陣元罡境,雖然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但要真正將之殺死,卻也并不容易;因為罡氣凝聚,劍氣則不然,除非是到了浩氣境后期,劍氣也完全jīng純凝聚,方才能夠破開罡氣罩護體。
所以,要擊敗甚至殺死元罡境高手,景陽的機會也并不大。
“看來這幾rì修行,已經(jīng)到了瓶頸。更何況……”景陽苦笑一聲,望了望四周一派荒涼景象,這里的草木jīng氣幾乎都要被他和造化鐘吸收殆盡。整個方圓十里,都已陷入了枯黃衰敗的境地。
“是該換個地方了,只是往九幽山脈深處走去,就是要直接面對那些兇猛的妖獸了?!本瓣枌⒃旎娨皇?,納入體內(nèi),握緊了拳頭。
誰料還沒開始走動,忽的額頭之上那個烙印的奴字猛然一痛。
“嗯?。有什么人在接近這里,有人在借助這個奴隸印記尋找我的蹤跡?!本瓣栃闹幸粍?,冷冷地環(huán)顧四周。
他畢竟還沒有突破脫胎換骨之境,無法完全消除奴隸印記對于自己的影響。
“是誰。早點出來受死,為時不晚。”
景陽大喝一聲,已經(jīng)到了血元覺醒巔峰大圓滿的境界,震得方圓十里嗡嗡作響,整個山麓密林之中飛鳥盡數(shù)被震得飛起,惶急地飛離此地。
“嗯?居然能夠感受到我的追蹤,你這小子,果然不簡單啊?!?br/>
一個yīn測測地聲音沉聲道,如同那李公公一般,也是公鴨一樣,嘶啞難聽之極。
“哈,又是一個死太監(jiān)。”
景陽冷笑一聲,嗤笑著說道。
“哼。”
來人冷哼一聲現(xiàn)身出來。
這人白凈的臉面,不生一根胡須,身著晉國王宮服侍,頭戴官帽,正是晉國王宮大內(nèi)總管呂公公。
景陽此刻眼界又不同以往,眼神一動,望見那呂公公身上有淡淡光華閃動,天地元氣仿佛被一個大陣吸引,微微繞著他身周流動,知曉這是到了元罡境巔峰的境界,不可小覷。
“哦,原來是奴才的頭子呂公公?!?br/>
景陽故意想激怒他,故意將奴才兩個字說的甚重。
“嗯?我是奴才,你又是什么??!眳喂\使功法,景陽額頭的奴字忽然間炙熱起來,仿佛整個額頭的骨頭都在燃燒。
景陽卻絲毫不覺,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額頭道:“我這個奴字不過在額頭,而且很快就會被我除掉;至于你,奴字已經(jīng)在心里深種,恐怕一生一世都會跟隨你。甚至子子孫孫,都是奴才。哦,對……我忘了你是太監(jiān),沒有子子孫孫的?!?br/>
呂公公拳頭緊握,似乎隨時都要發(fā)作,卻終究只是yīn測測地一笑,冷聲道:“好個牙尖嘴利的臭小子。你以為這樣就能激怒我么?無論如何,我今rì替晉王陛下帶你回去,定然要你好看,你膽敢殺死我當(dāng)朝世子,千刀萬剮都是便宜了你。”
“今時今rì,你還能帶我回去么??!?br/>
“嘿嘿,那要打過才知道?!?br/>
二人都仿佛在等這一刻,同時出手。
“生根貫石?!?br/>
“鎏金大手印。”
一個是深宮大內(nèi)總管頭目,一生苦修,已經(jīng)達到元罡境中期,修為深不可測;一個是迭逢奇遇,得到造化鐘神物,修煉兩種無上神通的少年。
這第一次對拼,兩個人就都使用了畢生絕技。以xìng命相搏。
生根貫石,是取青松堅韌不拔之意,能夠以根部抓緊山石崖壁,深深地刺入,既是一種堅韌的象征,另一方面卻又狠辣凌厲,讓人膽寒。
景陽的鎏金大手印,卻是將整個手掌都暫時凝練為金石一般,整個拍下,力道萬鈞,堅不可摧。
這一次試探,以二人猛的對撞為終結(jié)。
生根貫石雖然狠毒,卻終究無法貫穿真的金石。
呂公公勝在修為境界更加高深,景陽卻勝在功法神奇,神通玄奧。
二者一次對拼,竟是不分上下。
“好小子。好兩下子。難怪那許多次攔截都?xì)⒉凰滥恪!眳喂徽醇醋?,立刻停頓在一顆枯萎的松樹之上,身子微微搖晃。
景陽冷笑道:“少廢話??凑??!?br/>
猛的一躍,于山石樹木之中飛騰奔突,尋找著空隙與破綻。他能夠突破那呂公公的罡氣護體,只有必殺的一記黃金劍氣,決不能浪費。更不能提前用出。
是以他連白銀劍氣等都沒有使用,就是怕對方生出防備之意。
二人糾纏半晌,景陽自然無法突破呂公公罡氣護體,那呂公公卻更是焦躁,幾次三番都被景陽在看似避無可避的情況下逃脫,總是功虧一簣。
“兔崽子,我跟你拼了?!币粋€元罡境的高手打血元覺醒級別的后輩,居然打了近百招都不分勝負(fù),這已經(jīng)讓呂公公心浮氣躁,憤怒不已。
“好,就一招定勝負(fù)?!?br/>
景陽竟是不閃不避,直接向著呂公公沖去。要以自己的身體生生承受對方的一記鷹爪。
噗。
登時洞穿。景陽可沒有罡氣護體。如何能夠抵擋那可裂金石的一擊。
“死吧。臭小子。”
景陽卻微微抬起頭來,沖著呂公公一笑,明明胸前還露出五個指洞,鮮血汩汩。
“死的人……是你。”
波。
一道黃金劍氣,迸shè而出。二人近在咫尺避無可避,景陽這一擊正打在呂公公額頭眉心正中。登時整個洞穿,一個血洞轟然而出。
呂公公眼睛圓睜,似乎是不相信一般,身子終于直直地倒下,從樹上摔落下去。
景陽跳落下地,胸前五個血洞也是汩汩地流著鮮血,他急忙運轉(zhuǎn)神通,將血洞周圍血脈封鎖,暫時止住了血流。與此同時體內(nèi)的黃金血液開始瘋狂運轉(zhuǎn),補充著元氣,修補著傷口。
甚至,景陽可以看到,自己的金sè血液落到地上,那些本來已經(jīng)枯萎的山草,竟立刻煥發(fā)了生機,重新開出花朵來。
“……倒是便宜了你們,也罷,反正總是被我吸收了jīng元,還給你們一些也算報應(yīng)?!闭蛩闵锨皺z查呂公公身上遺物,忽的四面八方響起一陣妖獸狼嗥之聲。
“這是……妖獸嗜血狂狼。脫胎換骨境界的妖獸。更可怕的……似乎有數(shù)十乃至成百只?!本瓣栃闹袆≌?,上百只脫胎換骨境的狼妖,恐怕楊軒厲千秋來了也要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