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我的金剛不壞體神功已經(jīng)練到了第九層,否則……”他的左手彎過來,竟然只用兩根手指頭就把一粒沾滿鮮血的彈頭從自己的傷口里摳了出來——那是一顆92毫米的漢陽造步槍的彈頭——由于石心有“金剛不壞體神功”護體,這粒子彈只在他的胸口留下了10毫米大小的一個孔洞,但巨大的沖擊力卻把他掀翻在地并昏死過去——這也是行刑隊員認為他已死的原因。
看他那摳子彈時滿不在乎、甚至連眉頭也不曾皺一皺的樣子,在場的人無不心里一緊,有的人甚至覺得牙齒也在發(fā)酸。
王先生佩服地說:“原來石兄弟是少林派的!古有關公刮骨療毒,今有石心赤手摳彈。”
穆玉露“撲癡”一聲樂了。
石心靦腆地一笑:“見笑了,我是武當派的。”然后他伸手封閉了自己傷口周圍的幾處穴道,止住了血,“麻煩你們扶我去村頭的灶王廟,”這是沖著鐘心桐和穆玉露說的,然后他的臉轉向齊冰:“麻煩你去屋子里把我的箱子拿來,里面有我的備用藥箱?!彼謱χ跸壬徒{萍說:“你們二位快回去把東西收拾收拾,再想辦法搞一輛大車。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我們在灶王廟碰頭?!?br/>
經(jīng)過這一場磨難,石心在這群人中已豎立起了威信,眾人無不按照他的吩咐各行其是。
鐘心桐和穆玉露一左一右的架起他,往灶王廟走去。
王先生則和江藍萍去收拾行李、搞大車。
王先生嘆著氣笑道:“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死了一次還這么滿不在乎還開開心心的。”
江藍萍點頭道:“真是個謎一般的人物呀!”
……
當人處于被催眠的狀態(tài)時只有“潛意識”在起作用,而平時自我控制的“主觀意識”則不起作用。任何人都會老老實實地回答別人提出的問題。
佘曼詩目前就在藥物的作用下進入了這種狀態(tài),為了弄清這個“女叛徒”到底向敵人出賣了些什么,陳德昭大夫除了誘騙佘曼詩喝下?lián)接邪捅韧椎牟杷?,還在她昏迷后往她的靜脈里注射了一些巴比妥以加強效果。那個護士在門外望風,他則在自己的診室里開始了“審訊”。
他滿以為會聽到這個自己送上門來的“叛徒”的自白,但隨著提問的深入,陳大夫發(fā)現(xiàn)事情遠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簡單。再到后來,他簡直是用崇敬的目光注視著這個被他麻醉了的女地下黨員。
時間過得真快,等陳德昭問完所有自己感興趣的問題后天已經(jīng)快黑了。他在診療床邊坐了很久,也想了很多。然后他才意識到佘曼詩還處在麻醉狀態(tài)中,便起身開門叫來了護士。
“2cc納絡酮靜脈滴注。”他給護士下了醫(yī)囑,心里卻盤算著怎么樣寫那份發(fā)給黃善國的電報。
……
這天晚上,梅機關的電偵課又截獲了一封神秘的電報。
當然,和以前的好幾封電報一樣,電偵課雖然確認這是****地下黨的秘密電臺所拍發(fā)的電報,但還是無法破譯它。
梅機關的電偵課截獲那封神秘電報后不久,蘇北的秋雨中鐘心桐和穆玉露架著“死而復生”的石心正在往村口走。她倆都心潮澎湃,自她們認識石心以來,他總是扮演一個保護者的角色,現(xiàn)在她倆終于有機會來照顧他當然興奮異常。更何況她倆盡管只和石心相處了一天,卻都已把自己的心許給了他——今天上午在郭大娘家休息時,她倆竟然同時夢見了石心,還一起在夢中呼喚石心的名字!
她們架著石心行走卻并不覺得如何吃力,反而走得飛快。這倒不是因為她們“樂不知重”,而是因為石心正提起內(nèi)力施展輕功帶著她倆行走——雖然中了一槍,但那只是外傷,并不影響到石心內(nèi)息的運用。
齊冰一路飛奔拎來了石心的箱子,幾乎和石心他們同時到達灶王廟。四人找了一間干燥的偏殿生起一堆火來。跳躍的火苗映著三女的臉龐都是紅紅的。
石心躺在一堆干草上,環(huán)顧身邊的這三個被雨淋透的女子,她們的衣服都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她們玲瓏的曲線。相對來說齊冰的身材更豐滿成熟,讓他回想起佘曼詩那呼之欲出的****來。而鐘心桐和穆玉露的身材雖不似齊冰那般火爆,卻也凹凸有致、令人浮想聯(lián)翩。
這三人哪曉得石心重傷之余腦子里還有這等心思,都忙里忙外的張羅著。
穆玉露是護士出身,石心本人又是個王牌醫(yī)生,處理傷口的工作自然由他們來做。齊冰和鐘心桐都想過來幫忙,卻見石心已支起身來,自己除下了外套、松開了襯衫、褪去一個袖筒,露出滿是腱子肉的上半身來。
石心雄壯、光潔的肌體在火光的照耀下生出一種古銅色的光澤,對齊冰、鐘心桐和穆玉露而言卻是另一種誘惑——這是一種雄性的美,伴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一點血腥味和石心身上強烈的男子氣息,鐘心桐和穆玉露都呯然心動,目光也不禁在他的身體上停留。連齊冰也放下了手里的事,呆呆地看著石心。
石心低頭仔細審視著自己的傷口,倒吸了口冷氣:“彈孔離我的心臟只有1厘米也不到!行刑隊員的槍口再往左偏一點點,你們現(xiàn)在就只能為我哀悼了!”
只見他單手打開了自己的箱子,又從中取出一個小提箱,再打開,里面滿是瓶瓶罐罐。石心打開一瓶雙氧水,用藥棉蘸著清洗傷口。雙氧水在傷口附近泛起一片氣泡,穆玉露注意到石心的臉上也泛過一陣抽動。她知道,雙氧水消毒本是極好的,但澆在傷口上的疼痛感也是極強烈的。她連忙從石心的身后伸手扶住了他,鐘心桐也不甘落后的和她一起伸出手來。
石心回頭,又一次沖她倆展露他標志性的微笑。帶著幾分感謝,他調(diào)皮的一眨眼,鐘心桐和穆玉露立刻感覺到他眼神中強烈的“電流”,并且被這“電流”電得心搖神蕩。
石心清洗完傷口又打開了一個器械包,他用雙氧水和酒精消毒了一把止血鉗和一把縫線的鉤針后便從小藥箱里拿出一瓶不知道什么名字的白色藥粉來,捏了一小撮撒在自己的傷口里。然后,他把止血鉗交給了穆玉露,自己則為縫線的鉤針上了一根羊腸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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