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想沒頭蒼蠅一樣亂撞,那還不如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
其實在大多數(shù)人的印象中,陰陽先生周圍都是很“干凈”的,沒有什么孤魂野鬼一類的,但是事實恰好相反,陰陽先生身邊的孤魂野鬼是最多的,因為很多陰陽先生都有惻隱之心,想要幫助那些孤魂野鬼,要是實在幫助不了的,也不會刻意為難,畢竟像是電視劇里的那些壞道士實在是太少了。
而且,要知道,人有人言,鬼有鬼語,鬼和鬼之間也是有交際圈的,特別是那些孤魂野鬼,很多都是相互認(rèn)識的,所以很多陰陽先生喜歡用鬼來傳遞消息,但是那些孤魂野鬼,大多性情不穩(wěn),所以,把控起來,很有難度。
晚上的時候,我拿出文王鼓和趕神鞭,然后又從倉庫里搬出了兩個紙人,放在了客廳中間。
“咚咚咚!請神嘞!日落西山黒了天,家家戶戶把門關(guān),十家都有九家鎖,就有一家門沒關(guān),鳥奔山林虎奔山,喜鵲老嗚奔大樹下,家雀哺鴿奔房檐,行人的君子奔旅店,耍錢的哥們上了梁山,搬兵在此敲鑼打鼓請神仙吶,哎嗨哎嗨呀~”
我也不知道我哪來的那么多次,因為這次事情還是很緊急的,所以我原本沒想唱那么的詞,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這些詞順嘴就都冒出來了,我趕忙拉回正題。
“弟子乃是道門人,在此敲鼓請神仙吶,不請胡來不請黃,不請柳來不請常,只請孤魂和野鬼吶,哎嗨哎嗨呀!孤魂野鬼,速速前來!”
陰陽先生對于孤魂野鬼的態(tài)度,自然和對待那些精怪不同,本來,這兩個品種存在著絕對的差距,而且實力也很有差距,所以,請的方式也不一樣。
我的話音剛落,兩個紙人就呼呼啦啦的響了起來,而且其中有一個很明顯的動了動。
我見這招還是有用的,所以就沒打擾,等著他們繼續(xù)。
可是,這陣響聲之后,兩個紙人突然安分了,沒有任何響動,也沒有任何動作,這讓我十分奇怪。
“什么情況?”
陸離低聲問了我一句。
我搖搖頭,表示我也不知道。
其實,跳大神對于這些孤魂野鬼來說,是個不可多得的機(jī)會,本來這些孤魂野鬼就處于食物鏈的最底端,幾乎除了人類,它們就是最弱了,所以,很難找到一個機(jī)會能夠上身,哪怕是上紙人的身。
可是,它們?yōu)槭裁炊疾粊砟兀?br/>
“孤魂野鬼,速速前來!”
我低吼一聲,然后又猛敲了三下文王鼓。
過了好一會,才有一個紙人呼呼啦啦的響了起來。
我看著紙人的眼睛從一個圓點(diǎn),慢慢變成了一個瞳孔,這才低聲問道。
“來人是誰?”
我對于周圍的孤魂野鬼并不熟悉,但是這并不代表它們不認(rèn)識我,畢竟我算是這附近比較有名的陰陽先生,它們就算沒和我打過交道,也應(yīng)該聽說過我。
“白爺,我就是你家隔壁的一個餓死鬼。我聽見你在玩了命的敲鼓,還聽說你就請孤魂野鬼,我就上來了。”
我聽紙人這么說,就又點(diǎn)了一把香放在了紙人的身邊。
“吃吧,小爺賞你的!”
我這次很大方,畢竟有那么句話叫,吃人家的最短嘛?所以,我就讓它一口氣腐敗到家,這樣我才能問道我想要知道的東西。
而且,最主要的是,我這次跳大神實在是太跌面了,請的都不是什么有頭有臉的家伙,結(jié)果來沒請來,要是連這個餓死鬼都沒出來,那我丟人就丟大了。
“謝謝白爺!”
紙人拼命的朝地上吸著,沒過多久,地上的一捆香就都燒沒了
“行了,我問你,白天的時候是不是有什么人來我這了?”
雖然孤魂野鬼這種東西白天不能出來,但是它們的感知能力還是很強(qiáng)的,如果出現(xiàn)什么事情,它們一定知道。
“白爺,你是想問那兩個姑娘的事情吧?”
這是人倒是不摻假,一上來就把我的老底給掀了。
“你知道什么就趕快說!”
我沒想到這個餓死鬼竟然這么皮,我覺得它不一定是餓死的,很有可能是因為太皮,被打死的。
“哎呀,當(dāng)時我正在找東西吃,但是只是在隔壁,因為你這屋大神太多了,我不敢來,所以,就在隔壁了。當(dāng)時應(yīng)該是上午,陽氣賊重,可是也不知道為什么,你家這里邊突然一陣陰冷。我原本以為是白爺你在作法,可是想想不對,因為我早上看到你出去了,所以我就覺得不對勁。然后,我就看著一個陽氣不咋足的年輕人,我就上了他的身,結(jié)果你猜我看到啥了!”
我有些不耐煩,“你有話就說,別賣關(guān)子行不行!”
“我看到你家屋里有個男的,三十多歲,正在那弄狗呢!”
弄狗?那就弄狗子了!
“什么樣的男的?長什么樣?有沒有什么特征?還有,你看沒看到他用的是什么手段?”
我有些激動,畢竟對方是能夠直接進(jìn)屋弄狗子的,這完全是打到我家了,被人堵在家門口,我要是不出這口惡氣,那我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長什么樣我沒看清,因為他把臉擋上了,不過,我看到了他的眼睛,是鷹眼,看上去陰森森的,很恐怖,而且殺氣十足,我倆就對視了一下,我就跑了。”
我嘆了口氣,心說這死鬼到底還能有什么用?
“不過,他好像是在那一種東西,熏了狗一下,狗就倒了,然后那來個姑娘也出來了,也被熏了一下,然后也倒了,之后,就被帶上車了?!?br/>
我聽到紙人這么說,也知道對方是有備而來了,這連車都用上了,肯定是準(zhǔn)備把所有人都一網(wǎng)打進(jìn)了。
我看了左明一眼,“都已經(jīng)說到這了,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吧?”
左明的表情也很嚴(yán)肅,不過他還是對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強(qiáng)虎?!?br/>
果然,關(guān)天業(yè)說的是對的。
“我之前去找關(guān)天業(yè),他說的也是強(qiáng)虎,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真的。那你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