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此時正龍顏大怒的漢靈帝劉宏,徐武還在橋府中優(yōu)哉游哉的同橋閬喝酒聊天,等待著名動歷史的大小二喬。
徐武雖然不知道歷史中曹操是否真的為了小喬南下發(fā)動赤壁之戰(zhàn),但在三國的美女排行之中,論姿色,二喬絕對能排進前三。
徐武正盼星星盼月亮的時候,橋府管家終于去而復(fù)返,帶著兩道身影緩緩而來。當(dāng)徐武翹首以盼的看到管家身后第一張面孔時,忍不住張大嘴巴驚呼出來:“是你!”
“是你!”
同時喊出聲來的還有喬青竹,她實在想不到徐武居然敢親自送上門來,而且還坐在那里大搖大擺的胡吃海喝。
喬青竹瞬間不淡定了,當(dāng)即纖手一指徐武,沖管家下了命令:“管家,叫人把這潑皮無賴給我攆出去!”
“大喬,你越來越放肆了!”橋閬斥責(zé)了自己的大女兒一聲,沉著臉說道:“還不過來給徐公子賠禮道歉!”
徐武連忙擺了擺手,“這就不必了,只是還請喬小姐示下,我是在哪得罪了你?!?br/>
大喬故意將頭撇向一邊,嬌哼了一聲。徐武頓時頭皮發(fā)麻,昨天見到喬青竹的時候,就沒個好臉色,今天還是這樣,我特么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說啊,總不能又莫名其妙的讓我背鍋吧。
大喬美倒是美,就是脾氣差性子太火爆了,一點古時候女子應(yīng)該有的三從四德覺悟都沒有,怪不得將來只有江東小霸王孫策才制得住你。
既然大喬是喬青竹,那小喬肯定就是昨日在會場中遇見的喬魚薇了。
不知怎地,每當(dāng)徐武一想到那白衣似仙子般的少女,心頭莫名就跳的很快。
小喬從大喬身后出來,很有大方之家的給徐武和郭嘉典韋福了福身子,徐武三人連忙起身還禮,心中暗暗給了小喬五星好評,如此相似的兩姐妹,待人處事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哼,現(xiàn)在知道裝模作樣的做起樣子來了,”大喬絲毫不顧及父親橋閬的臉面,沖著徐武譏諷起來,隨后拉起妹妹喬魚薇的小手,說了聲,妹妹,我們走。
喬魚薇還沒來得及感謝徐武昨日的搭救之恩,就被姐姐給拉著走開了。
徐武從沒遇到過這種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在哪得罪了這位喬青竹姑奶奶,看著離去的兩姐妹,徐武只好訕訕的笑了起來。
橋閬也覺得臉上無光,嘆了口氣后,對徐武報以歉意:“不好意思啊徐老弟,我家的大丫頭被我從小給慣壞了,性格驕橫蠻縱,如果有沖撞的地方,老弟你可別放在心上。”
徐武本來也沒放在心上,只是搞不懂是哪里惹上了這位姑奶奶,沖橋閬笑道:“橋老哥說的哪里話,令嬡天真無邪,性格率直,已然十分難得?!?br/>
徐武的確沒有生喬青竹的氣,這種直爽的女子,總好過那些面露笑容,心中毒蝎的女子要好上很多。
只是橋閬姓橋,而喬青竹和喬魚薇卻姓喬,難不成這二人并非橋閬親生。
橋閬對此的解釋是,當(dāng)初二喬降生的時候,家中來了位游方的道士,說是二女將來必定富貴不凡,然后又說橋府之中金質(zhì)之物太多,而五行之中金又克木。橋閬的父親那時候深信道士所說之言,于是將橋青竹橋魚薇去掉了木字,改成了喬青竹喬魚薇。
只是如今二喬已經(jīng)快到及笄之年,卻依舊沒有相中合適的人選,橋閬心中難免有些焦急。
橋閬并不擔(dān)心小喬,上門提親的人比比皆是,唯獨擔(dān)心自己的大女兒喬青竹。在洛陽城內(nèi),但凡提起要給喬青竹找夫君,幾乎所有的洛陽子弟都寧愿選擇退避三舍,而且喬青竹也看不上這些凡夫俗子。橋老太爺在世的時候就立下過規(guī)矩,二喬的婚姻不允許別人強迫,就好像那道士說的冥冥之中自由天意。
徐武對此也是愛莫能助,就大喬那火脾氣誰敢娶啊,娶回家就是一顆隨時都能爆炸的火藥桶,這不是自找罪受嗎。
在橋閬的盛情招待下,徐武三人一直待到了下午,才跟橋閬辭別。
回府的路上,徐武心里一直在糾結(jié)大喬的事情,始終想不明白。
“奉孝,你說我以前又沒見過喬青竹,她怎么見了我,就跟見了仇人一樣?!毙煳鋵嵲谑窍氩煌?,便問向郭嘉。
郭嘉將雙手枕在后腦勺,偏過頭看著徐武,白了一眼:“你確定你真的沒見過?”
“我確定!”徐武很篤定的點了點頭。
典韋反正不明白,干脆不開腔,靜靜的聽著。
“徐武,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了。有時候吧,你特別聰明,但有時候你又呆笨如驢?!?br/>
郭嘉毫不掩飾的批評著徐武,然后給徐武提了個醒:“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當(dāng)初我們來洛陽的時候,你坑過一個唇紅齒白的少年郎?!?br/>
“怎么不記得,但那家伙可是個男……”
徐武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說到一半的時候聲音戛然而止。郭嘉后來跟他說過,那個少年郎其實是個扮了男裝的女子,徐武將那少年郎的模樣和喬青竹的相貌相一對比,傻愣的望向郭嘉,艱難的咽了口口水,“奉孝,這兩人該不會是……”
郭嘉很負(fù)責(zé)很利落的點了點頭。
徐武此刻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喬青竹會這么恨他。當(dāng)初徐武可是當(dāng)著眾人的面,把喬青竹給坑哭了的,以喬青竹的性格,剛剛沒有當(dāng)面揍他,已經(jīng)算是給足了面子。
早知道當(dāng)初那個少年郎是喬青竹,我趟這趟渾水干什么呀!
徐武蹲在地上抓著腦袋,心里近乎崩潰,今后要是被喬青竹這母老虎惦記上了,那還不得是上刀山下火海。
郭嘉走到徐武面前蹲了下來,伸手拍著徐武的肩膀,白狐臉兒上神情罕見的凝重:“徐武,我現(xiàn)在給你仔細(xì)的分析一下。你看啊,蔡琰很明顯鐘意于你,喬魚薇呢,昨天你搭救了她,她肯定對你很有好感,指不定都想好了要以身相許,現(xiàn)在喬青竹肯定又纏上你了。你看看她們?nèi)?,哪一個不是萬里挑一的美人胚子?你想好了選哪一個了沒,還是說,你準(zhǔn)備全都攬下。”
“恩,我個人覺得還是全都攬下好,要是將來給了別人,那多可惜。”
郭嘉自顧的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某個人一頭的黑線,摸了摸下巴又繼續(xù)說著:“不過,我還是覺得喬青竹好,酥胸翹臀,將來肯定是個生兒子的料。”
聽著郭嘉的喋喋不休,這家伙擺明了是在胡說八道調(diào)侃自己,虧他還說的一本正經(jīng)。徐武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陰森的表情,嘿嘿的說著:“我覺得把你抓去給喬青竹,才是最好的選擇。你說呢,奉孝。”
郭嘉身子下意識的一哆嗦,剛剛的徐武竟有種荀彧附體的感覺,郭嘉招呼著還有其他事情,趕緊先一溜煙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