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帶著云桐一路哼著不知名的小歌謠,平穩(wěn)的走在鄉(xiāng)間小路上。邊走邊偷看身邊的云桐,健康的膚色泛著盈盈的光澤,身上散發(fā)著若有若無草藥香,真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莫過于此啊。
“大牛哥,你好好看路,注意點前面?!?br/>
“嗯,那個,那個,今年七夕你能和我一起放河燈嗎?”大牛問出這句話忽然想起自己在說些什么,臉不禁變得通紅起來,抓了抓頭發(fā),一臉期待看著云桐,但馬上垂下眼睛,望著地面。
云桐也楞了,這七夕都是未婚男女相看的日子,大牛相邀,難道是真心心悅自己?可是自己是不可能嫁給輕水村,滅家之仇怎能不報!眼前的漢子如此憨厚,是不能傷害他的。
“大牛,那天我要給我逝去的親人放河燈,此番是不便與你前行的。”大牛知道這是云桐在變相的拒絕自己,一時間沉默下來,空曠的路上只余牛車轱轆吱呀吱呀的響。
這尷尬的氣氛沒持續(xù)多久,這就到家了。秋水看見是姐姐回來,開心的從房里跑出來,撲倒云桐身上,“阿姐,阿姐,人家的糖葫蘆買了嗎?”
白龍也出來向大牛道謝,但是看見自家女兒和隔壁憨厚的大牛臉上都掛著尷尬的神情,那留大牛吃飯的話是怎么也說不出口,只是簡單的向大牛道謝,便牽著大女兒小女兒往回走了。
待看著小女兒被大女兒用一根糖葫蘆收買,也無奈的笑了笑,關(guān)切的問云桐,“怎么樣,沒惹什么麻煩吧?”
云桐喝光桌上的一碗熱茶,說道“我再也不會犯那種錯誤了,父親,您就放心吧。不過倒是,我在靈芝堂坐診的時候,進來一位將軍,恍恍惚惚之間竟是喚我姑姑,不知曉是不是清平候那邊的族人。”
白龍也一臉肅然,說道,“當年將軍出事,清平候卻也為將軍奔走,況且清平候是你的外祖家,若當真是,還可詢問一下如今的局勢是怎么樣的?!?br/>
白龍的妻子蕊娘也從西屋走出來,聽見父女兩商討的事情,坐到云桐身邊,說道,“這七年過去了,我聽那位公子說現(xiàn)在是昭峰帝的兒子廣元帝在位,也不知道如今京城是個什么樣子,秋水自出生也沒去外祖家祭拜?!闭f罷,拿出帕子抿了抿眼角。說來,這蕊娘也是出身名門,只是當年不僅打壓了部分武將,就連蕊娘的父親戶部侍郎也被抄家連坐,但是前面有威龍大將軍,沈首輔在前面壓著,倒是戶部侍郎在這些大人物面前不夠看,適宜蕊娘能跟著白龍從京城逃到這里來。
白龍看了看妻子的肚子,暗暗下定決心,說道“等孩子兩歲,咱們就去京城,探一探那京城的風光,把欠我們的都拿回來!”
這時里屋傳來秋水歡喜的聲音,“公子哥哥,你這是繡得小鴨子嗎,也太好看了,能給我嗎?”云桐一臉驚詫的看著西屋,剛剛母親也是從西屋出來的,難道是?
蕊娘一臉不好意思,說道“那位公子說自己在這里白吃白住也不好,看我在繡帕子補貼家用,便也要幫忙,本以為他也就是繡個大概,沒想到,沒想到,這位公子繡工竟能繡出雙面?!?br/>
云桐不可置信,走到西屋,看見李睿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種了一棵桃花樹,正巧一陣微風襲來,花瓣隨著風從窗戶落到李睿的身上,此時的李睿聽到有人進來,抬頭看了看,手上還拿著未繡好的繡品,笑得一臉純凈。
云桐腦子里頓時浮現(xiàn)出歲月靜好的感覺,感覺自己一定是瘋了,竟然對著一個不知名的青年男子出現(xiàn)那種感覺,好像自己是在外出征歸來的男子,妻子在閨房給自己做衣服。
云桐趕緊把自己這種想法趕出腦海,走過去拿起李睿的繡品,這配色,這針腳,不知比自己好過多少,一時間情不自禁道,“公子還真是多才多藝啊?!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