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太多的耐心和時間?!币谷A冷冰冰地回看著她。
無雙把頭別開,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藥粉撒在傷口上,火燒火灼一樣地痛。
無雙身體瞬間崩緊,卻硬是忍著沒哼一聲。
夜華抬眼看了她一眼,冰冷的眸子里多了幾分贊許,按在她肩膀上的手輕了幾分。
“下面的話,我只一遍,你能記住多少,領悟多少就看你的造化?!?br/>
他的是搏殺的技巧,怎么樣可以在最短的時間,最有效的擊倒殺死對方。
在她忍痛的時候傳授技能,不是成心坑她嗎
無雙恨得想罵娘。
她恨歸恨,但從夜華的行事可以斷定,他是一個到做到的人。
忙收斂心思,凝神細聽。
先不去想他所的招式怎么運用,只是一個字不漏得硬背下來,等記熟了再慢慢去領悟里面的內(nèi)容。
夜華完全不管她能不能記住,給無雙包扎好傷口,就起身走向門口。
無雙翻身坐起,望著夜華的背影,有些發(fā)怵。
就這么把她晾在這兒了
也不一聲,讓她走人,還是繼續(xù)呆在這里。
大著膽子開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夜華不理,走到門口才停下,回頭道“這幾天,你不用回黑門。等沐了浴,就去隔壁療傷,療了傷,仍回這里?!?br/>
“我晚上睡這兒”無雙心里咯噔一下,黑門里是太平的,但這里不屬于黑門。
“是。”
“如果有人騷擾我,怎么辦”無雙在黑門里呆過一夜,加上剛才所見,知道這里的教官的行為有多惡劣。
“你不用顧忌,是傷是殘,不必負責。”
“如果我打不過他們呢”能成為生死門里的教官,手上功夫都不會是泛泛之輩,就算她不理不顧的出手,也未必能討得了便宜。
“那你就由著他們糟蹋?!彼裉祀m然處置了兩個淫玩死奴的教官,但這樣的事,在這里不可能完全杜絕,而他也沒這么多閑功夫來管這些閑事,要在這個地方生存,只能靠自己。
這話,怎么聽怎么刺耳,無雙沉下臉,“如果胡作非為的是教官你呢”
夜華瞪著榻上粉堆出來般的玉人兒,濃眉慢慢蹙起,給她點顏色,她還開起了染房,在這里還沒有人敢對他這樣放肆。
無雙毫無畏懼的迎視上他的目光,在他眼里看不到一絲,直覺他不是這樣的人,她安心了。
夜華瞪了她一會兒,冷哼了一聲,摔門出去。
無雙長松了口氣,忽地聽門外傳來鬼鷹的聲音,“老大,丙字房,一輪沒過?!?br/>
無雙后背一陣發(fā)冷,只夜華冷淡地應了一聲,腳步聲漸漸遠去,顯然那個少女的死活,他根不在意。
突然覺得自己很好笑,之前竟然把他當個人看。
鬼殺必備的條件就是冷酷無情,良心不過是用來喂狗的東西。
他如果還是個人的話,就不可能成為樓蘭第一鬼殺。
鬼鶯遠遠望著夜華的身影消失,又看見瘸腿丫頭春丫提著一大桶的熱水推門進屋,眸子里閃著寒芒。
直覺屋里的這個丫頭會成為夜華的羈絆,但這是明陽王的意思,就算是嫵姹陛下也不能出面干涉,她一個鬼殺,更不能改變什么。
不過在人吃人的生死門,要一個死奴神不知鬼不覺得死去,再容易不過。
鬼鶯瞇眼冷瞥著木門,“臭丫頭,你如果敢玩花樣,就算你是上頭想要的人,我也一樣有辦法讓你在這世上消失”
無雙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直到把夜華剛才口授的內(nèi)容完全記熟,才松了口氣。
放松下來,才發(fā)現(xiàn)渾身上下,無處不痛,如同要散架一般,傷口上的痛反而減輕不少。
也不知夜華用的什么藥,這么短時間,就能讓傷痛減輕。
倦意即刻襲來,但她不敢閉眼,怕一閉眼,就此睡過去。
夜華口授的搏擊之術,她雖然生生背記下來,但其中奧妙還沒有參透。
正如夜華所,她盡量領悟得多些,才有可能活得長久些。
那些招式在腦海里盤旋,好在那些招式算不上復雜,而且她身就擅長搏擊,但夜華教的這幾招看似簡單,卻招招都是精髓,絕不是她以前用的那些搏擊之術可相比。
房門被人推開,無雙立刻翻身坐起,戒備地緊盯著門口。
卻見一個一身布衣的丫頭,提著一大桶水,一瘸一拐地進來。
水桶中的水熱氣騰騰。
春丫抬頭看了無雙一眼,就提了水往里走。
無雙緊盯著她走向自己,一刻也不放松。
春丫把水放到床前,“大頭領讓我來服侍姑娘沐浴?!?br/>
“夜華”
“是?!?br/>
“你把水放下,我自己來。”無雙不相信這里的任何人。
“大頭領姑娘在沒見到容四大夫以前,手臂不能再用力,也不能沾水,要春丫心服侍?!?br/>
無雙皺眉,正想強令她走開,突然看見她眼眶發(fā)紅,像是剛剛哭過,而這時也是在極力忍著不讓淚流下來。
明知在這種地方不能心軟,仍不忍心再呵斥她,“是夜華強迫你來服侍我”
春丫搖頭,“姑娘還是讓春丫服侍你吧,如果再撕裂傷口,明天再進訓練房可能就不會有這么幸運了?!毖韵轮?,你進去了,可能就出不來了。
無雙想到剛才被夜華送進丙字房的少女,眸子冷了下去。
她相信,如果她明天走不出訓練房,夜華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這個地方生存已經(jīng)太不容易,她不能再給自己增加難度。
夜華之前也過,讓她沐浴后再去治傷,可見這丫頭是夜華派來的,暫時可以相信。
不再堅持,任由春丫給她脫下滿是鮮血的濕衣。
在邁進大水桶的時候,突然看見春丫布腰帶上串著一個褪色的如意結,她記得剛進這間屋子的時候,地上也有一個這樣的如意結,后來那個如意結連帶著那個少女的衣服一起收走。
猛地抬頭看向春丫的臉。
春丫半邊臉被野獸爪子抓傷,傷口愈合拉扯著整張臉全變了形,但眉眼和剛才被送進丙字號的少女依稀相像。
“今天進丙字房的那姑娘和你是什么關系”
“她是我妹妹?!贝貉居袉柋卮?,眼眶更紅了??靵砜?nbsp;”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