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夜色,掩蓋不住傷心的過往;皎潔的明月,拼湊不出思念人的影像;蕭索的冬風,吹不走心里的傷痛。
燈光和黑夜連成一片,死寂和心傷混淆一起,待一縷風過,好似有人用刀切割靈魂般疼痛。
李真看著已經(jīng)熟睡的蘇梅,敲敲的走下了床,來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那晚到底蘇梅經(jīng)歷了什么讓她這么痛苦,她不說,每每問她,她都會特別的痛苦,她從來不后悔和她認識,雖然經(jīng)歷了這么多,但是看到她難受折磨自己的樣子,她感覺到疲憊,無助。
她從來也不覺得她是個累贅,因為在她最無助最傷心難過的時候是蘇梅幫助了她,照顧她,這個時候她根本就不可能扔下她不管,那是她做不出來的,可是她該怎么辦呢?這么多年,她曾試著讓她多接觸人,陪她看醫(yī)生,可是都沒有辦法,她就像是被什么困住一樣,在漩渦里走不出來。
黑夜真的那么可怕嗎?
李真看著外面的路燈,看著對面樓房的燈光,又想起了自己的事情,從出生開始,她就被父母送到了國外生活,只是偶爾會回到國內(nèi)。只有一個阿姨一直陪著她。那時候父母總會按時的帶著哥哥去陪她旅游,陪她過節(jié)日,她很不明白父母的做法,為什么哥哥能一直在他們身邊,而自己不能呢?所以她總是和哥哥吵架,哥哥的東西她總是搶,哥哥也慣著她,讓著她,即使她把他的本子撕壞,把他的情書告訴父母,他也不會罵他,她哭他哄著她,相聚雖然短暫,可是她也特別的高興,一個月總盼著那幾天的到來,可是后來呢,慢慢大了,有了心眼,不理解父母的做法,叛逆,終究還是固執(zhí)的回到了國內(nèi),父母給她買房子給她零用錢花。就是不同意她總住在家里,結(jié)果大吵了一架,可是那次卻是和父母的最后一次說話了。
這么多年,她始終不明白父母為什么會自殺?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她想調(diào)查,父親當年是翔宇騎下酒店的總經(jīng)理,所以她進入了這家酒店,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無論她怎么打聽都沒有聽到什么原因?該怎么去查呢?李真一頭霧水,看著睡著的蘇梅,命運像和她們開玩笑是的,同樣是這樣的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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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在黑夜中沒有睡覺的,還有韓振,他一直呆坐在辦公室,手下送來的水,飯都沒有動,他不知道該去怎么樣形容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震驚!害怕!或者。這么多年來他清心寡欲,對誰都沒有放在心上,范宇派了多少女人勾引他,他都明白,可是對她們有的只是厭惡,甚至連長相他都不會去看直接讓人送出去,不是他沒有需求,只是覺得骯臟,他喜歡和愛的人一起生活。那么蘇梅呢,這個藏在他心中三年的女人,當年那么短的一面,為什么會記憶這么深刻,如果說是為了報恩,他大可以完用錢去解決,他找了她整整的三年,三年來她的面容時刻的印在他的腦海,每當夜幕降臨的時候,他就是靠著這個回憶,靠著找到她的念頭,在這些明爭暗斗中生活。也許在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心已經(jīng)不平靜了,這個女孩早已是他生命的部了。
他本是百毒不侵,可她確實那一百零一吧!,
理清了自己的心情,韓振輕松多了,無論她經(jīng)歷了什么,他都會百倍千倍的補償她,給她最幸福的生活,他韓振發(fā)誓!
“李晉,我知道你在外面進來吧!”韓振按了電話說道
“老大,有什么吩咐?!崩顣x敲門進來,老大整整把自己關(guān)在辦公室一天了,他真的擔心,他不敢走,只能在外面靜靜的守候。
“通知影子派人力保護她的安,還有給林路打電話,告訴他我明天去那里上班,不要告訴任何人我是誰,明白嗎?”這是他的決定,他不能也不敢貿(mào)然的接近她,更不敢把她帶過來,她的情況太特殊了,他必須親自去了解她發(fā)生了什么?這樣他才有信心給她更多。
“老大,這樣?何不把她接過來,你這樣?”李晉很震驚,沒有想到老大的決定會是這樣子,那他該怎么做?不讓別人知道,那就是去當個小職員?
“把她接來?我不是不想這么做,可是現(xiàn)在她的情況,我怕接來后更糟,我不能再傷害她了,她到了個新環(huán)境,這樣的她能適應嗎?”對李晉說話,也是對自己說吧,這樣的環(huán)境他自己都不喜歡,她呢?又怎么會適應呢?
“好,老大我去辦理,你放心當年是我做事不面,我現(xiàn)在一定會保她周!”李晉退了出去,老大想這么做,一定有他的意思,他只要遵從就行,至于蘇小姐,他李晉欠她的,今后盡力去彌補吧!
這一夜,是個無眠的夜,明天也許就是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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